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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姚肆顫顫巍巍的把軟管堵住,在羅愿跟前規(guī)矩的跪好,端起狗盆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羅愿看著姚肆現(xiàn)在這副西裝革履商業(yè)精英的樣子,和他端起狗盆喝尿的賤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真想有一天可以在這條賤狗上班的公司,當(dāng)著他那群手下的面,羞辱踐踏他。
放下狗盆,姚肆用手擦了擦嘴:“主人賤狗喝完了…”羅愿笑了笑輕聲說道:“應(yīng)該還沒解渴吧,再喝點(diǎn)。”
“是…”姚肆再次打開軟管,讓尿液順流而下,再次流進(jìn)他的狗盆里,看著狗盆差不多滿了,再次堵住,端起狗盆喝了起來,羅愿得承認(rèn),姚肆現(xiàn)在這種賤樣讓他很有爽感,姚肆賺那么多錢,肯定是屬于成功人士的,這樣一個人卻是如此卑賤的在自己面前跪著喝尿,心理上的快感是絕對的。
又一盆狗尿喝完,姚肆喘著氣笑著說道:“主人,賤狗又喝完一盆了。”羅愿笑了笑:“繼續(xù)。”
姚肆的表情僵住:“主人…賤狗喝不下了…也沒,沒尿了…”羅愿沒忍住笑了:“賤狗沒尿了?怎么會呢?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沒尿了。”
姚肆再次打開軟管,他現(xiàn)在的膀胱一陣酸澀,明明已經(jīng)沒有尿液了,卻還是不受控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往外流,眼看著是一點(diǎn)點(diǎn)往外流尿,羅愿微微皺了皺眉,卻又很快舒展開來,他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賤狗你可以自己吸尿啊。”
姚肆一怔,愣愣的看著羅愿,好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吸…吸?”羅愿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吸!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姚肆欲哭無淚,真不愧是他的主人:“是,賤狗知道還怎么做…”他拿起軟管的另一頭不再放在自己的狗盆里,還是把它放在了他的嘴巴里。
軟管兩端,一端通過自己狗逼上的尿道口插進(jìn)膀胱里,一端含在自己的嘴里,姚肆緊繃著身體,好羞恥…怎么辦,這真的太超過了…羅愿見姚肆久久沒有動作,不由得沒了耐心,把腳伸到姚肆的西裝上擦了擦,穿上拖鞋就想走人,姚肆嚇壞了,急忙爬到羅愿跟前,顧不上膀胱內(nèi)的酸痛感,他現(xiàn)在只想向他的主人道歉。
嘴里含著軟管,姚肆沒辦法說話,只能不停的磕頭來表達(dá)內(nèi)心的急切,羅愿沒再走,但也沒說讓姚肆停,就這么看著姚肆狠狠的磕頭,直到他的額頭變的紅腫,眼睛也紅彤彤的時候,羅愿才伸腳踩在了姚肆的頭上,聲音漠然:“不長記性的賤狗,垃圾。”
看主人收回腳又坐了回去,姚肆急忙爬到羅愿腳邊繼續(xù)磕頭,羅愿眼神一挑:“看來許久沒有教訓(xùn)你,讓你都忘了自己是一條賤狗了吧,都有羞恥感了?覺得吸自己膀胱里的尿特別不好意思,特別羞恥是嗎?”姚肆不敢回答是,又不敢說謊回答不是,只能繼續(xù)給主人磕頭,一下又一下狠狠的磕著。
“別磕了,既然覺得羞恥那就別吸了,整理一下衣服,去當(dāng)你的商業(yè)精英去,爺沒什么耐心了,反正還有一群賤狗等著伺候爺呢,自從養(yǎng)了你這條賤狗,已經(jīng)很久沒玩多奴了,嗯…現(xiàn)在就發(fā)個動態(tài)約幾條狗出來伺候。”羅愿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手機(jī),姚肆慌亂不已,現(xiàn)在無比后悔剛才的矯情,主人想看那是自己的福氣,扭捏什么啊,來不及思考,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羅愿的手機(jī)已經(jīng)被他搶到自己手上了。
看著手里主人的手機(jī),又偷偷撇了眼主人的臉色,姚肆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他蜷縮的跪在地上,吐出嘴里的軟管,哆哆嗦嗦的解釋:“對,對不起主人,賤狗不,不是故意的…賤狗,只是…只是太害怕了…主人…求求您…賤狗什么都,都愿意的…”
羅愿被氣笑了,他斜靠在沙發(fā)上:“那還愣著做什么?吸尿啊!”姚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就這么算了?主人不會是被自己氣傻了吧…
他重新把軟管含在嘴里,用力的一吸,原本只是滴滴答答往外流尿的軟管,立刻被尿液填滿,被姚肆吸進(jìn)了嘴里,膀胱里傳來一陣酸痛,同時又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舒爽,爽的姚肆腳趾都蜷縮起來,快感涌上大腦,意識都爽的模糊。
下意識的繼續(xù)吸允起來,尿液持續(xù)的流入姚肆的嘴里,膀胱好像不痛了…取而代之的只有爽快,好爽啊…他不停的吸允著,到最后膀胱里的尿他吸也吸不出來了,可他還嫌不夠,嘴巴用力,繼續(xù)吸允,怎么辦…吸不出來了…沒尿了怎么辦…
姚肆穿著西服正裝,躺在地上,雙手握著軟管,嘴巴努力的吸尿,他皺著眉頭,急得都快要哭了…沒了…沒尿了…他知道該停下來了,可他的嘴巴仿佛不受他控制一樣,還在吸,甚至越來越用力。
羅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軟管差不多可以拿出來了,以后只有這條賤狗求著吸尿的份了: “停了,別吸了,明天就可以把軟管拿出來了。”聽到羅愿說停了,姚肆的嘴巴才受控的停止,重新把軟管堵住,自覺的重新放回大腿根部固定好。
他迷迷糊糊的把軟管從嘴里抽出來,仰頭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神情玩味的羅愿,又想到自己西裝革履的用軟管喝自己膀胱里的尿,自己真的好卑賤…好卑賤…肯養(yǎng)自己這樣的賤狗,主人…真的好神圣,好偉大…
看著怔怔的姚肆,羅愿輕笑一聲:“發(fā)什么呆?把爺?shù)呐菽_水端到衛(wèi)生間倒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