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子修窺伺對門的雙性人妻很久了。
與他表現出來陽光開朗的大學生外在形象截然不同的是他陰郁扭曲的內心,有時候他會想......如果楚淼不要總甜甜地對他笑、經常和他分享團購訂多的小點心,或許楚淼就能逃過這樣的劫難......
當他偷偷安裝的監控顯示楚淼連兩天穿著爆乳齊逼緊身裙和細吊帶低胸睡裙出門色誘野男人,心底陰暗的想法像從深不見底的沼澤不斷冒出的黑暗泡泡,一個接一個浮現。
為什么是別人......
為什么不找他?
那些野男人有的,他也有,甚至更大更粗長,滿足楚淼那口小逼應該是夠的。
齊子修拋開性器旁顯得略小的直尺,摁掉計算機屏幕的監控畫面,拾起一小罐粉末,走出黑暗的房間。
不用很久,不用很多技巧,對他毫無防備心的楚淼就這樣安靜地睡著了。
齊子修看著那張沉睡的小臉,有一些嬰兒肥的臉頰是那樣的可愛,讓他不禁回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那時他孤身一人來這座城市念大學,在學校裝了一天惡心的開朗好人,回家燈都不想開,黑暗壟罩著陰郁的他,一點一點吞噬進無邊的泥沼,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鈴聲響起......
世界上他最討厭的聲音有三,消息提示音、來電鈴聲、和門鈴。
不去應門是他殘留的最后一絲仁慈,門外的人卻不知死活地摁下第二聲鈴,他已經給過一次機會,第二次了......那個人總要為影響他的心情付出點代價。
他戴上手套、抄起榔頭藏在身后,打開了門,廊道的鵝黃燈光有些刺眼,模糊的視線緩慢聚焦,凝結在眼前嬌小的身影上。
那人朝他仰臉,揚起燦爛的笑容,奶膘擠得好像鮮奶油要滿溢出來,空氣彷佛洋溢著甜甜的香味......
“你好呀,我是對門的鄰居,叫楚淼,這個請你吃。”
藏在后背緊握榔頭的手指松懈下來,齊子修罕見地在放學后的時間戴上好人的面具,收斂眼底的陰騭,垂眸接過他捧在小手里的點心,道:“謝謝。”
后來的日子,齊子修知道那個人的淼是三個水的淼,知道他也是外地人,知道他已經結婚,只是老公常常不在家......
或許同樣身為這座城市里的外來者,楚淼對他特別照顧,明明他都已經上大學生了,楚淼卻好像總覺得他吃不飽穿不暖,時常投喂給他各種網絡熱門小零嘴,點外賣的時候還會騙他要湊滿減故意多點很多來分享,就連外面吹個微風都會叮嚀他多披件外套。
離家幾萬里的他和丈夫長年在外的楚淼像是兩個互相汲取溫暖的可憐蟲,在彼此身上尋找家人的感覺,像他這樣內心扭曲的變態,竟然會因為不舍得破壞楚淼的婚姻而一直壓抑內心深處的渴望,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然而,楚淼卻先背叛他,出軌、偷情、和別的男人茍且......
他怎么能不生氣?
就算楚淼對他好,也不能平息他的怒火,不能讓下藥的手遲疑、哪怕一秒。
或許以正常人的思維來想這種行為叫忘恩負義、恩將仇報。
但齊子修不是正常人,一條東郭先生的中山狼罷了,畜生哪會講道德,強取豪奪、把肉吃進嘴里才是真的。
主臥室潔白雙人床里,男人伏在漂亮少婦身上,兩只大手隔著薄薄的衣服摸遍人妻的全身,一邊上下其手,一邊舔著他的耳朵呢喃:“你真的好偏心......勾搭別的男人就穿爆乳齊逼緊身裙,見我就是整套的家居服。”
“......胸罩內褲一件不差,你色誘野男人的時候可是奶罩都沒穿,蕾絲丁字褲騷得都在滴水。”
“沒關系,我不是那些人,你不穿那樣,我照樣能硬。”
“......只要是你。”
修長手指揉捏睡衣的鈕扣,一顆一顆緩慢解開,睡衣從兩側滑落,露出白色蕾絲半罩胸罩盛滿的白皙渾圓巨乳,淺粉奶暈太大圈,都暈出半罩了。
“奶暈是被野男人吸大了么......”男人伏在他的頸邊,垂眸看向那淫蕩的乳暈,淺粉色蔓延進蕾絲半罩,激凸的奶頭在鏤空的蕾絲里若隱若現,勾引著男人將白色蕾絲擠到奶球的下緣,將兩球飽滿巨乳完整地裸露出來。
“奶子真的好大......穿衣服的時候看著大......脫掉衣服看著更大了......奶頭也好腫......這就是你發騷的原因嗎?”
