菠蘿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璟堯在寢室昏睡了一天。他從云間會所離開,就一直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從身體到精神都遭受了巨大的摧殘。
但他并不是因為負面的情緒。反而,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的,是自己深深沉溺于那個晚上的經歷,他根本忘不了被看都看不見的陌生觸碰、撫摸、操弄到沖上頂端的快感。光是回想起來,他就激動到渾身顫抖。
滴滴——
手機短信的聲音,打斷了任璟堯再一次的幻想。他臉色潮紅,好不容易從被窩里伸出手來,看了看手機里顯示轉賬一萬的短信提醒。
任璟堯的母親生了場大病,在醫院里全靠錢吊著命。他之前已經用自家的房子抵押了些錢,全投進醫院里了,但醫院這個地方,就是金錢的無底洞,迫于無奈,他才去了云間會所,做了賺錢的生意。
這是他一開始的目的。
“唉……”任璟堯落寞地嘆了口氣。
“老四,你醒了?”床鋪下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璋档氖覂?,盧俊興站了起來,在床邊看著他,俊逸的臉龐上眼神清亮,“你睡了一天了,不舒服?生病了?”
盧俊興是他們宿舍四人里的老二,熱愛體育,樂于助人,平時最喜歡和任璟堯黏在一起。人長得濃眉大眼,愛說愛笑,是任璟堯心中的好兄弟。
然而,家里的事情屬于隱私,任璟堯在這方面一直不喜歡和人傾訴。周圍的人也只能從他平時的舉止看出來,他的生活條件并不能算很好。
這段時間以來,盧俊興察覺到任璟堯的不對勁,不怎么去上課,吃飯不規律,總是精神恍惚,這是出什么事了吧?
終于,在任璟堯躺了快兩天的宿舍后,盧俊興忍不住問出了口,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伸手摸向了他的額頭。接觸之處,有些汗濕,但并不燙。他還想再把整個手掌都貼過去,任璟堯卻像是受驚了一般,整個人往床里縮了進去。
“……怎么了?”盧俊興反而伸長了手,去捉他的手腕,嘴里還說笑,“你又不是女孩兒,還摸不得了?”
盧俊興原本也只是開個玩笑,順便摸摸任璟堯身上的體溫。可在他捉到那細瘦的手腕的下一秒,盧俊興便看到任璟堯不自然地顫抖起來,甚至張開了嘴,像是缺氧的魚兒好不容易游到岸上張嘴呼吸一樣。
不,他面色潮紅,眼中迷茫,嘴唇似閉微張,不像是缺氧,反倒是像缺男人的滋養……
盧俊興猛的一驚,松開了他的手腕,顫顫巍巍地后退了幾步,吶吶道:“你應該餓了吧?我,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丟下這句話,他便跌跌撞撞地沖出了寢室,生怕自己對日夜相處的室友生起的那點旖念被人發現。
任璟堯大口喘了兩下氣,用被子捂住了自己。
事實上,他并不是生病。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就算是自己兄弟一般的室友,被他觸碰到后,任璟堯還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前日的經歷……
男人的體溫,他的觸碰撫摸,入侵和沖撞……
“嗚……”任璟堯緊閉著眼睛,兩手向下,隔著寬松的睡褲,輕輕握住了自己早已勃起的陰莖。
手指從底端向上勾勒,劃過周圍敏感的皮膚,在那道冠狀溝的附近按揉了幾下后,便落到了頂端的龜頭上。
隔著布料,和手指的觸感又有很大的不同,好像正淫蕩的敞開雙腿挺著腰,摸著自己的性器官以求發泄的人,并不是他自己一樣。
任璟堯回想著之前,被那個男人舔弄的經歷,用自己的手指一點點描繪著那個人用舌頭勾勒過的路線,自己都覺得自己實在是不要臉,可是身體的快樂,記憶深處的絕頂快感,讓他根本停不下來。
但是,手指的觸感和真實的舌頭的觸感還是不一樣。任璟堯怎么弄,發現都沒有辦法單純通過前面的撫摸達到高潮,反而把自己弄得難受極了,身體發熱,連有些紅腫的后穴都有些空虛起來。
自己不會以后都只能通過后面,才能高潮了吧?!
