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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瀾在桌子上躺了一會,情潮漸漸平息。但醉了酒,又被凌劫玩弄了一通,此時渾身發(fā)軟,沒有什么力氣。他拿起回靈草收到空間里,召出雪豹,讓雪豹帶著他回了明一仙宗。
落到云寒殿的時候,剛好碰到顧沉柯走出門來仰頭看天。江瀾從雪豹身上滾落下來,頭重腳輕的,腿一軟居然踉踉蹌蹌跌進了顧沉柯懷里。
顧沉柯攬著他的腰,靈酒香和冷蓮香一并撞進了他的鼻子。他幽深的目光落在江瀾身上,陶醉地靠近人頸間吸了一口。
“回靈草…給。”江瀾靠著他的手臂站穩(wěn)身體,摸索著掏出回靈草遞給他。
顧沉柯接過收好,突然打橫抱起面前的人。
江瀾一驚,條件反射抱緊顧沉柯的脖子,“干嘛?”
“抱你去休息,怎么喝這么多,路都走不穩(wěn)了。”
男人說話的時候胸膛震動,從江瀾的角度看過去,剛好看到顧沉柯線條優(yōu)越的下頜線。江瀾臉色一紅,乖乖地讓他抱著走,感官被酒精麻痹,沒有發(fā)現(xiàn)男人的手一直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挲。
顧沉柯把他放在床上,眼神在江瀾松垮的衣襟上飄過,斑駁的吻痕和一側(cè)紅腫的奶頭落入他眼底。
“睡吧,我去給君戮煉丹。”
江瀾看著學弟嘴角溫柔的笑意,緩緩閉上了眼睛。恍然間看出那笑容里夾雜幾分邪氣,有點像……
像誰呢,還沒等江瀾細想,他就陷入了夢鄉(xiāng)。
江瀾被一聲驚雷從睡夢中炸醒,坐起來透過窗一看,天空晴朗,萬里無云。
他攏好衣服,重新系好腰帶,起身踏出房門。抬頭一看,這才看到天空被分成了兩個區(qū)域。北方是清晨,天清氣朗。而南方的天空上烏云密布,陰沉的像是黑夜,剛剛的雷聲就是從那邊傳來的。
對了,是凌劫,他渡劫了!
江瀾看著血紅色的電光閃爍,回憶著原文。
好像他又把劇情走錯了,原文里面,凌劫終其一生都卡在化神期大圓滿。為了渡劫,他甚至把主角受顏寧抓到無際涯,日日雙修也沒能突破。
現(xiàn)在突然渡劫,難道是自己……
原文中的江瀾只是一個小配角,作者根本沒有花多少筆墨去描寫。但江瀾想了想凌劫的表現(xiàn)和對話,突然就頓悟了。
凌劫突破不了,大概率是因為云寒仙君。
凌劫十招之內(nèi)輸給云寒仙君那件事,是凌劫一生之恥。凌劫個性要強,一直都過不去心里的坎。后來凌劫無數(shù)次找云寒仙君,他都避而不見。讓凌劫對打贏他這件事產(chǎn)生了執(zhí)念,生了心魔。
原文里,云寒仙君討要回靈草時,應(yīng)該是再次用實力碾壓了同為化神期大圓滿的凌劫。也因為這個,凌劫一直都沒有突破,從書的開頭到結(jié)尾,他修為都卡在化神期。
但這根本就是強人所難,江瀾又不是云寒仙君,怎么可能打得過凌劫,光是抵抗他的攻勢江瀾都手忙腳亂了。正是因為自己認了輸,居然讓凌劫就這么渡劫了?
媽的,這坑爹劇情。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江瀾走出臥房,來到偏殿。
顧沉柯正坐在桌子邊,提筆寫著什么。君戮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已經(jīng)醒了,睜著眼睛側(cè)臉看江瀾。
“酒醒了?”顧沉柯站起身來,“下次別喝那么多了,靈酒雖然好喝,但很容易醉。”
江瀾點點頭,目光越過他,和君戮的眼神對上。
“他怎么樣?”
顧沉柯轉(zhuǎn)身,看向床上的君戮,“基本沒事了,休養(yǎng)兩天就能痊愈。”
江瀾走到君戮身邊,一縷靈力自他眉心探入。
洗髓丹果然是至寶,君戮的靈體完全被修復強化過了,魔神的殘念被他煉化一部分,現(xiàn)在是洞虛期的修為。
二十多歲的洞虛期修士,傳出去不知道要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江瀾垂首,看著君戮,問道,“你可愿拜我為師?”
君戮怔然地看著面前的人,腦子成了一團漿糊,稀里糊涂地點了點頭。
淡淡的冷蓮香涌入鼻端。君戮近乎貪婪地吸了吸鼻子,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是哪家的熏香,好特別,和他的人一樣相配。
看他點了頭,江瀾起身,想去找掌門商量收徒事宜。剛邁步,發(fā)現(xiàn)衣角被君戮拽住了。
“別動,好好養(yǎng)傷。”
他輕輕撫開攻1的手,和顧沉柯一道走出了大殿。空中的烏云已經(jīng)散去,血色的曼陀羅開在虛空中,染紅了半邊天。
這是渡劫成功的標識,江瀾早有心理準備。只是皺著眉看了一眼,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后。
收徒典禮定在半月后,畢竟是千年難遇的天才,又是云寒仙君的首徒,宗門自然是要大辦。游戲世界和現(xiàn)實里時間流速不同,江瀾隨便打個坐,睜眼就已經(jīng)過了好幾個時辰。
可能是因為這個世界很正經(jīng),江瀾在這里也是正常的男人,他的限時任務(wù)也不像上個世界那樣掉節(jié)操。和學弟接觸,彈出的限時任務(wù)也都是“幫圣醫(yī)墨澄種植靈草”或者“幫圣醫(yī)墨澄尋找藥材”等任務(wù),這讓他松了口氣。
君戮住在偏殿,平時修煉很自覺,比云寒仙君這個修煉狂魔還卷。一天十二個時辰,除去纏著江瀾的時間之外,他基本都在修煉。顧沉柯住在主殿的偏房,沒有回他的半月谷。平時就去明一仙宗的神藥閣講學或者煉丹。
三天后就是收徒大典了,和君戮切磋后,江瀾?yīng)氉耘菰谏巾數(shù)暮乩铮娣厣炝藗€懶腰。
這個世界他還是很滿意的,除了凌劫沒按套路出牌以外,其他就和普通的玄幻差不多,任務(wù)也很合他的心意。君戮也很乖巧,沒有給他的任務(wù)添一點麻煩。
江瀾仰頭,天邊一輪圓月,四下寂靜無聲。他泡在寒池里,渾身輕松地退出了游戲。
現(xiàn)實世界里,江瀾忙完自己的事情,又點開原文看看,把有關(guān)于君戮的劇情都捋了一遍。黃文劇情少,但江瀾經(jīng)過推測,也能掌握出個大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