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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蘇投了個好胎這件事,夏鳴星一直都自覺對此很有認知。他男朋友的家庭情況不是“家境優越”“腰纏萬貫”這些詞就能簡單概括的,非要說的話,以夏鳴星能夠想出來的程度大概是,可通鬼神。沒有夸張,查家產業雖多在海外,但在國內提起也沒幾個不知道的,更何況以查理蘇被家里養出來的純正資本家做派,很難不在見面第一眼就深刻意識到:這個人超有錢。
好吧,夏鳴星承認,他和查理蘇談戀愛確實有那么點目的不純。倒不是因為錢,而是……單純的被臉晃了眼。嗯,還有身材。
他看過查理蘇的家庭合照,這人可以說是集合了父母身上所有的優點才誕生于世的。大概是人種的原因,查理蘇臉生的極好,不論審美如何絕大多數人見了他都會由衷夸贊他的優越外表。線條流暢五官立體,生得像他媽媽,尤其是在眉眼處格外像,眉頭部分向下偏斜,從正面看時幾乎要貼上濃而密的睫毛,這種日耳曼型眉弓很顯他的深眼窩,因此查理蘇不說話時總是一派沉靜自持又疏遠迷離的神情,偶爾骨子里的驕傲性子浮上來,又能看出幾分上位者的刻薄。夏鳴星閑得無聊查過,說有這種類型眉弓的人往往更善于隱藏情緒,或者說,在隱藏情緒時總會散發出內斂的曖昧來。他不信,捧著查理蘇的臉研究了十分鐘,最后不得不挫敗承認確實如此。
住在寶石黃金堆砌的世界里,自然就是矜貴不可高攀的王子。
——本來該是這樣的。如果查理蘇的性格沒有那么……夏鳴星講不出來,其實他也沒有覺得男朋友性格很爛或怎樣,只是有點異于常人,活在普通世界二十一年的夏鳴星一開始確實不太能接受,對著查理蘇熱情洋溢的追求行為只會冷臉相待,講話都是三個字五個字的往出蹦,惜字如金,生怕講多了被傳染自戀病。談戀愛確認關系后好像能好那么一點,習慣把查里蘇的肉麻怪奇發言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后夏鳴星也能做到不再面色復雜的擰著眉和他拉開距離了。或許已經被傳染了厚臉皮吧,夏鳴星是這么想的。
除了臉,查理蘇身上的可取之處對夏鳴星來說或許就只剩下了身材。天知道燒傷科大忙人怎么有空堅持健身,有錢人難道連一日24小時都翻倍嗎?查理蘇本來就是個個高又寬肩窄腰長腿的,人種天賦加持下肌肉練的勻稱結實,上半身練,下半身也練,兩條長腿的肌肉穩妥的貼在骨頭上,看上去意外的優美。他沒往夸張里練,又不是要轉行做健美,早期鍛煉是為了好身體,畢竟工作繁忙需要個底子撐著。后來碰到夏鳴星,健身成了一種他維持孔雀開屏行為的手段,畢竟夏鳴星是真對他的臉和身材抵抗力薄弱。
下午三點,夏鳴星躺在自己新買的沙發上看劇本,逢著休假心情總是格外愜意,姿勢有點壞脊椎這種事早就被他拋之腦后,左腿架右腿上,晃晃悠悠地搖。查理蘇一開門就愣住了,顯然沒想到他心情這么好,更沒想到二十多度的天氣里夏鳴星穿著短袖短褲還把空調開了,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先撞到眼里的是線條流暢的小腿,再是白生生的腿根肉。查理蘇挑眉,他腦子里轉點不好想法時就會做這個動作。
夏鳴星也楞,因為查理蘇穿著衛衣。他男朋友品味高貴且爛,平日里最愛他的專屬品牌,其余都難以入眼,會穿這種親民服裝只代表一件事,他去健身了。通常查理蘇健身,就是鳥類求愛的開端,做愛的愛。夏鳴星右眼皮跳了跳,下意識把腿放下來倆膝蓋并攏屈起,覺得昨晚才被操過地方又開始腫痛。
這副態度明顯是拒絕的意思,可查理蘇知道,他挺動搖的,畢竟那雙眼睛已經上下挪動打量了自己好幾遍,就差鉆進衣服里檢查一下男朋友今天練的怎么樣。今天夏鳴星休假,查理蘇昨天從床上問出來就做好了打算,他調了班,特意挑個夏鳴星睡夠懶覺的時間回來。
查理蘇關上門,剛往沙發那邊邁了一步夏鳴星就反應激烈的丟掉劇本跑路,眼疾手快地被他撲過去摁住了,兩手抓著腰卡在自己懷里:“跑什么啊寶寶,見到我這么激動?”