任璟堯一驚,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用了極大的毅力才壓下了身體里的欲望??粗琅f翹得老高,頂端甚至都濕潤的睡褲,他嘆了口氣,下了床,去了旁邊浴室準備洗個澡冷靜冷靜。
他們學校雖然不怎么行,但是宿舍條件還意外的不錯,上床下桌,還有獨立的衛浴。這也讓渾身痕跡下不去的任璟堯少了一個天大的煩惱。
不過宿舍畢竟年歲久了,有些損壞。浴室的門最近一段時間,總是無法好好地鎖上。幸好,一般看到浴室里亮著燈,其他室友也不會推門進來。
任璟堯就這樣毫無負擔地走進浴室,開了水,在涼水下淋了一會兒,盯著對面鏡子里的自己發呆。
他的第一個客人,那個給他留下深刻記憶的男人,其實是挺溫柔的,除了進入的那一下,他基本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從頭到腳都被欲望給吞噬殆盡。但是再溫柔的人,在這具身體上也留下了不少的痕跡。他的鎖骨周圍落了一圈星星點點的吻痕,腰腹被掐出了紅紫的痕跡,而大腿根部更是沒法看。
任璟堯試著拿自己的手,在身上比劃了一下,毫無障礙地想起了那人用過的姿勢,不禁有些臉紅心跳。
專注于記憶中的他沒有聽到,外面宿舍的大門響了一聲,等到推門的動靜發出來的時候,一切已經遲了。
“我,我尿急,你洗你的,我上個……廁所……”盧俊興急匆匆一推門,看著眼前的景象,整個人都愣住了。大概就是連做夢,盧俊興也是沒有夢到過這樣的場景的。
浴室內,任璟堯一手扶墻,一手從背后掰開了自己的大腿內側,彎下了纖細但有力的腰肢,翹起渾圓的屁股,正用自己的手和自己身上的痕跡做著對比。而他露出來的本該雪白的皮膚上,現在全是觸目驚心的青紫痕跡,腰上的掐痕,大腿內側的指印,紅腫的臀尖和蜜穴,以及微微硬起的肉莖……
眼前的所有景象,都在挑戰著盧俊興過去二十年的三觀。
而更恐怖的是, 盧俊興發現,看到眼前這一幕,他的心里除了撞破了相處友好的室友私生活的窘迫,還潛藏了一絲憤怒,以及一點點欲火。
他硬了。
“你,你怎么進廁所不敲門……”任璟堯直到現在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紅著臉急忙站直了,想要拿什么東西遮掩一下,卻發現毛巾放在了門口,盧俊興的身后。
任璟堯沒有辦法對剛才自己的行為做出解釋,只能縮在一邊,假裝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等著盧俊興自覺地離開浴室,再思考怎么編造謊言。
吧嗒一聲,浴室的門關上了,可是盧俊興并沒有出去。
他幾乎是沉著臉走了過來,看著任璟堯的眼里像是燒起了一團火。
“誰弄的?”他壓抑著聲音問道,一張硬朗的臉嚴肅起來,莫名的有幾分壓迫感。他根本不等任璟堯回答,又接著問道:“你在外面,有男朋友了?”
“沒!沒有……”任璟堯不敢看他,只覺得平時陽光愛笑的小伙伴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不敢說謊話,可也沒法說出真相,只能糊弄他,“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你先出去……”
盧俊興靠的越來越近,幾乎把他逼到了墻角,自己的衣服上也粘上了剛沖洗過的水珠。他愛運動,身材高大有力,極具壓迫感,幾乎讓任璟堯喘不過氣來。
任璟堯下意識用手去推他,卻被一把抓住手腕,被盧俊興質問道:“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你自己說,你身上這些,這里,這里,都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