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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黑色的西褲修飾著美好的長腿體型,棕色的皮鞋在燈光下射著反光。他此刻正翹著腿坐在沙發上,被拉起的褲腳露出純白的襪子,包裹著緊細的腳踝。三十九歲的中年男性還能保持如此的體型已經實屬不易,氣質典雅,舉手投足間都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成熟的成功男人味道。
緒慎之給元棲的感覺就是很‘媚’,這是元棲上次大膽侵犯他的原因,每次看到他,元棲都會不由自主的蠢蠢欲動。不管在什么樣的環境下,元棲眼睛一閉,腦海中似乎就會浮現出他各種誘人媚惑的樣子,然后就會想著將他壓在床上好好的操一次。
“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
緒慎之臉色沒有任何的異常,似乎上次的事情沒有發生,將元棲迎進來給他倒了杯水。他原本想讓元棲將知道的事情在電話里告訴他的,但在電話里聽到元棲的聲音,緒慎之就莫名的想見到到他,看看他見到自己究竟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元棲進來時眼神的躲閃讓他很是滿意,再次有了把控局面的感覺,將純凈水送到元棲面前,又道:“事情問的怎么樣了?”
“額...陳浩南說需要等幾天,他這幾天都還在學校?!?
元棲還是有些尷尬,畢竟是緒容與的爸爸囑托的事情,自己有些辦事不力只好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緒慎之的手頓了頓,原本以為元棲是文好的過來,剛剛也是做好心理準備,身體也有些緊繃,聞言頓時心中有一點松懈。但一緊一松之間讓他有些勞累的身子頓時有些暈眩,手掌撫著額頭一陣搖晃,被元棲急忙扶到旁邊的單人靠椅上坐下。緒慎之穩了穩,對元棲擺擺手,輕聲無力的道:“我沒事,也不是很急,你讓陳浩南不要著急?!?
元棲小心的組織著語言,同時也想讓緒慎之有個心理準備:“但叔叔你最好還是做好最壞的打算,畢竟這個東西......”
緒慎之沉思一會,才唉聲嘆氣的道,發覺腦子里混亂的像是一團亂麻,漲漲的很不舒服,又道:“唉,我最近也一直在煩惱這個東西!嗯,不聊這個東西了,頭漲的厲害,元棲,你幫我按按?!?
元棲站在椅子后面將緒慎之的頭擺好位置,輕輕的揉著太陽穴,感受到手指上細膩的觸感,低頭看向被西服承托飽滿的胸部,頓時又讓他想到那天在緒慎之臥室......讓人不禁遐想聯翩。
雖然被妻子的事情攪的心煩意亂,但被元棲或輕或重的揉按,緒慎之還是舒服的直哼,雙眸微闔,鼻腔里透出微弱的呻吟聲,暫時拋開了煩心事,靜心的享受著元棲的服侍。緒慎之細微的呻吟在聽覺超級敏感的元棲耳里,無疑就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撩撥,讓人癢癢的壓制不住。
干凈有些紅潤的臉頰,水潤飽滿的薄唇,成熟誘人的身子,若有若無的肉香,無一不在勾起元棲熊熊的欲火。在太陽穴上操弄的雙手漸漸下滑,撫上了那細膩紅潤的臉頰,觸手的肌膚如同少女般嬌嫩水滑。手指忍不住的就勾上了那火般的薄唇,溫熱清香的氣息噴在指肚上,讓人不禁骨酥筋軟。
元棲手上的動作緒慎之知道的一清二楚,見他越來越過分的開始逗弄自己的雙唇,才瞪了他一眼,道:“怎么?還想欺負叔叔?”
元棲汗顏的同時,緒慎之也覺的說的太過曖昧,想起上次的事情臉上就有了緋色,趕緊又道:“上次和容與,你為什么不戴安全套?”
元棲老老實實的收回手,喃喃道:“叔叔,你拿給我的那個是小號的,你也見過我的那個,太大了,套子戴……戴不上?!?
