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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紹音貼著我的脖子,密密麻麻的吻印在上面,又帶著一種泄憤的情緒咬上一口,隨即又帶著心疼的味道把另外一個溫柔的吻覆蓋在上面。他還沒有學會吮吸出吻痕,但我并不意外上面肯定會被他的牙齒咬出來些痕跡。
等到寧紹音在我手中釋放一次,他像一只魘足的小獸,手指貼到我的下身,那里也已經勃發出驚人的硬度和熱度。
寧紹音害怕的顫抖了一下,又貼了過去,拿手在上面笨拙的撫弄。我直起身,拉著他伏在我的腿間,讓他可以清晰的看見自己即將要面對什么樣的野獸。
我壓下他的頭,寧紹音離那根尺寸大他不少的東西更近了,近到寧紹音可以看清上面猙獰的血管。
“舔一舔。”我壓低嗓音,從旁邊摸出一盒脂膏,這是寧紹音自己準備的,我之前就發現了,他還能用這東西做什么呢,當然是給自己準備的。
寧紹音的動作就像被按下0.5倍速,方才靈活在我口中索吻的舌這會恢復笨拙而生硬的動作,貼上帶著腥澀味道的頂端,滑涼的觸感并沒有給我帶來多少欲望的疏解,不過另外一種精神上的滿足卻十分清晰。
我從盒中挖出一坨脂膏,把它門一股腦的涂抹在寧紹音圓潤的山丘之間,那隱秘的縫隙現在因為跪趴著的姿勢并不隱秘,反而一覽無余的在我身下盛放。
“啊。”寧紹音被那脂膏的涼意激的從被他舔得濕漉漉的東西上抬起頭,有些迷茫和不解的看了我。
“你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嗎?那你怎么會準備這個東西。”我問道。
寧紹音臉紅道:“是,是趙翼家,有個孌童。”他臉色不太自然,似乎意識到在這種時刻,他即將面臨的也是一個孌童所經歷的。
“你不一樣。”
他的后穴緊的幾乎連一根手指都插不進去,就算有了脂膏的潤滑,擴張的過程也足夠需要耐心。
“如果你想停下來,就告訴我。”如果他真的不能接受,我就讓他舔出來。
兩根手指對他來說還算能接受,等到第三根手指進去的時候寧紹音的表情上出現難耐之色。
但他沒有叫停。
即便擴張的細致,寧紹音依舊是第一次,就算我挑了最方便進入的姿勢,拒絕他要看著我的臉這個要求,讓他跪趴在墊的高高的枕頭和被褥上,他還是抖動的厲害,我的手甚至在他額頭上摸到一層薄薄的冷汗。
我順勢撫摸他的脊背作為安慰,一邊把自己徹底的整根埋入。
這個姿勢我可以看得清他被撐的幾近透明的穴口,但好在那里沒有裂開,脂膏一塌糊涂的粘在接觸的地方,看起來淫靡而凌亂。
寧紹音嗚咽著,喘息著,又扭過頭委屈的看我。
我在他的脊背上印下一個吻,我終于感覺到心中有一只一直被關著的猛獸徹底沖出牢籠,再也沒有一點的限制和收斂。我抓住寧紹音的腰,徹底放縱了自己的欲望。而欲望之火不止在我身上奔涌,順著連接的地方也在寧紹音的四肢百骸中席卷而過。他完全沒有絲毫的抵抗和退縮,反而順從著本能呻吟扭動,四肢纏繞著我,甚至因為一次次的刺激把我摟的更緊,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自從習武之后我的體力比普通人好了不是一點兩點,即便是寧紹音從小也被安排著練過拳腳功夫,在昨晚這種猛烈的攻勢下也無法維持理智。
等到我終于意識到心中的那個野獸得到安撫般的滿足感之后,寧紹音已經連聲音都叫不出來,渾身都泛著高潮過度之后淡粉色,柔軟的肌膚上滿是指印和吻痕。
我抽身起來,寧紹音低低喘息了一聲,半躺在床上,伸出雙手,做出一個孩童索求擁抱的姿勢。
我把他摟在懷里,寧紹音這才滿意:“我真后悔。”
“后悔什么?”我問他,是后悔和我這個奴才發生關系嗎?
“我很后悔,你為什么不早點要我。”他露出一種偷腥得逞的表情,看來還不夠累?
我捏了捏他的臀肉,那里在長時間蹂躪后已經有些難消的紅痕和青紫了,寧紹音頓時倒吸一口氣。
我問:“那我們再來一次?”
寧紹音僵硬了一瞬,然后有些苦惱的小心翼翼道:“也不是不行。”
我簡直要被他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