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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有什么關系，說白了是我自己作。”

他不彈一曲也就沒事了。對面的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起來有點兒喪。

“怎么了？”

“沒。就……你那天彈的那首歌挺好聽的。”

“嗯。”

謝闌沒接話，盯著鍋里的水。咕嚕咕嚕的聲音傳到栗睿那邊兒，居然給他聽出了一絲屬于“家”的溫情。

“謝闌……”

“嗯？”

“我剛剛……在看那個綜藝。”

“啊？已經上了？哦對，周六了。”

“嗯，那個……好朋友……是……？”

謝闌笑，

“明知故問？是我不配當栗總朋友？”

“不是不是！你怎么這么說！我就是，開心！真的！”

栗子笑開了口，眼神亮晶晶的、小燈泡一樣。大明星覺得自己廚房都亮了不少。

“漂起來了。”

“哦哦！那你再加道水！”

“加多少？”

“就……就那個鈴蘭杯子、一杯就行。”

栗睿又只能看天花板了。

“你手機能不能放好啊……　”

“啊，不好意思。”

“謝闌～”

“怎么了？”

他想問問那個西班牙人，他們聊了什么說了什么。可是他實在不敢，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回答。

栗睿只能抓抓頭發，露出脖子上的一道灰。

“沒事，我就是……有點兒想你。對不起啊……本來巴塞羅那計劃得挺好的。”

“你脖子怎么了？”

“啊？哦哦，剛去工廠了、可能蹭臟了吧。”

……

回去了不換衣服洗澡，抱著他的綜藝看？

對方可能也意識到自己暴露了，忙著轉移話題。

“你看看鍋里好了沒？”

“嗯。漂起來了。”

“那你再加一次水，再漂起來就可以了。”

“好。”

“你家里有蘸料嗎？”

謝闌盯著他看。

“啊……沒事兒，應該也挺好吃的。”

末了又小聲嘟囔，

“可惜了，我調的蘸料很好吃的。你等我回去啊，回去我再給你煮一次！”

謝闌似乎笑了笑，一邊撈餃子一邊說：

“那你得早點兒，過幾天我就不在上海了。“

“一定的！”

他回答得太熱烈急促，像某種明目張膽的告白。氣氛瞬間變得微妙，沒有人說話、滋滋的電流聲聽起來像極了情人間繾綣的低語，栗總覺得臉有點兒紅。

“那……那我先掛了，你趕緊吃飯。記得告訴我好不好吃啊！”

“……嗯。”

過了二十來分鐘，謝闌發來一個空盤照片、附加“挺好吃”。

栗總心花怒放，回了個傻狗表情包、哼著歌去洗澡。

喪？不存在的。要努力工作，早點回去投喂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