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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博遼眼里閃過一絲慌亂,他知道父親對他沒什么感情,但沒想到真會混蛋到把他“賣”出去,難怪白榆突然出現還這么有底氣。
媽的,他當初為什么要招惹白榆。
段博遼在心里咒罵,慢慢感覺白榆的信息素在侵入他,腦中警鈴打響,他此時無比痛恨自己是個omega,注定后天再怎么訓練也敵不過alpha。
“白榆,你為什么要逼我到這種地步。”再次開口時,段博遼已經恢復了冷靜,“難道你喜歡我,愛而不得就不擇手段?”
手腕被抓得生痛不已,良久,段博遼才聽到白榆緩緩開口,“是不擇手段……”
“?”
“是不擇手段的想要摧毀你的一切,看到你痛哭流涕求我。”
沒有否認。
段博遼冷笑,“可惜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也不會痛哭流涕的求你。”
“……對,白延情才是你喜歡的類型,可惜他只是個bate,不能像我一樣標記你,你一定很失望吧。”
說話的同時白榆按住段博遼的頭,最后一字落下便立刻對著腺體處狠地咬了下去,注入自己的信息素,貼著前胸的身體頓時顫動起來,細不可微的悶哼聲消減于綿軟的枕頭里,如雨后鮮花與新葉混合的清香在唇齒間迸發(fā),逐漸與他的信息素交織成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味道,充盈整個房間。
因為信息素匹配度高的緣故,標記很成功。
不是臨時,是永久的標記,像栓脖子上狗項圈。
“白榆,我要殺了你。”段博遼咬牙切齒,額上密集的細汗卻暴露了他現下無力又糟糕的局面。
白榆將段博遼翻過身,男人整張臉都悶得緋紅,臉上還殘留被強行標記的痛苦,眉頭緊鎖,雙目滿是記恨。紊亂的呼吸和逐漸升高的體溫越發(fā)明顯,被標記后會立刻陷入發(fā)情,即使特訓過的段博遼也無法逃避本能,只不過他自制力極強發(fā)情的表現不太明顯,但他剛才吸入了很多白榆的信息素,已經快到極限了。
“你喜歡的白延情能這樣標記你嗎?!能聞到你的信息素嗎?能肏到你懷孕嗎……”
“閉嘴。”本來白榆的信息素就攪得段博遼大腦混亂,喋喋不休的話語讓他更加煩躁,他抱著白榆發(fā)燙的腦袋親了上去,對方的嘴頓時像打了麻醉劑一樣木訥,任由他肆意侵犯。
段博遼用舌頭勾著白榆濕軟的舌頭含糊不清的說:“不是說要強奸我?別張嘴不會做。”他在那舌頭上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嘴里蔓延,白榆終于有了點反應,開始泄憤似的胡亂地啃咬他的唇舌,血液混合著唾液被攪動出水漬聲。
情欲一觸即發(fā),段博遼又全身赤裸方便了白榆對他為所欲為。
白榆摟著段博遼亂啃,臉上看著鎮(zhèn)定實則狀態(tài)跟段博遼沒多大區(qū)別,親吻中勃起的雞巴杵著男人的腿根。
雖然抗拒委身人下,但段博遼忠實自身欲望,他扒了白榆的衣服,主動把腿攀到白榆身上,身上人卻不動了。
“你被多少人肏過?”
嫻熟的調情讓白榆忍不住產生妒恨,一想到有很多人都碰過段博遼他就有殺人的沖動。
段博遼是他的omega,是他的!
“多得數不清。”段博遼自己不好受也要存心要氣白榆。
段博遼以前就非常喜歡白榆的眼睛,濃密的睫毛下是清澈見底的琥珀色瞳孔,眼尾微埋,盛滿了憂郁、清冷與生人勿近。現在的白榆眼下雖然有淡淡的烏青,但不損他半分美貌,反而給他添了幾分憔悴易碎感,但一雙迸發(fā)著膽戰(zhàn)寒意的雙眼竟讓從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段博遼心悸起來。
“還有余力惹怒我,看來你好像還沒意識到你現在的情況。”白榆沉著臉分開段博遼的雙腿,男人腿間私密處的淺淺褶皺上沾了絲水光,已經為接納生殖器做好了初步準備。omega的體毛少,所以那處也非常干凈粉嫩,襯得那根紫紅的雞巴有些不堪入目。他呼吸越發(fā)粗重,硬把自己的雞巴往那穴里擠進一個頭,不顧肉壁的阻礙持續(xù)往里挺。
撕裂的鈍痛讓段博遼扭曲了臉,咬緊牙關硬是沒示弱哼聲,白榆那根就跟馬吊似的,他一度懷疑自己被捅裂了。
白榆也不太好受,雞巴才進了大半就怎么也進不去了。但男人發(fā)情時高熱的甬道緊吸著他的雞巴,又討好地分泌淫液努力適應他的尺寸,比它主人聽話不少,讓他險些把第一次草率的交出去。
看到段博遼隱忍痛苦的模樣,白榆掰開他的屁股,無情地抽插起來,一次又一次地頂開新的深處,直至干到已經打開了的生殖腔里。
酸脹、痛苦與快感瘋狂鞭策著段博遼僅剩的一點理智,他終于忍不住慘叫出聲。
“你是我的omega,里里外外都屬于我,明白嗎?!”
