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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葉淮心睜大了眼看焱鷙。焱鷙沒說話,只挑起眉。葉淮心便像被攝住了魂魄,在車廂里跪坐起來就開始解衣帶。
夏天穿得少,葉淮心又不忸怩,片刻就脫了個干凈。
“趴過來。”焱鷙指了指自己右手邊的位置。
車廂不算小,但也大不到哪里去。葉淮心爬了兩步,就到了焱鷙跟前。他抬頭覷了眼,心有靈犀地轉(zhuǎn)了個身,把屁股撅著送到焱鷙手邊。
“真乖。”焱鷙輕笑,“自己扒開。”
葉淮心羞恥得輕輕發(fā)著抖,卻還是聽話地把手伸到后面,扒開兩瓣屁股,露出那口塞了東西的穴。
他感覺到兩根手指伸了進(jìn)去,接著里邊的東西摩擦著內(nèi)壁,被扯了出來。
除了清早時的排泄,他后邊被填堵了一晚上加大半個白日,此時取了出去,竟一時覺得空虛,本能地收縮起來。
很快又有東西進(jìn)去了。葉淮心感覺到還是焱鷙的兩根手指。
手指上帶著滑膩的東西,被焱鷙細(xì)致地抹在他腸壁上。
“這是小火慢慢熬制的豬脂,配上杏仁油。”焱鷙說著抽出手指,沾了新的滑脂再送進(jìn)去涂抹。
一邊抹一邊轉(zhuǎn)動手指,并且撐開兩指,“我撐開的時候,你要用力收緊。”
“為、為什么?不是……不是要撐大一些么?”葉淮心額頭抵著竹席,感受著穴里既難受又麻癢的異樣。
“光是撐大容易得很,難的是既要夠大,又要夠小……”
“什么又大又小的……”葉淮心嘀咕,但他其實聽明白了焱鷙的意思,是要那口穴既能輕松容納巨物,又要維持緊致。
焱鷙很快感覺到裹著他手指的腸肉開始一陣陣地緊縮,對抗著他撐開的力。
“乖。”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葉淮心的后背,獎勵似的用穴里的手指按在他涂抹滑脂時早已發(fā)現(xiàn)的淫靡之處。
只用力按了幾下,葉淮心便忍不住顫巍巍地叫了起來,聲音千回百轉(zhuǎn),含著媚意。
他下意識扭著屁股迎合焱鷙的摳弄,一時放松了腸道的力。
那兩根手指突然就停了下來,干脆地抽了出去。隨著“啵”的一聲,那口穴徒勞地縮了縮,沒留住抽離的手指。
“不會收緊?”冷冷的聲音。
“會……”葉淮心像書塾里沒答對夫子問題的孩童,難堪地埋低了頭,討好地收縮穴口,期望焱鷙再把手指伸進(jìn)去。
但隔了一會兒,焱鷙抓著葉淮心頭發(fā),把他的頭抬起來,把一個比拇指略粗一點的東西塞進(jìn)他嘴里攪了攪,被口水沾濕了再拿出來。
葉淮心看到那是一個一指長的玉勒子。玉勒子呈圓筒狀,圓潤光滑,沒有任何雕刻的紋路圖案,尾端釘著精致的幾個相扣的金環(huán),金環(huán)連成的短鏈最下端是兩枚黑瑪瑙珠子,再往下是一束靛藍(lán)色絲線編制的流蘇。
這原本是個系在胸前或腰側(cè)的飾物,如今被焱鷙塞進(jìn)了葉淮心屁眼里,只留尾端的一串東西垂在外邊。
焱鷙撥弄了幾下那串尾飾,戲謔道:“倒像是長了條尾巴,挺好看。昨日送你一支玉簫,今日送你一枚玉勒子,你這里都挺喜歡呢。”他說著將玉勒子拔出再插進(jìn)去,反復(fù)好幾次。
腸道里本就抹了許多膏脂,玉勒子不粗,面上又滑不溜丟,摩擦間沒有痛楚,只有酥酥的癢意。
葉淮心這回著意夾緊,焱鷙笑道:“這就對了。只是要小心了,千萬不要掉出來。”說罷把玉勒子塞好,拍拍葉淮心屁股,“好了,你想坐著還是趴著都隨你。”
葉淮心跪趴著轉(zhuǎn)過身,屁股垂下的那串珠穗晃晃蕩蕩。他羞恥得全身泛紅,后穴卻覺得玉勒子不夠粗不夠長。
焱鷙背靠車廂壁坐著,兩條長腿屈膝分開,小臂隨意搭在膝蓋上。他氣勢本就強(qiáng)硬,人又高大,穿著很寬大的衣袍,這樣的姿勢使他氣場更顯霸道,而一絲不掛的葉淮心則像獸王爪下隨時會被剝皮拆骨吃干抹凈的兔子。
葉淮心指了指自己的衣褲,試探地問:“我能不能穿上……?”
“下車的時候再穿。”
就知道是這樣。
葉淮心嘆口氣,蹭回焱鷙左手邊,原本想和之前一樣靠著車廂壁坐。但全身赤裸卻一本正經(jīng)坐著的樣子顯得太滑稽可笑。他想了想,換成了跪坐。
玉勒子的珠穗垂在兩個并攏的腳踝之間,使得雙足隱隱有些發(fā)癢。
他偷偷瞟了焱鷙一眼,那人已經(jīng)閉上眼睛,不知是在閉目養(yǎng)神,還是在調(diào)息。
天色漸漸暗下來了,馬車外也逐漸傳來嘈雜的人聲。又過了不久,馬車停了下來。
葉淮心從小腿到腳都僵硬發(fā)麻,稍稍一挪動,腳底如有無數(shù)細(xì)針刺進(jìn)去一般,又麻又痛。他齜牙咧嘴地揉了揉,就悉悉索索把衣褲穿上了。
他送上門去的那天沒有穿褻褲,今日出門前焱鷙給他的衣褲里也沒有褻褲。他一跳下馬車,就暗叫一聲“糟糕”,整個人都僵住了。
先前在馬車?yán)锊皇桥恐褪枪蜃怯窭兆拥故欠€(wěn)穩(wěn)被安置在后穴里。如今一站起來,那滑溜溜的小東西立刻就止不住地往外滑。
馬車停的地方是一家客棧的門外,他想用手隔著衣服褲子把那玉勒子按回去,但他一來不確定焱鷙允不允許他這么做,二來雖然天色已晚,但街道上仍有不少人來來往往,他私底下雖然是個厚臉皮,在外面卻很要面子。
最后從馬車上下來的焱鷙從后面走過來,像堵墻似的貼在他身后,在衣袍的遮掩中,一只手準(zhǔn)確地在他后面某處按了按,把玉勒子按了回去。
焱鷙貼在他耳邊低聲道:“我只幫你這一次,你可千萬夾緊了,若是掉出來……”
他沒說完,但葉淮心還是打了個寒戰(zhàn),感覺到那溜滑的玉勒子又在往下滑,慌忙繃緊了腸道縮緊了穴口,努力不讓玉勒子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