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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分手后,一直以來便沉溺于酒精的榮總此刻僵硬站在門外,他面色慘白,眼睛發紅,他修長的指骨死死捏著門把手,因為用力手背上繃出根根青筋,嗓音沙啞至極。
時間已經過去這么久了。
榮臨風也想過自己有朝一日再看見阮貴寶的時候。
這憨貨,當初就一口一個要“回老家娶媳婦兒”,談及村里與他年紀相仿的姑娘時,更會漲紅了臉。
拿了那么大一筆錢回家,貴寶應該能修建起他總是掛在嘴邊的大房子,也能娶上個溫柔襯心的媳婦兒了吧?
酩酊大醉后,在幻夢中,榮臨風偶爾會見到阮貴寶。
那憨貨還是一樣的蠢,不知道什么樣的女人才能受的住他。
榮臨風夢見過阮貴寶很多次,有時是阮貴寶一個人,有時他身邊還跟著個面目模糊的女人。
他看不清那個女人臉,但只需要貼在阮貴寶身邊,榮臨風便覺得那個“妻子”面目可憎起來。
榮臨風半夜冷汗津津被驚醒時,他會給自己倒上一杯冷酒,冷酒灌入喉,所有焦躁與不甘又被悄然澆滅。
盡管只需要想一想,那個冠著阮貴寶“妻子”名頭的女人出現,就足以讓榮臨風忍不住厭惡生妒,但是……榮總發出聲喑啞的低笑,總有一天,自己說不定可以徹底放下,好好面對阮貴寶和他的妻子。
或者還能以前任上司的身份,給他們的孩子一個紅包?
愛上一個人是件很難的事,特別是榮臨風這樣的花心浪子。
但也是他這樣的人,真正愛上以后,一旦分開,便是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榮臨風想的很好,總有一天他會漸漸釋懷。
自己這樣流淌著瘋子血脈,陰郁童年更是從來不曾忘卻的怪物,又怎么配去給他幸福呢?
遠遠看著阮貴寶結婚生子,看著那個憨貨過幸福而平凡的日子,這便滿足了。
雖然榮臨風知道自己不甘心,但是明白什么才是貴寶想要的,于是他選擇了放手。
可是——
榮臨風沒想到,自己再見到阮貴寶,不是多年后再次重逢,遙遙一笑。而是對方竟就住在自己隔壁,正在自己死對頭壓在身下,滿臉潮紅,大腿根張到最大,正放蕩地撅著騷屁股吞吃雞巴。
發現了突然出現在門口的榮臨風,被操到瀕臨崩潰的阮貴寶恢復了兩分理智。
雖然他不太走心,但被前任老板眼睜睜看著自己與顧總做愛,阮貴寶還是忍不住緊張起來,他渾身肌肉緊繃,連含著雞巴的肉穴都夾緊了。
騷老婆屁眼兒里的軟肉層層疊疊裹上來,濕軟緊窄的腸道絞得顧矜雞巴極其舒坦,他爽得低喘一聲,然后又是一巴掌輕佻地抽上貴寶被迫撅起的渾圓肉臀上,在那蜜色臀肉上輕易留下凌虐指痕。
男人手指握住臀瓣,很輕易便陷進了軟肉里。
“騷貨,放松點,別夾那么緊。”
這句話顧矜是對著阮貴寶說的,可是他的眼睛卻直勾勾與榮臨風飽含怒火的眸子對視。
顧矜勾出漫不經心的笑意,好在他面容精致優雅,不然看上去會極端欠揍。
“榮總站在原地不走,是因為有看著別人做愛的癖好嗎?”
顧矜摁著騷老婆的肥屁股慢慢抽插,他故意將那顆跳蛋往貴寶敏感點頂,蜜皮騷貨原本還因為在熟人面前做愛想要掙扎的,一下子被他的頂弄泄去了全身力氣。
貴寶布滿了情欲汗水的肥屁股顫抖夾緊,依舊只能任由男人猙獰的雞巴肏在屁股里,肆意抽插,搗出透明羞恥的腸液。
榮臨風漂亮的眼睛里盛滿了濃稠的陰暗。
顧矜表面上是在操貴寶,其實這是對榮臨風赤裸裸的炫耀與挑釁。
“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的?”榮臨風沉默良久。
榮臨風不是傻子,隔壁的房間許久都未曾住人,那想必是顧矜知道自己也買在這棟小區,發現是鄰居后,顧矜心里頭膈應,于是便將這里閑置了。
可為什么偏生在自己和貴寶分手后,顧矜便大張旗鼓搬遷住過來了?
那便只有一個答案——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顧矜此舉,不過是像只發情的雄孔雀,得意洋洋對著失敗者展示自己爭奪來的雌獸罷了。
顧矜知道瞞不過他,卻不愿意多說,他輕輕笑了聲,愛憐般挑起貴寶汗濕的鬢發,將它撥至耳后,露出男人英俊性感的五官。
“我們的事,榮總無需多管吧?”
他倆的親昵舉止看得榮臨風覺得刺目極了,心臟也一抽一抽跟著發疼,榮臨風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讓他看上去冷靜了點,但依舊青筋畢露的手臂則表現他并沒有真正放下。
“我不要你說。”
“貴寶,你告訴我,你們是什么時候——”
榮臨風容色憔悴,緊緊盯著阮貴寶,不愿意放過他臉上一絲細微神色。。
“唔……不要操了……啊啊啊——”
阮貴寶騷心被狠狠碾磨,滿腔淫肉在跳蛋的挑逗下噴濺出一大股汁液,他連話都很難說清楚,只能盡力壓抑著喘息,“在、在宴會之前就……嗚啊——!”
阮貴寶實誠的回答。
老實漢子并不覺得這樣有違道德,畢竟是榮臨風教他的哩,城里的每個人,都可以同時談好多好多的戀人呢,他也不過是同時找了兩個而已。
雖然早就有了答案,但聽見阮貴寶真的承認了以后,榮臨風依舊感覺心臟被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就連五臟六腑仿若都感受到盡數焚毀的痛苦。
既然這么早……
“你……喜歡他嗎?”漂亮憔悴的青年垂下眼眸,露出慘笑,他詢問的話語氣極輕。
榮臨風根本不需要用疑問的語氣,因為也已經得出了答案。
之所以問出來,不過就是不甘心罷了。
當初在一起時,自己對阮貴寶很縱容,幾乎算是要什么都給什么,榮臨風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地方比顧矜差,因此除了“愛”這個解釋,似乎沒什么理由能讓這個古板又正經的蠢貨出軌了。
顧矜嗤笑:“問什么愛不愛的,你當演苦情劇呢?”
話雖然如此,可表面從容的顧總此刻心卻高高提起,因為他可知道阮貴寶是怎么和自己在一起的。
顧矜心虛了。
阮貴寶被操得不斷掙扎,渾身蜜色的肌肉都被研磨出泛起春情的粉意,他整個人似乎被操傻了,反應了好久才慢吞吞地說:“愛……我、我為什么要愛?”
“我不愛顧總的。”
阮貴寶茫然地回答道。
“既然不喜歡他,你為什么要背叛我?”
榮臨風呼吸一窒,他就像一只已經碎掉的小木偶,本來都心如死灰,打算找個垃圾桶自生自滅了,但突然間又看到了微渺希望。
“唔——嗚嗚……!”
“不是你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