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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夜色里欣賞他的睡顏，卻被窗外一片黎明的天光刺著眼睛。還好窗簾掩了一半窗子，房間里仍有些昏暗的私密感。

我忽然意識到我們真的是對亂倫叔侄，開始懼怕窗外的光進(jìn)屋來，照亮背德的我們。倘若把我們的事拿到陽光底下公之于眾，我們一定罪大惡極。小叔、我、我父親，都會被判個十來年吧？

我悄悄撫摸小叔光滑的裸背，從肩頭摸到胯骨，然后情不自禁把手塞進(jìn)他臀溝里。

臀肉好彈、好軟，其中濕潤花穴內(nèi)收著，穴口褶皺和穴內(nèi)肉壁凹凸都無比潔凈。他一定認(rèn)真洗了很久，才把一堆爛肉整理成處子模樣。

我只摸幾下就收了手，安靜抱著他看那扇窗。窗簾也是紫的，跟床配套。窗邊壁紙有點(diǎn)田園風(fēng)，仔細(xì)看能看到細(xì)小疏散的花紋。

那些花紋在漸亮的陽光里露出真面目，原來是抽象的雪花。雪花棱角顯明，哪里都尖尖的，有種很強(qiáng)的攻擊性。

我看著滿墻雪花睡著，一不小心就跟叔叔產(chǎn)生了奇妙的互換。

當(dāng)我醒過來，已經(jīng)快中午。小叔叔雙手捧著臉，可愛地趴在我身邊，頭發(fā)還亂糟糟的。不知他這樣趴了有多久，手肘把床戳出了兩個凹洞。

小叔叔靜靜凝視著我，眼神就像我凝視他。

難道他對我，跟我對他是同樣的心情嗎？

我想起他在昨夜回家路上是評價過我的：“敏感、魯莽、有點(diǎn)懶、陰晴不定，而且你假笑真的很假……你的行動讓我感覺你很關(guān)心我，三番兩次跟著我出來，可你總是拒絕我、疏遠(yuǎn)我。不過算了，有時間想你，不如去賣屁股……”

我想問他是不是喜歡我，開口卻只是：“叔叔午安。”

他聽到，琥珀眸子泛起一絲哀愁，嘴角卻上揚(yáng)著抖了抖。好似早已料到，又無奈真的發(fā)生。

“小甜心，你忘了我昨晚那些話吧。”

沒等我為這與他安靜相守的時光多幸福一會兒，他就急著推翻剛剛做好不久的約定。

“我忘了我不該動心，我只是個淫蕩的男婊子。昨天夜里，竟然…竟然把你當(dāng)成我的人。唉，也不只有昨天夜里，之前好多次了。”

他幾句話，消滅了我們之間的全部。

“我不收你食宿費(fèi)，你偶爾跟我做愛。以后考大學(xué)的錢你跟我借，還不還都可以。”

他輕描淡寫，就仿佛在處理一樁他并不在乎的小生意。可看我的眼睛明明是深情的，帶著遺憾、懊悔和悲涼。

叔叔說完了就想走，被我自己動起來的手拽回床上。

“叔叔，我的付出在你眼里能用金錢衡量嗎？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男妓嗎？！你肆意妄為想做什么做什么，有沒有考慮過我的心情？！”

我大腦又宕機(jī)了，做一些沒有邏輯的事情。我把他按進(jìn)床里，對他咆哮、辱罵，好像還扇了他幾個巴掌，要不然他怎么會抱著臉掉眼淚呢？

“騷婊子，是不是拿鐵鏈栓著你你才會聽話？！是不是只有撕爛你的衣服把你肏穿你才能坐下來好好跟我說話？！”

我坐在叔叔腰上，一手死掐他的脖子，一手抽他的臉，把我的怨憤賭氣和無奈全部宣泄出去。啪、啪、啪，沒幾下他就被我打哭了。

“嗚嗚嗚嗚…...我、我不干凈，你不要跟我在一起…我很臟，我只是賣淫的婊子……你不要跟公廁在一起，你不要…嗯啊啊啊啊啊——”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么蠢話，那些事一開始不是他自愿的，他是受害者。而且比他臟的人多了去了，他們還都是自愿的，也比小叔更虛偽。

我心愛的小叔因為這些自卑自棄，那他們豈不是都該去死？

“撅起來，把屁股撅起來！！”我兩手輪番抽打小叔飽滿如巨型棉球的屁股，要他知道，離開我是會被懲罰的。

他夾著我的大雞巴挨打，舒服得一直浪叫：“嗯啊～啊～不要、嗯啊啊～”

“這就是你喜歡的？是么？上一秒叫我小甜心，下一秒就去跪著求別人調(diào)教你！你就是想要這個吧？想被勒著脖子活活肏死！”

我學(xué)著駕馭這個騷婊子，他想要什么我就提前給他。他想賣淫，我就給他招嫖；他想受虐，我就馬上打他；他想談戀愛，我就好好地寵他。

“嗚嗚嗚嗚嗚……”小叔哭得厲害，第一次在床上講不出騷話。他是真的害怕了，也有可能是被我的粗暴行徑傷到了心。

但我沒有做到最后，只是給他一些象征性的懲罰，然后像卷春卷一樣把他裹進(jìn)被子。

“小叔，你躺著不許亂動。”我走出房間，刻意敞開了房門方便我隨時過來檢查。我希望他乖乖呆在床上等我把飯做好，也不介意他違背我的命令，被我拽著再修理一頓。

他被我淺淺地恐嚇折磨過，就真的老實(shí)多了，躺在被窩里等我喂他吃飯、抱他上廁所、摟他睡回籠覺。

“小甜心......”他親親我的唇，用一種哀求般的語氣問我：“你是為了白嫖我才對我好的嗎？”

“當(dāng)然不是。”我鄭重地告訴他，“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