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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地精神恍惚,以至于不自覺在明煬手掌中蹭了蹭的周延嘉應道:“嗯...”
這個時候倒是乖得不行。
明煬拔出灌腸器,趁周延嘉努力收縮肛門的一瞬間,快速將肛栓塞了進去。已經被灌腸器塞了一會兒的肛口濕軟聽話,乖乖將這個冰涼的鐵塊夾住不動。
明煬一只膝蓋頂在周延嘉背后,幫助他維持跪姿,繼續說道:“看看自己的肚子,灌到這個程度的時候停水。不要想著投機取巧,易原以后會監督你。這一步很重要,畢竟我不想操一半的時候看見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我相信你也不愿意干一半的時候噴出來?!?
周延嘉頂著一腦門子汗點點頭,可以理解。換位思考一下,他在床上要是看見自己床伴漏屎了也會倒盡胃口,畢竟雞巴沾屎實在是很惡心,說不定當場就萎了。搞前灌腸真的是利人利己的重要步驟。
兩人就這么安安靜靜地等了一小會兒,周延嘉也漸漸適應了肚子里的絞痛和便意,有只手拍拍他腦袋,明煬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起來吧,可以排出來了。”
周延嘉的膝蓋一動,帶的腹腔中的水又開始翻滾,“呃...”他差點膝蓋一軟徹底趴在地上。好在明煬及時扶住他,不然要讓他的肚子砸在地上,那可真是廁所里安炸彈——糞發涂墻了。
好容易爬到蹲便上,明煬飛快摳出肛塞,幾乎不用他使勁,下一瞬,肚子里的污物就噴涌而出。還好周延嘉平日的飲食并不油膩,沒有什么難以忍受的氣味,不然他真的可以當場撞死在廁所?;仡^廁所里立個碑,墓志銘就寫:“這里沉睡著周延嘉的靈魂,在完成舍身炸糞坑這一壯舉后,他說:恕我不起來了?!?
周延嘉實在沒好意思抬頭看明煬的臉色,他只是在想,如果每一個送進來的奴隸明煬都要親手這么清理一遍的話,那他的犧牲真的很大。公爵果然不是那么好當的。
明煬快速按下沖水鍵,聲音一如既往溫和悅耳,聽不出絲毫情緒,“再來幾遍,每次讓水在肚子里停留半分鐘,直到排出來的是清水就可以了。”
三遍過后,周延嘉排出來一肚子清水。他癱軟在地上,任明煬怎么踢都不起來了,像只翻著肚皮耍賴的狗子。明煬沒辦法,只得取下墻上的花灑,任勞任怨地洗狗子。
看著公爵大人近在咫尺的臉頰,感受著撫摸在皮膚上的手指,狗子索性破罐破摔,反正臉已經丟盡了,就算不起來,明煬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樣。公爵大人親自伺候洗澡,天底下誰還能有這待遇。
仔細沖洗過周延嘉的屁股,明煬又擠了兩泵洗發液,兩手攏著周延嘉的頭,輕柔地打出滿腦袋泡泡。周延嘉已經舒服得不知所以然了,公爵大人的手柔軟靈巧,穿梭在他的頭皮上,酥麻得靈魂都打著飽嗝。如果這就是當狗的待遇,也太幸福了吧。美人在懷,體貼溫柔,這不比他風里來雨里去黑燈瞎火殺人強?
其實明煬也沒想到,自己竟會順手把頭也給周延嘉洗了,或許是看見他炸著一頭蓬松的碎發,懶洋洋地躺在地上耍賴皮,真得很像一只忠心乖巧、偶爾撒撒嬌的小狗,又或許讓他想起從前...
這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他討厭看到那些人在他手下哆哆嗦嗦的樣子,也討厭恃寵而驕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從沒有人像周延嘉這樣,死皮賴臉躺在地上,怎么踹都不起。他可是南明公國的統治者,整片大陸最有權勢的人之一,生殺予奪全在他一念之間。他的敵人仇恨他,他的臣民畏懼他,他最好的兄弟朋友尊重他。除了他再也回不去的童年,哪里有人敢在他面前這樣的放肆,這樣的坦然,這樣的...放松。
但他也是人,可能說出去都沒有人會相信,他想要的,也無非就是一只忠誠、坦蕩,敢在他的手心里敞開肚皮的小狗。
周延嘉的放松直到看見了明煬手中的小剪刀和擺在旁邊的刮毛器,他渾身一個機靈,從迷糊中清醒過來。
忘記這個了!公爵府到底有什么魔力,怎么來了這以后迷瞪了好幾次。完了完了,看來今天真是一點尊嚴不保。
見明煬拿著小剪子靠近,周延嘉不自覺合攏了雙腿,手也伸過去遮住,“不會吧,真要剃毛???”
