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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動繩索,將葉淮心雙臂在身后高高拉起。同時把他的上半身壓下去,直到臉和肩膀都貼在桌面上,他才把繩索的另一頭在桌腿上綁緊。
肩關節不正常的扭轉,使得葉淮心十分痛苦,但他只費力地喘息著,盡量不發出聲音。
一個有點涼的光滑的尺狀物貼上了他的屁股。
“戒尺,三十下。別叫?!?
葉淮心頓時把心提了起來,繃緊了屁股。他不知道越繃緊,越疼。
第一下就讓他狠狠咬住了下唇,才勉強把聲音咽回去。
比手掌打的疼多了。尖銳火辣的疼痛一下子就炸開了,葉淮心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這一回焱鷙倒是兩邊屁股都照顧到了,十五下就密密地屁股上排滿一道一道鮮艷的紅印。他沒有疊第二層,而是沿著大腿根繼續往下排。
葉淮心出了一身的汗,每一次戒尺落在肉上,他都疼得渾身哆嗦。打在大腿根上時,他終于不再能禁錮住發抖的呻吟。只是他始終竭力克制著音量,沒有太大聲。
戒尺擊打肉體發出的清脆響聲和低低的嗚咽混在一起,并不會讓焱鷙覺得嘈雜。他眼睛專注地盯著淺麥色充滿彈性的年輕肉體上,一條條,一塊塊,一片片的紅。
他定了數量。于是不管他怎樣沉迷那些漂亮的印跡,腦海里還是有個聲音計著數。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他停了下來,聽到自己喘氣的聲音。
幸好定了數量,不然……
他松開握得過緊的戒尺。撫摸那個紅彤彤的發燙的屁股。那屁股微微動了動,像是在他手里蹭了蹭。
股縫間是那個火炎石的底盤。焱鷙抓住它,緩緩往外抽。
“唔……”葉淮心那隱忍的低吟變得柔媚起來。
小色胚,被打成這樣了還能舒服。
焱鷙想嘲諷兩句,注意力卻放在了手上的東西。推回去的時候他有意往下壓了壓,明確地抵著某個點緩緩往里推。
他如愿又聽到一聲顫抖的呻吟??桃鈮褐?,很小聲的,卻拉得很長,像被惹火的手指勾動的一根琴弦,發出悠長又優美的顫音。
黏滑的液體從穴里流出來,糊滿了分得大大的腿根。
焱鷙玩了好一會兒,才把火炎石做的男形又定定地插好。
“就這么跪一個時辰吧。以后該練功沒練,就換別的姿勢來補練功的時間?!?
“是?!比~淮心悶悶地應道。
焱鷙走開了。葉淮心開始還能安靜地跪撅著,沒多久就受不了了。肩關節疼得像是兩條手臂都被生生扯脫了。他又小小聲地哭了起來。
“閉目內視。”焱鷙的聲音在房間某個地方響起。葉淮心一愣,隨即按他所說閉上了眼。
“兩耳聽息?!?
葉淮心便按上午焱鷙所教,專心凝神去聽自己的呼吸聲。同時把呼吸頻率調成不快不慢。
漸漸心里平靜下來。肩關節的僵痛也慢慢被忽略。
他聽到氣流在鼻腔的進出,聽到心臟穩穩跳動,聽到血管里血液奔流。
“呼氣時氣入丹田?!?
葉淮心隱約覺得自己進入了一種很玄妙的狀態。他能聽到外界聲音,也能聽到自己身體內部的細碎聲響。他能感知不多的靈息在體內緩慢游走,卻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他跟著焱鷙略低沉的聲音,一點一點往丹田沉淀內息。
不知過了多久,一只手在他后背撫摸。從后頸往下,沿著脊椎,劃過封堵著后穴的火炎石,到達濕淋淋黏膩膩的腿根。
“乖?!钡统恋穆曇艉孟駚碜蕴旎[。
戰栗感將他從那個未知的空間拉扯回來。
手腕的繩索被解開了。肩胛那既麻木又刺痛的痛苦瞬間回籠。他完全無法立刻使用他的雙臂,只能由著它們自然垂下。
焱鷙把他翻了個身,讓他仰躺在桌上,掰開他兩腿,拔出火炎石,依舊塞到他嘴里,然后換上自己的性器插進他的后穴。
葉淮心渾身都疼。被打得紅腫的屁股和大腿貼著硬硬的桌面更是疼得他想彈起來。但他還是習慣性地盡量不掙扎,不動彈。讓那個高大的男人恣意在他后穴進出。塞得滿滿當當的甬道被摩擦,還是讓他的身體在疼痛中興奮了起來。
他流著淚,也不知是因為疼還是因為從身體到內心的異樣的滿足感。
焱鷙一邊抽動,一邊撥弄了一下他翹了起來,幾乎貼在小腹上的陰莖。
“只要你想,隨時可以泄出來?!膘旺v俯下身子說,“但是只能一次。而且我不會停下讓你休息。”
葉淮心閉上眼睛,感覺到陰莖不可理喻地更加硬了。
這夜沒什么風,被暴曬一天的鶴鳴島還熱烘烘地散發著熱氣。葉淮心離開焱鷙的院子時,手里牽著狗子的牽引繩。
焱鷙顯它太鬧騰,平常也是丟在別的地方養的,既然葉淮心喜歡,他就讓葉淮心牽回去了。
葉淮心被折騰得厲害,走路時一瘸一拐。但焱鷙還愿意教他,這讓他很開心。狗子似乎感覺到他的情緒,在他腳邊跑得特別歡。跑幾步就停下來仰著頭望他,吐著舌頭的嘴型看起來就像是在笑著。
夜還沒有很深,但除了遠處模糊的海浪聲和草叢樹叢里的蟲鳴,整個鶴鳴島顯得很是靜謐。
“你家主人怎么會養狗的?”他問送他回去的奴隸。
那奴隸說:“賤奴不知?!?
從表情到言行,葉淮心見過的這幾個奴隸,和機關假人實在沒有太大的差別。葉淮心撇撇嘴,準備問他點別的事。
他得說說話來分散一下注意力。不然他全部感官就要都下意識集中到疼痛的屁股和插著火炎石的后穴去了。
還沒開口,隱隱約約的幾聲尖利嚎叫穿過林木,傳入了葉淮心耳中。
葉淮心豎起耳朵去聽,聲音又沒了。
在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時,那聲音再次響起。就連小白也站定了,沖著某個方向吠叫起來。
葉淮心毛骨悚然,問那奴隸:“這是什么聲音?”
奴隸垂著眼答:“賤奴不知?!?
葉淮心看向小白面朝的方向,只看到墨藍的,綴著密密麻麻星子的夜空,和夜空下黑黢黢的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