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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耀瞪著光屏上的侯瑞文,聲音極其冷酷,“不想,什么事?!?
侯瑞文頭一回被好友如此冷漠拒絕,不由得愣了愣,視線在瞟到瞿耀還放在陸銘嘴上的手指時,瞬間‘了悟’。
卻非但沒有身為大燈泡的不好意思,反而嘴角勾起壞笑,調侃瞿耀:“哎喲!我這是打擾了某蟲的好事,該不會也要被波及了吧!”
瞿耀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還在陸銘的唇上流連,頓時熱氣涌上大腦,全身都蒸騰起熱火,手忙腳亂地撤回手,坐得筆直,臉上是被人抓包的羞惱,“侯小文,你知不知道打擾別人吃早餐會遭雷劈的!”
侯瑞文聳聳肩,一針見血地指出,“你們不是都吃完了嗎?”
瞿耀這下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本來就生得比較白,熱氣上臉,幾乎將他的臉熏成了紅彤彤、明艷艷的大蘋果。
陸銘只看了一眼就垂下眸,什么也不說,主動收起餐具就進了廚房,瞿耀根本沒機會攔。
都怪侯瑞文這個大燈泡!
瞿耀暗自埋汰了下自己這個沒有眼力勁的好友,卻已經救不回被破壞得一干二凈的氣氛了,只好再次問侯瑞文:“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聽說昨晚你們回瞿家了?”侯瑞文就是來找瞿耀八卦的,迫不及待地問了。
想到昨天陸銘受的傷,瞿耀臉色還不太好,蔫蔫地‘嗯’了聲。
侯瑞文瞬間就興奮了,“這么說,瞿家懲戒室里發生的事也是真的咯?”
瞿耀就沒明白侯瑞文興奮的點在哪里,“對!”
結果侯瑞文的表情更加樂了,“可以啊你!瞿小耀!”
“怎么可以了?”瞿耀聽出侯瑞文話語里的調侃,立即就有些不開心。
明明被欺負的是他家陸軍長好不好!
“你可是英雄救美了一把誒!還把一屋子的雌奴都送進了醫院,聽說到現在都還沒有能站起來的,這還不可以?”侯瑞文顯然誤會了瞿耀的意思,眉毛一挑,“怎么?你非要把那些雌蟲弄死才罷休?
瞿小耀,你可真長進了??!”
之前連聽雄蟲們提及雌奴訓練營的話題都會感到不適的蟲,現在居然能面不改色把一干雌蟲、亞雌弄進醫院,甚至還嫌不夠(大霧)!
要知道雌蟲的恢復力都強大到了變態的程度,如果只是小病小傷根本用不著,只有到傷及性命的時候才可能被送醫院搶救。
侯瑞文真要對瞿耀刮目相看了!
然而瞿耀聽到‘把一屋子的雌奴都送進了醫院’這話開始就愣住了,“什么送進醫院?昨晚受傷的就明明只有陸軍長??!那些蟲不敢正面對上軍神就使這種陰招,真是太不要臉了!”
瞿耀以為侯瑞文是誤會了什么,忿忿不平地把昨晚的事情都跟侯瑞文吐槽了一遍,想要引起好友的同仇敵愾。
卻不想,侯瑞文聽完他的話后,臉上浮現出那種一言難盡的神情,又瞪了他老半天,才艱澀地問:“瞿小耀,你是跟我裝傻的對不對?陸銘那點鞭刑算得了什么,以他的體質估計也就撓癢癢的程度……”
見瞿耀又沖他瞪眼,對他的其他話卻完全沒有反應,侯瑞文是真的確定了,瞿耀是真的不知道昨晚真正發生了什么事,只為陸銘的傷滿心憤懣。
頓時好笑又好氣,但再開口時卻是前所未有的鄭重,“阿耀,你是真不知道昨晚那些雌奴都受到了強烈的精神力攻擊?!”
瞿耀被別蟲戳中痛處,僵了僵,但想到答應陸銘的‘標記’,還是虛心向侯瑞文請教:“精神力,攻擊……那是什么?”
“就是雄蟲的精神力??!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侯瑞文看瞿耀的眼神詭異得像見到了外星人。
哦,這個瞿耀還是知道的。
只是,“雄蟲的精神力,不是都用來拿下外賣,隔空取物什么的嗎?還能攻……”
眼看侯瑞文因為自己的話,臉色越來越黑,瞿耀很明智地把最后一個‘擊’字咽了下去,默默閉上嘴。
可他真是這么以為的啊!
沒有原主的記憶,對蟲族世界所有的了解都來源于原著,雖然蟲族世界里戰爭和爭斗占了很大一部分,但你能指望一部戀愛腦的給你解析雄蟲是如何戰斗的嗎?
事實上,瞿耀穿來這個世界一年多了,見到的雄蟲大部分都坐吃等圈養,厲害點的要么像侯瑞文這種到處賺錢,要么像主角瞿子逸那樣到處泡雌蟲‘賺錢’。
瞿耀還真不知道雄蟲還能做什么精神力攻擊。
侯瑞文也被瞿耀氣得不輕,同時心里又不禁劃過一個疑惑:既然連精神力攻擊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瞿耀是怎么把一屋子雌奴都打趴下的?
難不成出手的蟲不是瞿耀?
但在那時候,在瞿家里,除了瞿耀,還會有哪只雄蟲冒著得罪瞿家的風險對瞿家的雌奴出手?
或者這根本就是陸銘自編自導的一出戲?為的不僅是逼得瞿家不得不承認他雌君的地位,還想要讓瞿耀跟瞿家鬧翻,才更好掌控瞿耀?
侯瑞文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在庸蟲自擾,以陸軍長那種卑鄙陰險的性格,絕對是做得出這種事的!
不,不對,侯瑞文馬上又否決掉自己這個猜測——
瞿家雌奴受到強烈的精神力攻擊這件事早已經在帝星傳開了,侯瑞文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那些雌奴的傷,但據見過的蟲說,那樣的傷至少要是B級雄蟲的精神力才能辦到的,更別提一下子還傷了一大片。
就算陸銘是帝國戰神,S級雌蟲,但在精神力領域也是個渣,哪怕不會輕易被雄蟲的精神力控制,卻也不可能使出那么強的精神力攻擊的……
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瞿耀看著好友突然就不說話了,還一下子生氣,一下子皺眉,就差沒有當場給他來個川劇變臉,只好咳咳兩聲打斷侯瑞文的沉思。
結果就對上侯瑞文銳利如刃的探究視線,“怎、怎么了?”
“瞿小耀,你該不會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吧?”侯瑞文的目光中充滿了懷疑。
“什么事?”瞿耀一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