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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來往的人,藍衛清揉了一下酸痛的腿,目光下意識落在自己丈夫的遺像上。
他的丈夫又死了……
或者,更準確一些來說,他的第三任丈夫也死了。
在外人看來,都是意外死亡,所以盡管他依靠這三任丈夫獲得了不菲的遺產,甚至有警察懷疑他借此斂財,對他進行多次調查……
總之,才結婚就死丈夫的他是遭人同情的,只是他心中明白,自己未必無辜。
藍衛清猜測這三任丈夫都是一個人殺的,是一個喜歡他多年的變態。
同時也是這一任丈夫的兒子。
藍天。
藍天本來已經將藍衛清逼到崩潰,答應和藍天談婚論嫁,但在最后關頭,不甘的藍衛清擺了藍天一道,和藍天的父親結婚。
當時看到藍天不可置信的目光,藍衛清無比快慰。
畢竟誰也不喜歡自己的人生被另一個人擺布。
可是沒想到,哪怕是藍天的父親,也在結婚后不到一個月就意外去世。
這場意外是一次車禍,藍衛清趕去現場時,只看到滿地的鮮血與殘肢,丈夫早晨離家時被收拾的干凈又帥氣的臉變得又臟又破,左半邊臉已經被碾壓變形,看起來像是由血與肉做成的怪物……
回想到那讓他噩夢至今的一幕,藍衛清的臉頓時一片蒼白。
藍衛清本就生得俏麗,因為丈夫死了,穿了一身黑西裝,只在胸口戴了一朵白花,臉色卻比胸口那朵白花還要白上一些,眼圈也微微發紅,顯得可憐又誘人。
還沒有離開的幾人瞥了一眼藍衛清,下意識的舔了舔唇,但最后他們被藍天禮貌又客氣地送走。
最終,能走到藍衛清身邊,將身體微微發抖的藍衛清摟入懷中的,只有藍天。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藍天輕聲道:“媽媽不要在嫁給別人了,留下來陪我,好嗎?”
像是可憐無助的幼兒祈求母親不要拋棄自己,然而卻讓柔弱的藍衛清輕輕打了個顫。
他已經沒有逃離惡魔桎梏的勇氣了,他只能輕輕咬著嘴唇,將柔軟的肉咬得深深陷進牙齒,輕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下一秒,藍天的吻就落在他被咬住的唇肉上,無比輕巧的舔舐就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的唇上,讓他睫毛微顫,一滴晶瑩的淚珠終于落下。
“拜托,至少不要在這里……”
他小聲哀求,含著水光的眼眸看向遺像上自己丈夫輕輕笑著的臉。
可是藍天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只是抓住了他蒼白的手一路往下,摸到了藍天已經半勃起的陰莖,藍衛清是難過的,但是感受到那熾熱的溫度之后,還是在心里下意識的想:好大!
比他的三任丈夫都要大一些,而他是一個身體嬌弱的雙性人,之前應付三任丈夫的肉棒已經很為難,現在要吃這么一個大肉棒……
藍衛清心中打起了退堂鼓,但狩獵多年終于成功的藍天沒給他逃離的機會,直接壓著他躺在了地上。
藍天還抓著他的手,一點點脫下了藍天的褲子,彈跳出來的陰莖的確很大,一眼就能瞧得見的大。
紫紅色,圓潤飽滿的龜頭對他怒放,就連周圍附著著的陰毛都是又黑又亮的。
很有男子氣概的一個人,就像藍天的長相一樣,是硬朗的帥氣,走在街上,總會有可愛的女孩子、男孩子向他要聯系方式。
藍衛清走在街上,只會被高大帥氣的男孩子要聯系方式,藍天就是其中一個。
只是其他人要的聯系方式之后,聊了幾天,發現藍衛清不是能輕易搞上床的之后,便失了興趣,只有藍天年復一年地妄圖占有藍衛清。
細長的手被迫開始撫摸粗大的陰莖,藍天不急不緩,一點也看不出是期盼了許多年的模樣,只是看向藍衛清的目光是無比火熱的。
藍衛清大腦還有些混亂,他已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天,但是……
“藍天,這可是靈堂!”藍衛清的目光落在藍天的父親、他的丈夫的遺像上。
“如果你想,我可以每天都在靈堂上干你……”藍天卻扯出了一個輕蔑的笑。
藍衛清的身體微微僵住了,感覺藍天這似乎是在威脅。
每天都在靈堂上干他……誰的靈堂,他的家人親戚嗎?