白榆扯開一個殘忍的笑,快速沖撞了幾下,抵著段博遼生殖腔入口成結,精液持續(xù)射入。
段博遼抓緊身下的床單,豆大的冷汗從額上滑落,雞巴哆哆嗦嗦地射出精液。
白榆足足射了五分鐘,第一次就將生殖腔灌滿,段博遼有氣無力地把手覆在腹部,痛得有些恍惚了。
白榆把雞巴退出去,將段博遼翻了個身抬起男人的屁股又狠狠插入,這一下直接插到了底。段博遼劇烈顫抖了下,才射過的身體敏感又饑渴,又必須接納下一輪的進出。
跪趴的姿勢更方便肏干,較之剛才的匆忙這回白榆好像領會了些門道,比第一次游刃有余干著段博遼,粗長的雞巴又深又快地來回抽插著,很快把男人的穴教乖了,蠕動著吃他的雞巴,每次干進去都會搗出豐沛的淫水。
剛開始段博遼還能忍住聲音,第二回高潮來臨前那張說不出什么好話的嘴里就只能吐出求饒和呻吟。
“慢、慢點……”
射過兩三次后的段博遼已經吃不消了,但白榆還在不知疲倦地保持最佳的速度干著他。腥白的精液溢出后穴,掛在被撞紅的屁股上,每次挺進都會發(fā)出粘膩又色情的聲響,穴里被干得紅腫不堪,一塌糊涂。
段博遼真怕被操死在床上,規(guī)避危險的本能讓他往前爬去。
“去哪兒?”
修羅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段博遼嚇得一激靈,接著視線倒轉半周后他稀里糊涂地騎在了白榆胯上,堅硬的雞巴猛地插進柔軟的生殖腔里,他眼前一黑險些頂暈過去。
白榆抓著段博遼的胯,挺動下半身往死了頂,幾乎不停歇地干進男人泥濘不堪的穴里。
段博遼承受不住地塌在白榆身上,眼里噙著淚花,隨著肏干的節(jié)奏發(fā)出貓兒似的咽唔聲,在白榆的背上撓出血痕。
好像是暈過去了,段博遼已經不太清醒,也沒有時間觀念,只知道再度睜眼時身體各處都發(fā)來不堪重負的信號,然而白榆卻依然沒有停止抽查。他側躺在床上,白榆抬起他一條腿抗在肩上,那根大雞巴依然挺硬如初,狂亂地摩擦著濕熱的內壁。
“不要了、不要了……”段博遼的聲音早就叫的沙啞,染上了一絲哭腔,只叫身體里的雞巴又漲了一分。
禍不單行,突然一股怪異的感覺聚集在腹部,好像什么即將宣泄。段博遼半軟的雞巴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淅淅瀝瀝地滴著精水,在這么干下去他會被肏尿的。
“廁所、白榆……要尿了……”頓時慌了神的段博遼反手推脫著白榆挺動的胯部,那雞巴被推到龜頭時又兇狠地干了進去,刻意撞在了膀胱處。
段博遼瞬間弓起身子,雞巴頂端抖出幾滴尿液。
白榆突然善心大發(fā)抽出了雞巴,源源不斷的精液和淫水沒了雞巴堵塞淌濕了大片床單,“想去廁所就抱好。”他迎面將段博遼抱起,段博遼下意識摟緊了他的脖子,兩條腿攀在他的腰上。
白榆掰開段博遼的半邊屁股,堅挺的雞巴又沒入那濕軟的穴里,一邊肏一邊走。段博遼下巴抵在他后肩小聲咽唔著,通紅的眼眶間失焦的雙目中再尋不到半分強硬。
白榆讓段博遼跨開雙腿站在馬桶兩邊。
段博遼雙腿有些使不上力氣,雙手也無力地撐著水箱,全靠在白榆扶著他。白榆的雞巴才抽出去一會兒又插了進去,頂著他的膀胱,邊操邊讓他尿出來。
段博遼不敢細聽尿液濺到水上的聲響,好像把他尊嚴澆了個破碎。
自這天后。白榆一直在兌現自己說的話,一定要將段博遼操懷孕為止,夜夜?jié)补啵瑹o休無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