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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
太TM騷了!陳毅只想沖上去扒下那礙眼的襯衫把自己火熱的部位插進青年紅潤的口中。以前從未想過會對男人感興趣,但此刻這個低劣的服務生身上有股莫名的吸引力,醉酒后更為明顯,讓他忽視了對方的性別。
徐佰交叉起腿,神色異常振奮,心底喃喃道:
脆弱的...堅韌的...
墮落的...掙扎的...
祈求的...絕望的...
多么美麗的靈魂吶。
不知何時白若微停止了哭泣,她被包廂里連綿的吞咽口水的聲音駭住,驚恍的瞳孔環顧一周皆是眈眈的虎狼,灼熱的欲望要把青年撕成碎片,咀嚼入腹。
咳咳咳...
江時謙偏過頭忍不住咳嗽起來,他的胃和喉嚨被酒精點燃又灼又痛,心臟紊亂地搏動,咳嗽逼紅了他的眼尾,眸子也含了一汪水,黑色的小痣在現與沒之間攝人心魂。
青年連五分之一都沒喝掉,他擦了擦唇上沾染的酒液繼續喝,酒氣上涌,大腦一片混沌,他辨不清自己醉了沒,畢竟他毫無醉的經驗。朦朧間他腦中閃過無數片段,交織的人影沖擊著攪成一團...
水晶碗跌落四分五裂,包間內的眾人看到青年抱住頭痛苦地蜷縮成一團,酒液在他身邊暈開像極了血。那種痛苦并不作偽,青年的手臂青筋暴起,眉眼痛苦地擰著,嘴巴也無意識地張開...倏而倒在地上不動了。
心臟病這個詞緩慢地浮上眾人心頭,就這么要死了嗎?那么性感的尤物。
白若微抬起漂浮的腳試圖沖過去接住青年。V8和V9之間的屏風不知何時被推開,一個高大的男人錯身走了出來,模特般的長腿繞過狼藉的酒桌,锃亮的皮鞋在經過青年旁邊時頓住,蔓延的酒液擋住了男人的路,就這么遲疑的瞬間那瀕死的青年突然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腳踝。
幾滴酒落在皮鞋上,男人瞇了瞇眼,氣息發沉。
青年費力地半仰起頭迷離的眼神映出男人挺拔的身形,紅潤的嘴巴張合:“救...救我。”
男人俯下身撈住青年的胳膊架起人,青年已經醉成爛泥站立不穩依舊小聲道謝。男人突然用力半拖半拽地邁開長腿。
“你...做什么!”白若微去擋,對方一個眼神斜睨過來,白若微抖了抖。
“曲...曲先生,您這是?”陳毅拔腿追上去:“這人是我...”的。
“霖生!你去哪?!等等我嘛!”甜美的女聲伴隨著高跟鞋輕點地面的聲音追上來,寸頭男人停下半側過身,包間藍紫的光線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投下陰影,薄而利的眼皮微掀,冷冽如刀,陳毅和陳姿都不由自主地頓住。
“管好你弟弟,陳姿。”
陳姿半張著嘴沒說話,這是今晚男人對她說的第一句話,欣喜還未升起就被男人眼中的厭惡打入冷窟。
曲霖生已經拖這人出了門,隨行的人架起白若微跟上去。
陳姿咬牙,她何曾見過男人對其他人有過異常的舉動憤恨地打了陳毅一巴掌。
“你個沒用的東西!叫你收拾個女人都沒本事!”
“姐,你!”陳毅捂著臉,委屈道:“你打我做什么!那女人胸上沒二兩肉我還嫌膈應呢,你居然還打我!”
啪,陳姿又甩了他一巴掌:“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揪住陳毅的領子拉近低聲問:“你給我的藥到底有沒有用!”她讓服務生下在曲霖生酒里了并親眼見他喝下去,曲霖生面色如常中途去了趟洗手間回來也不像有事的樣子。
“不可能!”陳毅反駁“我能給你劣質藥嗎?那東西男人只要沾了一點一夜都別想軟下去。”
陳姿面色古怪陳毅定不敢騙她,也沒見曲霖生和男的有傳聞她倒是不擔心曲霖生會和那男的會發生什么,畢竟曲和他妻子還生了個兒子。只是白若微,白若微不行!陳姿沉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