藍天卻若無其事地吻了吻他的唇,被他下意識避開,也不生氣,只是很固執的按著他胡亂扭動的臉,最后還是又舔在了他的嘴唇上。
藍衛清有些害怕怪物一樣的藍天,但又想起藍天剛剛說的話,也不太敢躲開,只能委委屈屈的不迎合也不反抗,被藍天騎在地上摸著奶子和肉穴。
衣服和褲子都沒脫,藍天直接隔著衣服布料就開始摸他。
藍衛清能感受到藍天手掌的溫度以及讓小穴微微濕潤的力量感。
感覺很奇怪,他并不喜歡藍天,倒是身體在藍天對他做出這些事情之后還是感覺到了快樂。
明明眼前就是丈夫的遺像,小穴還是擅自的濕潤了起來,并且被藍天摸到了。
藍天輕輕嗅聞手指的味道,似乎是感嘆:“媽媽好香?!?
藍衛清的臉瞬間紅透了。
他的三任丈夫都說他的逼水很香,并且都喜歡在床上舔他的逼,將他舔的逼水橫流,然后全部吃進嘴里。再夸他真是他們的好老婆……
而藍天也這樣做了,褲子被粗暴的扯下來,兩條又白又細的長腿被迫架在藍天的肩膀上,毛絨絨的頭伏在雙腿中,嫩逼被火熱而有力的唇舌一下一下舔舐,藍衛清情不自禁發出了輕輕的呻吟。
“不……嗚……”藍衛清的手按在藍天的頭上,想要推開卻又不敢。
所以看起來反倒像是藍衛清自己不甘寂寞,按著藍天的頭讓藍天給自己舔逼一樣,偶爾藍天還會非常主動的湊過來舔他不知何時勃起的小肉棒。
“媽媽的雞巴好小?!彼{天還會這樣惡劣的調笑,伸手撥了撥肉棒,當然,最后還是會將注意力集中在肉棒下方,又淺又小的粉嫩女穴。
因為是雙性人,女穴并不像真正的女人那樣發育得很好,看起來又小又嬌嫩,讓人會擔憂自己一炮會不會直接將這小嫩逼給干爛干壞。
帶著薄薄的繭子的手輕輕摩挲嬌嫩的粉逼,藍天喃喃自語:“干壞了之后怕是精液都夾不住了吧?”
“什么?”藍衛清正在努力放空自己,猝不及防聽到了讓人驚奇的話,圓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只受驚的貓兒。
藍天便敷衍的說了句沒什么,藍衛清還要再問問,就被藍天親了親出了逼水,又被藍天吃掉,與前幾任丈夫一樣,反倒讓藍衛清有了些安全感。
反正就只是挨草,沒什么大不了的……
藍衛清在心中這樣想著,可是當藍天的手指輕輕捅進了逼里的時候,藍衛清還是情不自禁瑟縮了一下。
圓潤的屁股被毫不留情的用力壓在地板上,雙性人的身體導致藍衛清的小穴被隨便弄幾下,就濕噠噠的,手指的插入因此變得更加輕松。
藍天也不多說,悶頭抽插不止,時不時還要舔一舔藍衛清的身體。
藍衛清對于藍天來說,似乎是一塊美味的小蛋糕,每一個地方他都能津津有味的吃上好一會,然后再去尋找下一個更甜蜜美味的地方,接著愉悅的舔吃。
藍衛清的肉棒都被他舔的硬邦邦,嫩逼也被舔的逼水直流,很快,就被三根手指輕易地抽插起來,讓藍衛清臉蛋紅得不像話。
“感覺太奇怪了……”藍衛清自語,又無法違抗身體的本能,被幾根手指抽插著,就經不住小聲哼唧起來,胡亂的搖晃肥碩的臀部。
像是一個自己扭著騷屁股迎合男人侵犯的小婊子。
看起來很美味,所以只是看一看,藍天的肉棒就已經完全勃起,硬邦邦的一大根,隨著他的動作甩來甩去。
手指也操入的更深,藍衛清瞇著眼哼哼,感覺深處的瘙癢被撫平,又感覺似乎被捅得更加騷癢難耐。
他只能在心里想,雙性人都是這樣的,誰叫這種事這么舒服……我也不想這樣的,畢竟他是個變態,這種事真的太舒服了……
對于所有雙性人來說,做愛都是一件讓人愉悅的事情,藍衛清也不例外。
所以哪怕身處丈夫的靈堂,哪怕正在褻玩他的是丈夫的兒子、一個變態,他也無法自抑的情動了。
小穴濕噠噠的往下滴水,空氣中彌漫著奇異的香味,眼眸也變得濕潤的藍衛清似有若無的用目光挑逗藍天。
十分鐘前的藍衛清還是脆弱小白花的模樣,十分鐘之后,只不過是被隨意的撩撥一番,就變成了一個風騷淫蕩的美人。
反差很強烈,相信任何一個有屌的人見了,都會克制不住的想上他。
這是那些因為一開始藍衛清的冷淡選擇放棄藍衛清這個獵物的人,再也無法看到的美景。
藍天心想,只有我看出了藍衛清清純表現下的淫蕩色情,所以只有我能享用這樣美味的藍衛清。
他深深呼吸一口氣,嗅聞空氣中藍衛清逼水香甜的味道,壓著藍衛清的臀,雞巴對準已經被弄開了的逼口,很輕易的就捅了進去。
“嗯嗚……!”藍衛清發出一聲痛哭,但是臉色蒼白的小聲哭了一會,又感覺似乎沒有那么難受,于是遲疑著,哼哼唧唧的,盡是被藍天干著,浪叫了起來。
“真騷啊?!彼{天小聲說,是極其誠懇的感嘆。
藍衛清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能紅著臉,乖乖躺在地上,被藍天分開雙腿,被藍天掰開粉逼,被藍天不輕不重的搗干嫩穴。
藍天雞巴很粗,很輕易就能將嫩逼撐得滿滿當當,不留一絲縫隙。
藍衛清看了一眼,甚至感覺藍天雞巴再粗上一分就該把他的逼給撐裂了,還真是剛剛好……
藍天的雞巴也很長,一下就能操到手指操不到的地方,極其瘙癢難耐的地方,一操到那處,藍衛清便無法克制的帶著哭腔大聲騷叫。
聽到了藍衛清極其嫵媚的淫叫,又感受到了小穴突然用力夾緊,藍天克制著沒直接射在藍衛清體內,但還是嗤笑了一聲:“你真像是個婊子?!?
