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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去多久?”君戮情緒肉眼可見地低落,聲音也悶悶的。
江瀾好像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似的,莫名其妙感到一陣心虛:“這…我也不知道,我盡量早點回來…你可以給我傳信來。”
君戮看到了他身上的痕跡,知道他十有八九是要和凌劫走。所以也沒明知故問,就只是問了句:“墨澄去不去?”
他在夢里看到過江瀾和墨澄做愛,墨澄是他的野男人之一。只要墨澄不走,他心里就能好受一點。
江瀾搖了搖頭,道:“好好修煉,有不懂的可以傳信給我。”
君戮點點頭,縱然千般不舍,也盡力壓在心底。魔修凌劫和圣醫墨澄都知道自己對師尊的非分之想,但沒有一個人把自己放在眼里。他知道,自己的修為還不夠、要足夠強大,才能讓師尊的身邊有自己的身影。
回到云寒殿,凌劫正坐在院子里的小石墩上,桌上擺著江瀾上次喝的靈酒。見他回來,魔修立馬蹭到他旁邊。
“心肝兒洗澡去了?”
江瀾點了點頭,跟他說了要離開明一仙宗的事。自己身上有他的情花毒,每個月起碼要和他見兩次,瞞他沒什么必要。
魔修聽完眼前一亮,問他要不要去無際涯。江瀾自然是拒絕了,他說要旅游,怎么可能就待在一個地方。魔修也不氣餒,說要和江瀾結伴而行。江瀾又管不住他,索性就隨他去。
傍晚的時候他準備離開了,現在都有空間也不用收拾什么行李,說走就走。他早就和顧沉柯說了要離開一段時間,兩人還會在現實里聯系所以也沒什么離別愁思。唯獨君戮,一天都無心練劍,來到了他院子里,依然躺在房頂上。目光貪婪地描摹他的身影,像是要刻在自己心尖上一樣。
江瀾這一去,足足有十幾年沒回明一仙宗。游戲里是十幾年,但其實現實世界里才過了一個多星期。
因為江瀾的任務是圍繞著君戮,離開明一仙宗之后就跟快進了似的,時間是斷斷續續的過。打坐前是五月中,打完坐就成了六月了。
江瀾到現在也沒摸清楚規律,但也能理解。要是真的一天一天地過,自己一輩子都得待在這個游戲世界里。
對于他和顧沉柯來說是一個多星期,但君戮確實是十幾年沒有見過江瀾。他對江瀾的執念一點都沒有變少,反而因為分別而歷久彌深。
他保持著三天一次的頻率和師尊聯系,但江瀾十幾年間回他的次數屈指可數。在漫長的等待中他變得愈發冰冷了起來,活像第二個云寒仙君。
明一仙宗選拔弟子每五年一次。江瀾離開的第三年,主角受顏寧來到了明一仙宗。和原文一樣,顏寧拜在了另一個長老名下,開始了在明一仙宗的生活。但與原文相異的是,顏寧偶然見到一次君戮,向來眾星捧月的他居然沒能換來君戮的一個眼神。
這讓顏寧對他有了不一樣的感覺,他向君戮拋出橄欖枝,卻慘遭拒絕。君戮不解風情,顏寧也只得作罷。
君戮偏離了原文,和主角受的感情沒有絲毫進展,而江瀾對此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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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柯最近才發現,江瀾好像是在躲著他。
一開始他并沒有意識到,因為游戲世界里他有好幾個殼子,凌劫是一直陪在他身邊的。所以江瀾離開明一仙宗這件事,他沒有多想。
到了現實里他才發現不對勁,江瀾好像對自己冷淡了許多。主要表現就是約不出來了。回消息倒是勤快,就是不和自己見面。
顧沉柯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他問江瀾,江瀾也不肯直說。顧沉柯對他跟對待自己眼珠子似的寶貝,也不敢刨根問底。在游戲里折騰他就尤其地狠,導致江瀾不止一次地升起用不同NPC的精液緩解藥性的念頭。
只是江瀾自己也很矛盾,在游戲里又老被凌劫拉上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給了凌劫。魔修下了床不舍得動他一根手指頭,伏低做小,任打任罵。把他慣得要翻了天,整個人暴躁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