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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貴寶躺在床上準時睜開眼睛,陽光透過絲絨窗簾照耀進來,清透得能看清漂浮于空氣中的細小浮塵。
這本該是上工的時間,可是溫熱手臂大刺刺壓在自己腹肌上的力道,讓阮貴寶意識到,他現在好像并不需要工作。
或者是說,換了另一種工作。
雖然不用工作就有錢拿的確很爽,但是對于被從小教育“自力更生”的老實人來說,這錢他拿得渾身都不太自在。
大老板還在熟睡。
榮臨風長相是世間最容易讓男女心動的那種類型,而且天生又一雙繾倦多情的桃花眸,似乎只要他愿意,無數人都會沉溺在那雙含情脈脈的烏眸里。
在淡金色陽光下的榮臨風半張臉埋在軟被中,他展露出的半張臉頰顯得格外柔軟美麗。
單是這般,就足以使觀者心頭一跳。
饒是憨直如阮貴寶,也稍稍有些被美色晃花了眼,他小心翼翼挪開壓在自己腰腹上的手臂,還細心給老板調整好了舒適的姿勢。
阮貴寶嘆了口氣。
老板好是好,和大老板做那種事兒也挺爽的,可是大老板是個男人,他以后可還是要攢錢回老家娶媳婦兒哩。
“你動什么……”榮臨風覺輕,但當阮貴寶身邊時,他總能很容易安心熟睡。
可惜阮貴寶就算再輕手輕腳想要挪動,都能輕易將身邊這個身嬌肉貴的大少爺吵醒。
榮大老板眼里還含著點初醒未醒時懵懂的水光,他長臂一撈,溫熱的肌膚便貼著這憨貨結實緊致的皮肉,他摟得很緊,這樣才能讓榮臨風覺得安心。
阮貴寶不自在的在他懷里動了動,老實人不識風情的胡思亂想著:這樣子的大老板好像自己村口的女娃娃哦,無論干啥都要抱著懷里的玩具娃娃,死不松手,他娘奪了娃娃的話還要哭的喘不過氣,聲音洪亮得整個村都知道哩。
“老板,我睡不著。”
阮貴寶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某種意義上也能算得上軟玉溫香在懷了,他是沉不住氣的人,別別扭扭地表示想要起床。
越是難以入睡的人越是有起床氣,從來都是被別人捧著伺候的榮大老板也不例外。
大清早的,懷里一具性感的男體就在那里扭來扭去,不是在勾引人操爛他屁眼兒又是什么,哼,果然是個騷貨!
大老板睜開漂亮的桃花眼,心里再一次氣哼哼確定,幸好自己沒有真放他回一群男人住著的工地宿舍,不然以阮貴寶的騷勁兒,不知道要給自己頭上帶多少頂綠帽子。
榮臨風“啪啪啪”在男人屁股上打了幾巴掌,然后摁著貴寶兒的窄腰,掰開臀肉就把自己被他蹭硬的雞巴操進了流水多汁的騷屁眼里。
阮貴寶陡然被插入,唇齒里流瀉出一絲被插到爽的悶哼聲,他十指驟然攥緊床單,在床單上留下道道色情褶皺。
“再深一點……呃——!”
阮貴寶跪趴在床上撅著屁股老實挨操,蜜色的皮肉都浮上色氣的淡紅色,發出淫蕩又隱忍的喘息聲。
榮臨風對待其他情人永遠溫柔薄情的眸子此刻已經只剩下瘋狂情欲,他掐著貴寶的肥奶子把玩,又覺得不夠盡興,掰開臀肉狠狠地將那只騷屁股扇得在空氣里蕩出層層肉波浪,將蜜皮騷貨的屁股肉扇腫成了一只爛熟流汁的桃。
“騷不死你!”