“當然,我不喜歡亂糟糟的小狗。”明煬瞪他一眼,聲音冷下來,“坐到洗手臺上去,雙腿打開,手背后?!?
又沒說不聽話,這么兇干嘛。
周延嘉反手撐上洗手臺,坐了上去。
明煬一點點修剪掉蜷曲粗硬的長毛,一邊說道:“沒有規矩的野狗才這么亂糟糟的,看看你這些毛,”他說話間,捏住一小撮扽了扽,“之前都沒有人嫌棄過你嗎?”
“嘶...”倒是不疼,但陰毛被扯的感覺令他很不爽,總讓他想起褲鏈夾毛的尷尬回憶。所以他才愛穿運動褲,討厭牛仔褲。
“沒人嫌棄我,我技術可好了?!?
“那恭喜你,以后你應該沒有機會用你的技術了。”明煬扯扯嘴角。恥部的皮膚在明煬的剪刀下一點點露出,原本濃密得像黑森林一樣的陰毛只剩下坑坑洼洼的一層遮擋不住任何東西。兩腿之間的陰莖和睪丸顯得愈發宏偉。
明煬推開刮毛刀,在嗡嗡的震動中說道:“以后你要保持剃毛的習慣,不知這里,還有肛門,會陰處的毛也要刮干凈知道嗎。如果以后讓我見到一根,我就給你拔掉一根。相信我,我很有耐心?!?
干凈細膩的皮膚顯露出來,明煬手指摩挲兩下,“你看,這樣多好。以后你就是一條沒有毛的、干凈整潔的小公狗了,我牽你出去的時候,所有看到你的人都會知道,這是一條有主人的漂亮小狗。你可以翹起你的狗屌沖他們打招呼,展示一下你的大雞巴和狗蛋。或許還會有人愿意把他們的小母狗給你配種呢?!?
周延嘉隨著明煬輕緩的語調進入了色情的設想。陽光和煦的午后,主人牽著自己在嫩綠的草地上散步,身上一絲不掛,只有脖子上套著明煬給他的項圈,下面墜著銀色的狗牌。自己趴在地上奔跑,沖每一個過路的陌生人汪汪叫。如果碰見來沖主人打招呼的熟人,自己就會沖他們狗立起來,打開雙腿,展示自己無毛的大屌,或許還會轉兩圈,扒開自己干凈的屁眼。主人會驕傲地展示自己,因為他擁有世界上最強壯、乖巧、干凈的狗狗。所有人都會對自己表示贊嘆。如果有人想要借自己給他們的小母狗配種,不知道主人會不會愿意......
“嘉嘉,”明煬的聲音打斷了周延嘉的幻想,他伸手握上那根陰莖,“你硬了?!?
明煬的聲音依舊平和,包含著淡淡的笑意,周延嘉卻在那里面感受到莫大的羞辱與難堪。他難以理解,自己怎么像著了魔一樣跟隨著明煬的話語一起羞辱自己,甚至只是聽見他的話就勃起了。
周延嘉無疑是驕傲的?;钤谶@世上這么多年,也并不是沒有過自以為權勢滔天的男男女女,因為看上他的身體而想要將他收服身下。但是所有敢對他心存妄想,當面羞辱過他的人早已經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了。
他一瞬間對自己產生量巨大的懷疑,難道我真是個抖m,就喜歡別人來羞辱自己?不對啊,以前羞辱我的人都被我處理掉了,一個個嘴臉惡心的要命。還是說我就是個顏狗?被美人羞辱就爽得要死,爽得嗷嗷叫。不會吧不會吧,那些什么會所里的美女調教師,帥哥調教師,我照樣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南明的上流社會玩得很花,越是有權勢的家族越喜歡豢養一些性奴。還有周延嘉一票共同花天酒地的狐朋狗友們,經常會約在一些調教會所玩點SM。周延嘉接觸過不少,但真的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就是單純的約炮、上床,滿足生理需求。
無所謂,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爽就完事。
刀片網口刮擦過周延嘉挺立的柱身,震動的刮毛刀刺激得海綿體越發膨大,“啊...”周延嘉伸手想去撫弄自己的陰莖,卻被明煬無情地撥開?!爸魅耍敝苎蛹纹砬蟮溃懊?,求你...摸摸我...”
