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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舒悅聽到了元馳戲謔的話語,臉上頓時升起了紅潮,“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元馳噗嗤一笑,“阿悅,誰沐浴穿衣服的?”
“下流!”楊舒悅轉過身去,慍怒道:“那還不快穿上衣服!”
“太臟了,還沒洗好呢。”元馳慢條斯理地撩著水,“阿悅若是嫌慢,下來幫我洗可好?”
“莫非你殘了?不能自理么?!”楊舒悅反諷道。
“唉……但是每次我都幫你洗的……”元馳佯裝委屈道:“而且阿悅身上每一處,我都洗得干干凈凈的……”
“你閉嘴!”
元馳看著他頎長的身子,被氣得有些發抖,便收起了戲弄的心思,看著他似乎比前幾天又消瘦了些,心中不由泛起一陣心疼。
元馳尋來這處湖泊洗漱,也是為了暫時避開他,讓有些煩亂的心神平靜下來。
以前對楊舒悅所做的事情,現在想來讓他心中悔意難當,不知該如何面對,也不知該怎么才能去彌補。
元馳從未想過竟然有一天,他的心頭會如此在意一位男子,分開的這幾天里只要稍有閑暇,他的腦海里面就會浮現楊舒悅的身影,每日俱增的思念化成了濃烈的愛意。
元馳從湖中走出,結實的手臂緊緊地環抱住了他。“阿悅,這些天我好想你。”
楊舒悅一怔,隨即掙脫了元馳的懷抱,“與我何干!”
楊舒悅轉身正打算離開,卻被身后的元馳抱住,一個踉蹌兩個人倒在了草地上,“你想作甚?!”
“湖畔風景宜人,阿悅何須急著走呢?再待一會兒吧。”
元馳將楊舒悅的手腕壓在頭頂上,胸膛腰腹隆起的腱肉,與他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將他死死地壓在身下無法動彈。
兩人極近的距離,灼熱的呼吸相互交融在一起,元馳赤裸火熱的胸膛,擠壓得楊舒悅柔軟的雙乳幾乎變形,敏感的乳尖也硬挺抗議起來。
“唔……”楊舒悅臉上羞紅,鼻尖嗅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緊貼的胸口心臟狂跳不止,似在這靜謐的湖邊顯得格外清晰。
“你、你這個混賬……起開!”
“我不起……阿悅,再讓我抱抱。”元馳埋頭舔吻著他頸側的軟肉,不停地蹭著身下的人,胯下硬挺的性器隔著衣褲戳弄著楊舒悅的腿間。
“你——”楊舒悅沒想到眼前無恥的男人,竟然在這里突然發情,炙熱的硬物蹭著他敏感的軟肉,刺激得穴口不斷泌出花汁,慢慢地浸濕了里面的褻褲。
楊舒悅感受到身下的反應,心中赧然羞憤異常,體內運轉功力猛地將身上正在輕薄自己的人,狠狠地震飛到了幾米之外的地方。
正沉溺在親熱之中的元馳,猝不及防地被內力震得夠嗆,騰空而起時才反應過來,楊舒悅現在已經恢復了功力……
操!大意了!
楊舒悅惱火地爬了起來,整理著被他蹭得凌亂的衣衫,臉上又羞又惱:“……無可救藥!”
元馳渾身赤裸地仰躺在草地上,更加可恥的是,胯下那根紫紅色粗大的性器,還硬挺挺地立起,無恥地直指蒼穹。
楊舒悅紅著臉怒斥道:“你是畜生么?!到哪都能發情!”
他罵完之后,看著元馳久久不見回應,仰躺著一動不動的,心中有些疑惑他又想玩什么把戲?走近仔細一看,才發現他的皮膚上原本結痂的傷口,似乎被震裂崩開了,腥紅的傷口處不斷涌出絲絲鮮血。
“喂、喂……你沒事吧?”
楊舒悅有些遲疑地緩緩靠近,想要為他探查一下傷勢,誰知就在他伸手探脈的時候,原本緊閉雙眸的男人一笑,突然睜開了雙眼,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一個翻身又將他壓在了身下。
“你、王八蛋……放開我!”楊舒悅心中氣極,沒想到又被這個狡詐的男人給哄騙了。
“哈哈哈——阿悅真可愛,你是在擔心我么?”元馳死死地制住他,有些寵溺地看著掙扎不愿回應的人。
低頭吻住了那張薄唇,火熱的唇舌舔吮著兩片唇瓣,靈活的長舌嘗試了多次終于撬開了貝齒,濕滑的舌頭闖入口腔中,攪弄著里面的天地。
“唔嗯……”不知不覺楊舒悅漸漸停止了掙扎,無力地張著嘴讓元馳肆意的親吻,兩人唇齒相依忘情的吻著,忘乎天地間。
直到天邊夜色漸濃,升起了滿天星斗,元馳嘬了一口下微腫的唇肉,滿臉笑意地看著身下氣喘吁吁的人。
元馳滿足地趴伏在他的身體上,埋頭蹭著頸窩處慵懶道:“阿悅……你能來救我,我心里真的很歡喜。”
楊舒悅看著漫天星辰,淡淡道:“……是元琢拜托我的,我才沒有特意來救你,少自作多情了。”
他推了推身上壓著的男人,“你起來,我要回去了!”
“好吧……”元馳貪婪地吸了吸他身上的氣息,戀戀不舍地將身下的小豹子放走了。
看著楊舒悅氣急敗壞的模樣,元馳笑了笑大步走到不遠處拾起衣服,一件一件慢慢穿戴起來,只是剛提起身下的褲子,就聽到楊舒悅有些異常的聲音。
他借著月光看著不遠處,楊舒悅扶著身前粗大的樹干,整個人前傾佝僂著身子。
“阿悅,你怎么?!”元馳急忙跑過去查看,當觸摸到身體的時候,熱燙的肌膚他再熟悉不過。
是淫心蠱發作了!
元馳才反應過來了,距離上次他臨走前喂下精液的時間,早已經快過了七天!
他心中暗喜,這兇猛的小豹子,馬上就要變成一只可愛的小貓咪了,蠱毒發得可真及時!
可他面上不敢露出一點笑意,擔憂道:“阿悅,我先給你喂喂蠱蟲吧,不然你會很難受的,你這副模樣回去……”
“你閉嘴!還不是因為你!唔唔哈……”楊舒悅打斷了他的話。
蠱蟲不斷釋放的淫毒,讓他全身燥熱難當,他倚靠在樹干上,拉扯著身上的衣服,想讓敏感熱燙的肌膚稍微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