榮大老板瘋狂地肏干貴寶的嫩屁眼,姣好若女的漂亮臉蛋此刻氤氳出被情欲操控的潮紅,他眼眸里堆徹起深如濃稠的欲望,那是榮臨風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病態占有欲。
阮貴寶因為跪趴著而窄腰向下壓,屁股則高高翹起,這樣母狗挨操的姿勢讓憨直漢子本就圓翹飽滿的屁股顯得更加性感,屁眼兒正對天上,簡直騷到了骨子里。
阮貴寶在大老板的操干下發出高高低低的喘息,自己也快活得屁眼兒陣陣抽搐,從穴心噴出淫蕩騷液。
他們相處的時間大半是在床上度過的。
但是榮臨風絲毫沒有厭倦之意,反倒對憨直漢子一身性感又結實的肌肉越來越癡迷,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用各種手段將貴寶操到高潮,甚至在興致到了,還會用雞巴龜頭狠狠碾磨著阮貴寶的敏感點,逼著這憨直漢子叫他“老公”才愿意放過他。
“騷老婆,我是真的恨不得死在你屁股里。”
榮臨風狠咬上貴寶的后頸,舌頭還在不停的舔舐那塊被叼著的皮肉,如同強悍雄獸在占有著自己的雌獸,并且要在雌獸身體上每一寸都要留下自己標記的氣味,威懾周圍其他雄性不敢靠近。
他們之間的關系悄然變質,但深陷于這段瘋狂情欲的兩人,一人懵懂無知,一人卻毫無所覺。
手機又傳來了熟悉的鈴聲,榮臨風看了一眼就想下意識掛掉,但是想了想這樣做會給自己惹來某個人娘們兒唧唧的抱怨以及碎碎念,他還是嫌棄的接起電話。
“我有事。”
榮臨風敷衍道。
“得了吧,你用這理由拒絕了我多少次了,這次你必須得來!”那邊好友不死心,繼續喋喋不休嚷著,“嘖,我們榮大總裁這些天可都像是從良了一般,連夜店里都找不到你人影了。”
“榮總,你莫不是萎了吧?”余乘在電話里頭調侃道。
榮臨風完全不想答應,他現在只想死在阮貴寶的身上,而不是浪費時間去參加什么狐朋狗友組的酒局。
而且——
榮臨風咬了咬牙,阮貴寶以前還一副憨厚正經的模樣,現在被完全操開以后,整個人都透著股肉味兒,要是趁自己不在給他戴綠帽子怎么辦?
隔壁住的那誰,不就只見過幾次面的鄰居嗎,視線黏在阮貴寶身上簡直都要拉絲,幾次借著送菜的名義想要撬自己墻角。
在自己眼皮子底線都能這么猖狂,若自己不在,阮貴寶是不是就直接跟那廝勾搭上了,天天撅著個騷屁股求別人也好好操他發騷的屁眼?
“今晚你陪我去趟酒局。”
榮臨風越想越氣,他一口咬在阮貴寶的大奶子上,明明只是自己腦補罷了,卻狂喝一缸子飛醋。
阮貴寶從來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無論是舞池里瘋狂扭動的男女還是光線昏暗的燈光都讓他無所適從。
他好奇的打量著裝修奢華的包廂,就算是在昏暗曖昧的環境里,哪怕阮貴寶對于外國酒品牌并不熟悉,但是看著桌子上東倒西歪隨手放著的酒瓶,他也知道這些玩意定然價值不菲。
四周的光線昏暗中能拉出濃稠的曖昧意味,阮貴寶在打量著包間布局,卻有人在打量著他。
榮臨風帶著貴寶算姍姍來遲,包間中早已有喝的上頭互相曖昧調戲的男女。
完全不像個正經人的聚會。
沒見過這般場景的貴寶兒在內心暗自下了結論。
“這是榮哥的新……”手里還握著酒瓶的大少爺搖搖晃晃的上前來迎客,他和榮臨風是多少年下來的狐朋狗友了,雖嘴上說著客套的話,實則很是熟稔,余乘一雙被酒水浸泡得瀲滟多情的眸子忍不住在阮貴寶身上游移。
榮臨風看著好友輕浮浪蕩的表情,心里頭生出不快,他將余乘往旁邊薅去,更是不留痕跡的擋住了好友赤裸裸的視線。
榮總眼里藏不住嫌棄,他伸腳踢了踢完全沒長眼色的好友,語氣不耐煩道:“亂看什么看,這是我的人。”
余乘知道自己摸到老虎尾巴了,摸了摸鼻子,訕訕笑起來。
“行行行,你還沒玩夠,等以后我再,嘶——”余乘被一腳踹在屁股上,疼得嬌生慣養的少爺公子哥差點沒蹦起來。
余少爺腦子里酒氣散了幾分,對著榮臨風怒目而視。
——你小子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