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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了一下，阿恒和許姜寧一起下樓，出門一陣涼風吹過，阿恒笑著肆意，道，“還是外面好，坐在辦公室里我都快要發霉了。”

許姜寧笑了笑，問道，“好像您這樣的都不喜歡坐辦公室？”

阿恒拿出鑰匙，走到一輛黑色大眾面前，打開車門坐進去，對許姜寧道，“不喜歡，散漫慣了，再去坐辦公室就像是坐牢一樣，你也不要您您您了，聽得別扭，直接叫我阿恒。”

許姜寧從善如流，稱呼了一聲阿恒。

阿恒哈哈笑著，很欣賞的看了他一眼，轉動方向盤，道，“走，帶你去浪一浪。”

許姜寧錯愕了片刻。

浪一浪？

不是去見客戶嗎？

難道是和客戶一起浪？

在這個行業做久了，哪里都是朋友，許姜寧陪著阿恒去見的那個客戶，和阿恒關系比較好，一見面就是互相嘲笑對方，客戶看到許姜寧，還笑著道，“喲，這次還帶了一個小帥哥朋友。”

阿恒介紹了對方，原來這個客戶是已經簽了合同的。

許姜寧在這種場合，主要工作就是配合阿恒，少說話多傾聽，把自己當成一盆盆栽，用來賞心悅目。

聽了一會兒，也聽懂了，國人喜歡吃喝玩樂，把客戶招待好了，后面的事情也好弄了，阿恒就是過來聯絡感情的，想要拿下另外一個項目的合同。

聊了一會兒，三個人去搓了一頓，阿恒負責聊天，許姜寧則負責服務和作陪，這工作可不簡單，做不好就是呆板，幸而許姜寧這種場合見得也不少，這場作陪陪得客戶是樂開花，接著又是搓背又是洗腳的，不只是客戶，許姜寧和阿恒的感情也仿佛是深了不少。

這吃喝玩樂一整套果然是國粹，是增進感情的利器。

等客戶走了之后，兩個人坐在茶館里喝茶，阿恒的話也說開了。

“其實我還蠻喜歡做這行的，”阿恒舒舒服服的躺在紅木椅上，心曠神怡道，“你看，只要有業績，你就是王。”

許姜寧坐在他對面，抿了一口。

“小姜寧，我看你……”阿恒對他點了一個大拇指，道，“很有悟性，好好做，以后絕對比我做得好。”

許姜寧被人按摩了一圈，也非常舒坦，懶洋洋的瞟他，問道，“哪里行？”

阿恒擠眉弄眼，搞怪道，“剛剛那個客戶，盯你看了好久，估計是看你長得好，臉色都變好了不少，今天好配合，你這種小鮮肉，最適合女富豪，真的，一口一個準，保準你的口袋里鈔票滿滿的！只要你放得開！”

許姜寧很想啐他，這話說的真的是太讓人無語了。

“不過我有預感，你在現在的位置上做的時間不會太長。”阿恒恢復正色道。

許姜寧頓了一下，問道，“為什么？”

阿恒輕輕笑了一聲，像是知道什么，又沒個正行，拿出煙點燃，抽了一口煙，縹緲道，“第六感。”

做久了，看人也準了，什么樣的資質會做到何種境界，太明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