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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江瀾被嚇得睜大了眼睛,他冷笑一聲:“反正你勾引了這么多人,不就盼著這一天嗎?還有一個,叫什么來著,顧沉柯,是你的老相好?”
從他嘴里聽到了學弟的名字,江瀾這下忘記了反駁他,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喃喃道:“你怎么知道……”
他的意思是君戮怎么會知道顧沉柯的名字,但君戮以為他說的是自己怎么知道顧沉柯是他的老相好。
這就是默認了,君戮沒有查到這個人,還一度懷疑過真實性,但此刻他確認顧沉柯確實是江瀾的男人之一。
他伸了兩指進剛恢復的小穴里,捏住冰涼的寒玉,在江瀾的穴里抽插。有藥液的潤滑和本身嫩穴出的水,動作十分順暢,次次撞在江瀾的敏感點上。
江瀾還沒忘記他說學弟本人就在隔壁,咬著下唇不肯泄露一絲喘息,只伸手下去胡亂地推拒。
君戮拍掉他的手,陰沉地說了句:“再亂動試試?”
江瀾就不敢動了,他也不知道怒氣值拉滿的君戮會做出什么事來,既然已經偏離原定軌道黑化了,還是順著他來,不要試圖挑戰他的底線為好。
他軟下聲來,小心翼翼地求饒:“君戮…別這樣好不好,我疼……”
“疼?”君戮伸手撥弄他的性器,經過幾個時辰的休整,江瀾前面那根東西又有了力氣,半軟不硬地挺了起來,讓君戮抓住了把柄。“疼怎么還能興奮起來?”
媽的。
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如何能掩飾,江瀾現在無比唾棄自己的這根東西,簡直就是記吃不記打。
他無法辯駁,只能咬著下唇隨著君戮的動作顫抖。
而君戮還念念不忘顧沉柯,一邊動作還一邊逼問:“顧沉柯是誰?”
他一連問了三遍,江瀾都裝作聽不到的樣子,不予回答。君戮氣得牙癢癢,目光觸到地上放著的酒壺,計上心來。
都說酒后吐真言,江瀾不肯說,灌醉就好了。
君戮把他穴里的寒玉抽出來,然后把他整個人翻個身子,讓他局促地跪在石桌上。
為防止自己掉下去,江瀾只能蜷縮著,手臂和膝蓋碰在一起,屁股高高撅起來,方便了君戮動作。
君戮伸手,兩指撐開他的穴眼,另一手提起酒壺,把壺嘴塞進了他的穴里。
“什么…啊、好冰,君戮…不、不要……”
空氣中彌漫的酒香已經充分說明了灌進自己里面的是什么東西。冰冰涼涼的液體刺激得江瀾劇烈地掙扎一下,卻被君戮鎮壓。短短幾息之間,他的腸道就被酒液灌滿。
壺里還剩一半,江瀾抗拒著,酒液被擠壓出來。君戮也不能硬灌,不過半壺也夠了。他抽出壺嘴,摁著江瀾翻個身,讓他再次仰面躺下。
壺嘴離開的江瀾瞬間夾緊了小穴,忍住了自己排泄的欲望。當著他的面排出酒液也太過羞恥,江瀾實在是做不到。
這正是君戮的目的。
他看著江瀾的臉上染上紅霞,被腹中的靈酒刺激得腿根抽搐,穴口蠕動,卻不肯露出一滴的樣子,變態欲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江瀾覺得自己好像是要醉了,腦子有些遲鈍。但括約肌控制得很好,不想在有意識的情況下失禁。
不過很快他就堅持不住了。
君戮像是享受什么美餐一樣端正地坐在石凳上,面前是赤身裸體的江瀾。
他的兩個胳膊壓住江瀾的大腿,迫使他大大張開無法合攏,手掰開他的臀瓣,露出中間的竭力收縮的小穴。隨后就埋首在他腿間,舌尖抵上那一個小花,靈活地舔弄,發出嘖嘖的聲音。
穴里滿滿,漲得幾乎要溢出來,再加上君戮的舌頭還一直在往穴里探。江瀾很快就嗚咽著,放松了一下又驟然收緊。
靈酒混著蓮香落到君戮嘴里,他喉結一滾就吞了下去。
不行了…君戮怎么這么變態…嗚嗚。
江瀾的手指都陷入自己的大腿肉里,用盡全身力氣還是忍不住。在石桌上,張著腿含著一肚子的酒液讓君戮舌奸。
大腦被酒精麻痹,只有穴里的快感忠實地傳上來,塞滿了江瀾的整個人。他的眼淚和穴里的酒液一同往外涌,耳邊都是君戮舔舐時發出的嘖嘖聲和吞咽聲。
好爽…屁眼里好爽…怎么辦……
君戮含了一口酒液,捏住江瀾的臉頰,逼迫他張開嘴,與他舌吻的同時把從他穴里舔出來的的酒液盡數喂給他。
“嘗嘗,靈酒都染上了你的騷味?!?
其實并沒有騷味,恰恰相反,江瀾的淫水和靈酒混在一起,還讓本就醇香的酒液帶上一絲清冷的蓮香,讓人沉醉的同時也感到一陣清爽。
江瀾嗚咽著哭出聲來,手臂無力地搭上自己的眼睛,自暴自棄地放松了穴口,讓靈酒毫無阻礙地流進君戮的嘴里。
畢竟只灌了半壺,很快就被君戮吮吸干凈。
君戮自己喝了幾口,剩下大半都喂給了江瀾。他舌尖往更深處探,把整個嫩穴都奸了個遍才戀戀不舍地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