“不行、我不做。”力量懸殊,夏鳴星掙不開他,腰被箍的難受,只能放棄,豎起食指直愣愣的戳在查理蘇腦門上警告他:“我明天有排練,真的不做。”
查理蘇又挑眉,說真的這個表情在夏鳴星看來很蠢,但那張臉湊過來的時候……好像也還可以算得上、有點小帥。他看起來勝券在握,因此還挺商有量:“我給你舔,像昨天一樣,把寶寶舔軟舔噴,你給我隨便操操就行。”
“我不要!”
夏鳴星恨不得用眼神給他身上戳倆窟窿,想不出來這人是怎么好意思把話說得像是自己吃虧一樣。他態度堅定,哪怕查理蘇傾身把臉湊過來都板著張臉拒絕,但沒幾秒這種堅持就開始動搖——查理蘇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帶。
王八蛋、又他媽來這招。夏鳴星被氣得咬牙,但手下緊貼的腹肌有點滅火,查理蘇剛運動完沒多久,肌肉輪廓明顯,體溫又比平時高,開著空調把自己沁涼的夏鳴星沒法不順著他的意思多摸幾下。看小男友正意志薄弱,查理蘇乘勝追擊,他將衣服下擺拉起來,把線條清晰的人魚線展示出來,運動褲腰帶松垮著往下墜了些,平坦結實的小腹下露出些淺色的陰毛。夏鳴星手都在抖,心里大罵查理蘇臭不要臉,身體卻很誠實捏了把手下緊實的皮肉。這無疑算暗示,查理蘇眼睛發亮,把略帶水汽的頭發蹭進夏鳴星頸窩,跟他作保:“就一次,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夏鳴星摸了就不停手,正掐他腰玩,面上卻帶了冷笑——他從來不信資本階級的鬼話。
做愛時查理蘇屁事有點多,為著明天的排練夏鳴星說不用他給自己口,要速戰速決。當即就跨下臉好像被拒絕求愛似的,一米八七的大男人壓著眉尾露出副委屈相,竟然讓夏鳴星看出點泫然欲泣的味道。真是頭皮發麻,又不能干看著他這樣,夏鳴星只好捏著鼻梁狠狠嘆氣,同意用背坐在他懷里的姿勢來彌補。他自己是不喜歡,兩個人身高也就差七八公分,偏就體型上差異明顯,查理蘇骨架生的大,倆人手疊在一起夏鳴星的都要小一圈,因此每次被他攬在懷里操時,夏鳴星都感覺被查理蘇的存在感壓迫到呼吸困難。但查理蘇過于偏愛這個姿勢,或許是能滿足他的掌控欲吧。
夏鳴星的身材可以說是,前平后也平,職業上的大運動量讓他看起來骨肉勻稱,但上手摸了就覺得他身上實在沒什么肉。奈何查理蘇就喜歡捏他,沒肉也要捏,圈在懷里摁在腿面上,一只大手從腿根摸到腰側,再一路往上挑了肉最少的胸板硬是掐出些肉來揉。他手大,勁兒也大,不知道故意還是真就剛鍛煉完收不住力度,一上手就捏的夏鳴星叫痛,蜷起身惡聲惡氣地喊他名字:“查理蘇!你他媽有病啊!?”
“沒錯,這不就愛你愛的得了相思病,分開半天也想得慌嗎。”
被他吼查理蘇也不生氣,他的小男友長得小狗似的,圓眼睛配尖下巴,巴掌大點兒臉蛋就算冷著臉看起來也沒威脅,還沒他查理蘇對著鏡子練表情時看起來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