明煬并不理會周延嘉勃發的欲望,他轉而托起囊袋,側頭去清理被壓在下面的毛發。
“啊...哈...”周延嘉穿著喘著粗氣,震動不休的刀身墊在囊袋下方,一下下刮著陰囊上的毛發,他感覺自己的睪丸都在囊袋里晃動,好像絲絲的電流都已經把他的睪丸電透了,酥麻瘙癢,卻無法觸碰。
“翻個身。”明煬淡淡道。
周延嘉緩了兩秒才理解明煬的話語,他不甘地撐著身體跪爬在洗手臺上。泛著情欲的潮紅的俊臉貼住冰涼的鏡面,他兩腿分開,努力想把陰莖往臺面上蹭蹭,卻被明煬一把薅住,“嗯...就是那里...幫我揉揉...”
明煬一巴掌打在周延嘉的雞巴上,把那個大玩意打得甚至在空中晃了晃。他才不會管周延嘉是爽是疼,畢竟剃完前面的毛,那個東西就沒有用處了。
“手指扒開屁股,”明煬道,“你屁股上的肉太多了,我看不到?!?
兩只手五指張開深深陷在飽滿的臀肉里,向兩側扒開,露出中間那個淺褐色的小圓洞。沒有了雙手,周延嘉艱難地用臉撐住鏡子,雙膝跪在臺面上,這才勉強穩住自己的身體。
明煬左手食指扣在周延嘉的皮眼里,向左側抻開,右手拿著刮毛刀在伸展開來的肛周移動,十分的注意力有九分都在那個緊致稚嫩的小洞里。他摩挲著直腸里的每一寸黏膜,不停摳挖,探索前列腺的位置。
周延嘉只覺直腸里吵吵鬧鬧,像有個不老實的小人在橫沖直撞,偏偏還歪打正著碾上他的敏感點。他第一次體會到男人直腸里的快感,那是一種更為朦朧的感覺,與陰莖體會的并不一樣。他只恨不得那只摳挖著的手指能夠再狠一點,狠狠扣住他的那塊腸子,給他一點痛快??赡侵皇种妇褪遣粷M足他,繞著圈的圍著那里蹦跶,摸摸這蹭蹭那,再輕輕地揉一揉。
周延嘉被折騰的膝蓋上都出了汗,滑溜溜得直打滑。他腰背挺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腳趾蜷縮,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用力到微微顫抖,唯有雙手依舊記著明煬的命令,努力扒開屁股,沒有絲毫移動。
其實肛門上的毛發早就剃干凈了,只是明煬并沒有把刮毛刀關掉,而是放在洗手臺上讓它繼續嗡嗡作響,讓周延嘉以為,刮毛還在繼續。
“怎么這么乖啊。”明煬的聲音從背后響起。他已經把周延嘉的屁眼玩了個遍,每一絲溝壑,敏感點都沒有放過,玩得那個小洞又豁開半個手指的縫隙。
嗯?
乖?
誰乖?
周延嘉并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因為明煬的右手摸上了他勃發的陰莖,滿手的潤滑液,大開大合地擼著他的陰莖,左手趁周延嘉不注意,中指食指盡根沒入。中指食指并攏將屁眼撐成了橫向的橢圓形,飽滿到快要脹破的快感塞滿了周延嘉的大腦。
他一時間竟不知是前面更爽還是后面更爽。就在他瀕臨頂峰就要射出的一瞬間,攥著他前端的右手突然收緊,之間狠狠掐住他的龜頭,同時左手死死按在他腸道里的敏感點上。
“啊啊....啊啊!草,讓我射??!”周延嘉憤怒吼叫道,他的肢體爆發了劇烈掙扎,一條腿無意識地向后踢,可他的雙手仍舊死死扣在自己的屁股上。在陰莖的劇痛與后穴的激爽之間,他的屁眼狠狠絞緊插在里面的手指,兩顆卵蛋無力地掛在兩腿之間,被掐軟的陰莖又恢復半硬,艱難地吐出一灘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