“真是不乖。”
男人扒下人妻的睡褲,脫掉礙事的內褲隨手扔到床下,大手沿著滑膩膩的大腿內側一路摸到私密部位,沾了滿手的濕,低沉的聲音嗤笑:“被人摸幾下,騷逼就濕了?”
倏地用力掰開白皙修長美腿,男人俯下身子,埋進那嬌嫩的花園,腥臊的甜味縈繞鼻尖,滿眼都是白嫩的饅頭逼,修長食指中指分開兩瓣肉呼呼的大陰唇,高挺的鼻梁頂著腫起的騷陰蒂,伸出舌頭就往那口濕潤潤的淫逼舔。
“唔......”睡夢中的楚淼感覺嫩逼被一個濕濕軟軟的東西舔弄,靈巧地舔吻著騷逼最想被舔的地方。
他以為最近做愛做太多,饑渴到都做春夢了,夢里的男人舌技高超,充滿柔韌度的舌頭在小逼里面肆意翻攪,穴肉被舔得爽得噴汁,他不停抬起軟腰把騷逼往男人嘴里送,上面的小嘴淫蕩地叫床:“嗯......好舒服......舌頭舔得嫩逼好爽......嗯哈......”
“連說夢話都在淫叫......真是......”齊子修抬頭看了一眼楚淼,帶著嬰兒肥的臉頰浮起紅暈,像顆多汁的水蜜桃,又像滿到擠出來的蜜桃味鮮奶油......
空氣里好像又開始彌漫甜甜的香味,齊子修狠狠嘬了一口嫩嫩的大陰唇,腥甜淫水從小逼噴進嘴里,一口一口吞咽下喉管,澆不熄他喉嚨的干渴,掠奪似地將舌頭伸進陰道里,熱熱的舌頭模仿性交動作一樣抽插嫩逼,把淫逼舌奸到亂濺淫汁,淫靡的水聲和淫蕩的呻吟此起彼落......
“嗚......舌頭在操嫩逼......嗯哈......好爽......再伸進去一點......嗯......舔舔里面的騷穴肉......嗯......好舒服......嗯啊......”
嫩逼貪吃地含著舌頭往里面吸,齊子修偏不給他,抽出舌頭,兩瓣薄唇纏綿舔吻騷陰核,咬著陰蒂頭用力嘬吸,垂眸看著下面那口饑渴地小嘴一縮一縮地蠕動,像在勾引空氣進去操它......
騷死了......
“嗚......騷陰蒂被舔了......嗯!不要嘬......啊......騷豆豆要被咬下來了......嗯......好酸......嗯嗚......不要玩花核......嗚......”
被含進嘴里的花核被壞心的舌頭來回撥弄,被吸腫的敏感花蒂怎么受得住這樣的撩撥折磨,楚淼蹙緊眉頭,想看清楚夢里欺負他的惡劣男人是誰,睜眼那瞬間夢境和現實交錯,他看著埋在他雙腿間嘬吸陰蒂的男人,小聲囁嚅:“子修?”
“嗯。是我。”齊子修抬眸,淡淡與他對視,道:“醒了?”
“嗯......我睡著了?”
“是的。”齊子修直起上身,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扣,居高臨下看著如夢初醒的楚淼,低聲喃語:“醒了......就可以辦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