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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受傷了都不用看醫生的設定實在是……太爽了吧!
瞿耀只好不再堅持要送陸銘去醫院,跟著他們上了懸浮車。
馬林這個粗神經還沒有察覺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想著老大和他家雄主好不容易又在一起,必然是要發生點什么,試探地問:“直接就回宿舍嗎?”
陸銘沒說話,不動聲色地看向瞿耀,后者卻沒注意到他的目光,皺眉道:“不,直接回家?!?
這個家,自然是瞿耀位于中心城區的房子。
馬林下意識地看了自家老大一眼,卻不好再說什么,只能點頭開車。
懸浮車很快就到了瞿耀家樓底下,剛停好,陸銘就主動開口:“雄主,晚安?!?
“晚安?”瞿耀疑惑地重復了下陸銘的話,一臉不解。
陸軍長笑了笑,聲音溫和,“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瞿耀這才明白過來陸銘話里的意思,但卻更加困惑了,“你……不跟我回家?”
陸銘的瞳孔在一瞬間猛地震蕩,直直望向瞿耀,隔了片刻才似不確定地問:“您的意思是,我可以跟著您回家?”
‘可以’這個詞語用得瞿耀一臉莫名其妙,他完全不能理解陸銘說這話的意思,“我們不是已經成婚了嗎?我都帶你回家,還把秘鑰給了你嗎?不就是說那房子是我們共同的家的意思嗎?”
這樣的表示難不成還不夠嗎?
瞿耀忽然想到,在人類社會,男女結婚,一方買的房子要變成夫妻共同財產都是要在房產證上添加對方的名字,蟲族世界大抵也差不多。
自以為明白了雌蟲的顧慮,瞿耀馬上就說:“你是覺得房產證上沒有你的名字,你住著沒安全感是吧?那我明天就向房管局申請加上你的名字,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誰想他剛說完,陸軍長的瞳孔震動得更加厲害,像是完全理解不了他說的話。
而一旁聽了兩人對話的馬林也是一臉震驚不已,“瞿雄子,您剛才是說要將您名下的房子添上老大的名字,我沒聽錯吧?”
瞿耀不文雅地翻了個大白眼,用眼神表示:我說得夠明白了!
“可、可為什么?您是雄蟲,這房子可是您的財產,您怎么會想到讓一只雌蟲來分享呢?這太不對勁了,難道不應該是老大買好一間更大更好的別墅才能把迎回家嗎?”
瞿耀:“……”
這什么老學究思維呢!
這是備好彩禮迎親還是金屋藏嬌呢!
瞿耀無語凝噎半晌,忽然想起來自己干嘛要跟馬林解釋那么多,再看陸銘,此時似乎也有點迷茫,卻也并不想反對跟他回去的意思。
雄蟲干脆就強硬地定下了,“總之,你跟我回家?!?
說完,就直接牽了陸軍長的手才下車。
瞿耀禮貌客氣地向馬林道謝,“謝謝你送我們回來。另外,我聽說雄雌結婚后有一個月的婚假,正好你們軍長近期要養傷,如果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還麻煩你們自行解決,可以嗎?”
他算是知道自家雌君的性格了,要是自己不說話,雌蟲能第二天還帶傷工作——這種愛崗敬業的精神實在令蟲感動,甚至在整個蟲族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但哪怕被告知了雌蟲身上的傷會自我痊愈,瞿耀還是無法忍受看著一身是傷的樣子,干脆直接就對副官交代。
瞿耀就不相信,在他都這么說了之后,軍部那群蟲還好意思打擾他們陸軍長養傷。
果然,馬林立即就爽快地表示:“瞿雄子,您放心,我們保證絕不會打擾到您和老大的婚假!”
說完這話后,馬林還在瞿耀看不到的角度隱秘地給陸銘打了個詢問的手勢,然而陸銘只是更加細微地搖了搖頭。
沒有只言片語,瞿耀根本沒發現,見馬林那么知趣還挺滿意地朝對方點了點頭,就牽著陸銘上了樓。
回到自己的地盤,小AI立即就迎了上來,圍著瞿耀和陸銘高興地轉圈圈,“主蟲、主蟲!您可算回來了,小AI快要想死您了!啊,當然小AI是智能機器蟲不會死,小AI只是在用修辭手法……”
“停!”瞿耀實在有些沒耐心聽下去,頭一回直接打斷小AI的廢話,命令,“先別廢話了,把醫藥箱拿過來?!?
小AI身上帶有情感識別器,智能機器蟲雙眼的藍光閃了閃,可愛呆萌的童音立即就變成了冰冷的機械音,“是的,主蟲,小AI這就為您服務?!?
一個多余的廢字都沒有,小AI就動作麻溜地拿來瞿耀早就準備好的家用醫藥箱。
雖然陸銘他們已經跟自己解釋過修復藥劑對比雌蟲的自我修復力而言就是雞肋,但來源于華夏人的傳統習慣:用了總比沒用好。
瞿耀還是堅持要給陸銘的傷處都清洗一遍,再敷上修復藥劑。
這過程實在有些艱辛,一方面瞿耀看著那滿身的傷口心疼又難受,上藥的手都有些發抖;另一方面,他又驚奇地發現,雌蟲身上的傷口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愈合。
這才不到一個星時吧,幾處傷得較輕的地方早就不流血了,甚至已經開始結痂。
修復力簡直強到變態!
等全身都上完藥后,瞿耀這才終于松了口氣,忽然意識到全程雌蟲都沒說一個字,安靜得就像是一個木雕一樣。
瞿耀有些奇怪,抬起頭就對上陸銘漆黑如墨的瞳孔,雌蟲就這么凝視著他,不知道看了多久,就連他看過去也沒有挪開視線。
反倒是瞿耀不自在地挪開視線,沒話找話地說:“那什么,其實我之前是想跟你談談標記的事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