藍衛清剛剛反駁說自己不是婊子,他一個用力,藍衛清差點上天,只能委委屈屈地含著一泡眼淚,乖乖承認:“我、我是婊子,你別……嗚,痛……別那么用力,要被捅壞了嗚……我……我是婊子,可以了吧!”
粗長的肉刃一刻不停的捅著干著,同時,藍天面不改色的理直氣壯的說:“你本來就是個婊子。”
藍衛清氣鼓鼓的說不出話。
藍天看藍衛清有些不服氣的樣子,又是一聲冷笑,將藍衛清抱起來,兩條長腿從肩膀上落到他的手臂上,整個人如同一只飛機杯被他輕松地抱在懷中,走向旁邊。
藍衛清被頂在了墻上,一偏頭就能看到丈夫的遺像,視角變化,遺像上,丈夫的臉被拉升扭曲變形,在略顯冰冷的靈堂里看起來無端恐怖。
藍衛清身體被藍天干的火熱,小穴更是像要化掉一般,可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貼著冰冷墻面的背部,更起覺得承受了無法承受的冰冷。
身體再往下落,被干到更深的地方,皮膚透出一層一層誘人的粉色,他看著遺像上丈夫的臉,臉色還是蒼白的,但是眼尾和臉頰卻不可避免的,被操出了狐媚子一般的艷粉。
小穴似乎也更濕潤了一些。
這時,藍衛清又聽到藍天說:“小婊子。”
有些親密的稱呼,可這一次,藍衛清看著丈夫扭曲的臉,卻不敢說出反駁的話,只是委屈的咬住嘴唇,被操的發出可憐兮兮的哭聲。
藍天并不可憐他,仍然干的兇猛用力,掐著他的腰,托舉著他,干得無比深入。
藍衛清只感覺小穴和肚子均是酸酸脹脹的,他低頭一看,發覺自己肚皮都被操出了個凸起,有些色情的恐怖。
“小婊子。”藍天又說了一句,這一次他的聲音里帶了一絲笑意,是很溫和的笑。
藍衛清則更加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只有小穴很誠實的不停往外流著水,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在遺像旁聚集了一攤,讓藍天低低笑著,拼命聳動屁股,將藍衛清干的背部在墻上不斷磨蹭,有點痛。
嫩逼也被不斷摩擦,同樣是火辣辣的痛,但是最敏感的性器官集中在那一處,痛苦之中又似乎帶了些別樣的快感,藍衛清覺得有些舒服,再一次哼哼唧唧的胡亂叫起來。
倒真像是個婊子了。
藍天將他抱在懷中,慢慢干著,走到了正面自己父親遺像的地方。
他當著父親的面將藍衛清干的逼水漣漣,還一邊親藍衛清通紅的臉蛋,一邊問藍衛清:“媽媽,親愛的媽媽,舒服嗎?兒子干的你舒服嗎?”
藍衛清本來不想回答的,但是他閉嘴不言的時候藍天會干的更加過分,有一瞬間他甚至因為自己要被干散架了,便只能哭唧唧地點頭:“舒服舒服,太舒服了,要被兒子干壞了,媽媽要把兒子干爛了……不行了……”
這樣哭泣著哀求著,濕噠噠的小穴卻是無比乖順的夾緊,甚至在藍天不斷拍打屁股的威脅之下,學會了蠕動,夾緊每一處敏感的地方來伺候藍天的肉柱。
這個時候,他兩條長腿已經學會了用力夾著藍天精瘦的腰,免得被藍天給操飛出去,這也讓藍天騰出手來,可以大力揉搓他肥軟滑嫩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