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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君戮……”他喉結(jié)滾動,吞咽了一下,“你清醒一點。”
君戮不答,伸手捏住他的奶頭,用了些力氣玩弄。手下的軀體好像很怕,一直在抖,看得君戮心里一陣暢快。
他很清醒,從來沒有這么清醒過。他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都是遵從自己的內(nèi)心,為什么要壓抑呢,壓抑的結(jié)果就是江瀾把自己推給別人。
要好好教他,把他捆在身邊,讓他的眼里只有自己一個。
江瀾的衣服被他劃得破破爛爛,什么都擋不住。更讓他頭疼的是,君戮魔怔了似的,眼里翻騰著欲望。
“我是你師尊…君戮、你…”
江瀾試圖喚回君戮的理智,但不知道哪句話得罪了君戮,反而讓他更加暴戾。
江瀾的手腕被他用腰帶束在了身后,仰面躺在石桌上,覺得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魚。君戮整個人擠進他的雙腿間,一手捂著他的嘴,一手在他股間動作,埋手在他胸口啃咬。
真的是咬,江瀾感覺自己的奶頭都快被他玩破皮了,輕輕一碰就火辣辣地痛。更讓他難受的是穴里的手指,已經(jīng)有幾天沒有和凌劫做過了,君戮一下子就捅進去兩根手指。他常年練劍,粗糲的指腹搔刮過嬌嫩的內(nèi)壁,讓江瀾抖得不像話。
怎么君戮也崩壞了……救命……
這是什么坑爹劇情,主角受主動獻身他不要,居然對自己的師尊上下其手……
江瀾突然想起自己曾經(jīng)聽說的段子,說里的三大高危職業(yè)之首就是師父。師父對徒弟好,徒弟感動得要和他滾床單;師父對徒弟不好,徒弟仇恨得要和他滾床單。
但確實沒想到這種劇情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主要是君戮看起來太正常了,再加上主角受顏寧的存在,讓江瀾忘記了這回事,現(xiàn)在被徒弟壓在身下才追悔莫及。
大意了。
他這副不堪受辱楚楚可憐的樣子,卻極大地取悅了君戮。無數(shù)次意淫過的人終于躺在了自己身下予取予求,端著冷淡疏離的架子,但怕得顫抖的身子卻暴露了他的內(nèi)心。
奶頭和他幾十年前在夢里吃到的一樣美味,騷穴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緊致,明明是高嶺之花的長相,卻比母狗都下賤淫蕩,勾引了不知道多少個男人,卻獨獨看不上自己。
還讓別人同自己雙修。
君戮突然笑了,笑得比凌劫那個魔修還邪性。他低頭靠在江瀾頸間,伸出舌頭把他的脖子舔舐得一片濕潤,然后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結(jié)。
沒有用力,只是輕咬吮吸,卻讓江瀾覺得自己像是被什么危險的東西扼住了咽喉,情不自禁地吞咽一下,泄露出幾聲凌亂喘息。
后穴的兩根手指換成了三根,君戮動作急切,粗暴地把那個小小的穴眼撐開,短時間內(nèi)擴張成可以容納自己粗長性器的地方。
穴口邊緣都被他扯得發(fā)白,沒有完全適應(yīng)的后穴被他的動作磨得很痛。江瀾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樣粗暴的性事,連習(xí)慣了被操弄的腸穴都沒有動情出水。
看到君戮就這么抽出了手指,開始脫衣服,江瀾手腳并用地想跑。
“不行,不能進來…君戮,疼…”
他掙扎著翻下石桌,還沒等跑就被君戮從后面撲上來,壓在地上。粗壯猙獰的雞巴捅進他的腿間,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這么捅進來一定會菊花殘的吧……
他媽的,君戮簡直是我見過活最差的海棠攻。
江瀾邊欲哭無淚地想著,邊被君戮擠進來半個龜頭。
“君戮,啊…好疼…不要往里進了…哈啊…別、嗚嗚……”
君戮也被他夾得很痛,剛剛擴張不充分的弊端顯現(xiàn)出來,他現(xiàn)在進退兩難。他剛和魔神殘魂融合完畢,本就處于躁狂的狀態(tài),再加上江瀾一直抗拒掙扎,讓他本就不多的耐心徹底告罄。
他的手摁住江瀾的肩膀,察覺到他意圖的江瀾抬高了脖子,像引頸的天鵝一般,美麗又脆弱。
“不——”
預(yù)料之中的撕裂的痛苦并沒有到來,君戮反而一下子拔了出去。后穴立即緊緊閉合起來,仍舊火辣辣地痛。
江瀾睜眼,看著落在面前的人。
凌劫手持雙刀,渾身戰(zhàn)意洶涌,恐怖的火元素讓周圍的空氣都焦躁起來。他單手把江瀾從地上抱了起來,眼睛還緊盯著君戮。
江瀾這才看見,周圍的墻和植物都被凌劫的刀光攔腰斬斷。怪不得君戮要退,他要是不躲,只怕頭顱就會瞬息間被凌劫削掉。
凌劫把江瀾放在石凳上。就這一瞬,君戮甩了甩手,再度攻了上來,和君戮纏斗在一起。
兩人刻意避開了江瀾的位置,但云寒殿的其他地方就遭了殃。
君戮又祭出他那把本命黑劍,洞虛期的他和渡劫期的凌劫交手還能打得有來有往。暗紫色的雷光縈繞在他身邊,滋滋作響。
江瀾剛才跟凌劫說了句別傷君戮,所以凌劫一身的修為卻處處受限,但君戮招招都要置他于死地。
在他一劍把凌劫的手臂劃破后,凌劫也火了。畢竟渡劫期經(jīng)歷過天雷洗禮,比他這個大乘期的強了不是一點半點,認真起來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刀就架在君戮的脖子上,把他推到墻上。
即使這樣,君戮仍舊不在乎,差點一劍捅穿凌劫的后心。
凌劫罵了一句,一刀穿透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生生釘在了墻上。君戮掙扎一下,血涌出來順著手臂流下,從緊握的拳頭滴答到地上。
終于,他側(cè)頭死死盯著江瀾的身影,眼前發(fā)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