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邶書白:“可我現(xiàn)在就要,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副會長心里忍不住嘀咕Alpha真是說一不二,于是給梁涵育打電話,問他現(xiàn)在還好嗎?能把信息卡交過來嗎?梁涵育沙啞的聲音,說自己還在發(fā)燒,又聽說邶書白要得緊,于是說他住得離學(xué)校不遠,他可以拿過來。
副會長開的公放,聽他的聲音覺得他病得挺要緊,說他去拿吧,梁涵育在心里很過意不去,那人說他要養(yǎng)好病才重要,邶書白聽見他們一來一回,冷哼了一聲。
梁涵育聽見他的聲音,就干巴巴地說他在家里等著副會長。
等到門鈴響,梁涵育打開房門,才看到是邶書白。
梁涵育眼中還有微微詫異,他穿著薄絨的白色睡衣,腳上沒穿鞋子,露出的腳腕白皙,臉上充斥著發(fā)燒的紅暈,像一塊暖玉。
梁涵育沒邀請邶書白往里走,而是連忙去拿著信息表,遞給他:“麻煩會長了。”
邶書白手指握住那張紙,低頭看著梁涵育的腳。
梁涵育蜷縮著自己的腳趾:“你要進來喝杯水嗎?”
察覺到邶書白看向鞋柜的位置,他連忙說直接進來吧,沒關(guān)系的,其實是家里沒有別的拖鞋,自己的邶書白肯定會介意的。
邶書白雖然住隔壁,但他們住的不是同樣規(guī)格的公寓,他的要小很多,梁涵育拿著干凈的杯子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邶書白沒停留多久,他環(huán)視四周的目光也讓梁涵育覺得不自在。
他記得自己當初剛搬過來的時候場面挺難看的,走之前,邶書白突然伸手捋開他額前的頭發(fā),手指蹭在他額頭,感受到手下的溫度是真的發(fā)燙,他道:“下次少耍這種把戲,我并不會同情你。”
梁涵育疑惑地看著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邶書白覺得他是故意生病。
他臉上閃過一絲僵硬的神色,而后想起每次邶書白見到自己時有種被惡心到的感覺,他手指繃緊,關(guān)節(jié)發(fā)白,卻并沒有任何解釋。
梁涵育踩著地毯,瞥向他說:“麻煩你過來跑一趟了。”
梁涵育后來又請了兩天的假,因此邶書白這兩天沒看見那道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他身邊的身影。
下午的時候,梁正希說有問題請教他,就請他在學(xué)校的咖啡店里喝了杯咖啡,他手指挪動著咖啡杯。
梁正希突然道:“書白哥,我剛才去找我哥結(jié)果沒看見他,問了一圈他的同學(xué),才從一個人嘴里知道他生病請假了,他人緣怎么還這么差。”
邶書白聽到這話,微微一愣:“怎么說?”
梁正希吸了一口冰咖啡:“我哥從來不交朋友的,我唯一看他走得近的人還是寧謙,你知道的,寧家的Alpha小太子,我也理解嘛,畢竟他一個劣質(zhì)beta,能攀上一個高枝自然要抓牢,可別小看我這個哥哥,不是非富即貴他根本就不理人。”
邶書白不發(fā)一言。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梁正希回頭,順著聲源,就看見不遠處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梁涵育從那上面走下來。
邶書白視線緊緊盯著那張臉。
下一秒,駕駛座里的人說了什么,梁涵育彎腰湊近了車窗,里面的人不知說了什么,他露出一個微笑,他平日里表情都很淡,如今一笑,真讓人挪不開眼。
“你說他只跟有錢人玩?”
梁正希撐著下巴“嗯”了一聲:“他就是因為沒錢,才回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