元棲早就想好了這個借口,心說幸虧緒慎之的那東西不大,不然還不知道怎么解釋呢。緒慎之可不是緒容與,元棲自信沒可能說服他。
“……”
緒慎之沒想到這出,想想元棲那東西是要比自己的大很多,粗長炙熱的很是猙獰,自己初見時不也是被嚇了一跳嗎,真不知道容與怎么受的了他,想起這些,緒慎之心尖兒居然一陣觸動,禁不住就開始幻想那東西要是在自己的小嘴里進出會是什么感覺。
緒慎之意識到自己在想一些極為羞恥的事情,連忙搖搖頭將那些邪惡的念頭驅逐出腦海,又道:“回頭我去買盒大的。還有,你和容與都是年輕人,沖動的同時也要節制一下,畢竟還在十六歲,正長身體呢!”
“我們也不多的……一個多月才三次?!?
聽著元棲的嘟囔,緒慎之又是生氣又是好笑,“你一次幾個小時,誰受的了?。可洗文氵€在我臉上射了一次,在容與身上又折騰了幾回,你是牛??!容與還不被你玩死!還有,做就做,說一堆那么難聽的話做什么?小小年紀這么那么下流,讓容與也跟著你一起瘋,哪還像一個學生,滿嘴說出來都是……”
本來兩人都沒再提那臥室的事情,緒慎之也是一時氣極才說了出來,這會全倒出來才發現氣氛的尷尬,好在要說出那些淫、詞浪、語時及時打住,不然還不得羞死。
“叔叔,你偷……偷聽啊?!?
緒慎之正尷尬呢,哪知道元棲著混小子還抓住了其中的疑點,發現自己的外面偷聽,要是被他知道自己不止偷聽了,還一邊聽一遍自、慰,那自己豈不是要找條瘋鉆進去。
“誰偷聽了?是你們自己不注意,叫那么大聲,想讓整個別墅區都知道你們在做那事啊!”
緒慎之猶自狡辯,感覺臉蛋火辣的很,跟自己的兒子的‘男朋友’討論這些事情讓他害燥的同時,又隱隱感到一陣刺激,下面那敏感肉棒已經有了反應,后面的花朵居然在一陣陣的收縮,癢癢的難受的要命。
元棲自然知道緒慎之在說謊,邪魅的笑了笑,道:“叔叔,上次射在你臉上,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別說了。”
緒慎之心說哪壺不開你提哪壺,連忙打斷元棲,卻發現越是這樣自己越是敏感,臀部不由自主就開始輕輕的磨蹭,要減輕那后面饑渴小嘴里的酥癢。
“我怕你生氣,這幾天都不敢去找容與。”
“叔叔知道你是無心的,不會放在心上的?!?
“那就好?!?
元棲還站在緒慎之的旁邊,自然發現了叔叔那豐胰的臀部正在沙發椅子上若有若無的摩擦,臉上更是紅潮上涌,雙眸里水霧彌漫,一時間的春意的無以復加,元棲看的都呆了,心說難道容與的爸爸這樣敏感,說幾句就有了反應?疑惑的問道:“叔叔,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沒什么,你先回去吧,叔叔還要工作?!?
緒慎之既然開口趕人,元棲也不好再留在那里,只是剛被那緒慎之那副媚態給勾的火起,小元棲被裹在小小的空間里難受的很。卻說緒慎之待元棲出去后,立馬反鎖上辦公室的門,身子酥軟的靠在門,慢慢的坐到地上。滿眼春意,胸口微喘,雙腿分開,猶豫掙扎了半天還是解開褲帶將手掌鉆了進去,觸碰到那已經挺立的肉棒時,緒慎之不禁渾身一陣戰栗,倒吸一口涼氣,猶豫一下,慢慢地將手指繼續伸向下方,腦子里全是元棲那東西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