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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圓圓在殷雪初潮噴的時候猛地一口咬住了他的乳尖,用舌尖沿著淡粉的乳暈打轉(zhuǎn),緩緩吸吮著柔嫩的小肉球,直到身下不斷顫抖的人又軟綿綿地仰著脖頸陷進(jìn)了床里,才松開被他舔的泛著水光的乳首。
陶圓圓整個人壓在殷雪初瘦弱的身軀上低喘著氣休息了一會兒,好在他人小身輕,殷雪初仍沉在昏睡之中。陶圓圓盯著他俊秀的面容看了一會兒,伸手從他鴉黑的羽睫滑下,沿著挺翹的鼻梁點在了他微張的水色唇瓣上。剛剛他用手讓殷雪初噴了一次,自己卻還沒有得到滿足,下身的小穴濕漉漉地翕張著。
在和殷雪初一起長大的將近二十年中,雖然他自己花名在外,一夜情對象數(shù)不勝數(shù),但因為殷雪初身體一直不好,他最多也只是和對方互相擼擼小肉棒,或者舔舔下身的花穴,從來沒有過插入的行為。他不是不饞自己這個美貌的青梅竹馬,只是一直有所顧慮,但今天他突然就不想繼續(xù)忍了,心中叫囂著想進(jìn)入殷雪初的身體,或者被殷雪初進(jìn)入。
他跪坐在殷雪初軟癱的長腿邊,伸手解開他的腰帶,露出里面前端濕了一片的白色平角褲。陶圓圓抿著紅潤的嘴唇笑了笑,伸出手指戳了戳包裹在內(nèi)褲里軟綿綿的一團(tuán):“別急,待會兒就讓你舒服。”
陶圓圓將殷雪初一雙白皙的長腿抱在懷中,讓他的臀瓣微微挺起,有些急切地扒下了他的西裝褲,隨手一揮扔在了床下,卻沒有完全褪下他的內(nèi)褲,只讓它將落未落地懸掛在一條長腿的膝蓋處,短小的布料和渾身赤裸的美人橫陳的玉體形成鮮明的對比,看得陶圓圓下身又淌出水來。
“我先給雪初舔一舔,待會兒雪初也讓我舒服,好嗎。”他撅著小屁股趴在殷雪初下體處,那粉嫩的肉莖軟倒在散開的纖長雙腿間,前端含著滴晶瑩透明的津液搖搖欲墜。陶圓圓看得喉嚨發(fā)緊,俯下身一口將肉棒含了進(jìn)去,用舌尖抵在張著小口的馬眼處,收縮口腔緊緊裹著秀氣的莖身,一只手壓在他單薄雪白的小腹上細(xì)細(xì)揉按,摸著他伶仃凸起的胯骨,而后又將半軟的小肉棒吐出,伸長殷紅的舌尖舔過柱身上每一根縈繞的經(jīng)脈,但無論他如何使盡渾身解數(shù)地吞吐擺弄,身下之人的肉莖卻始終軟垂著,只頂端間歇滴落些透明的粘液。
陶圓圓見狀又狠狠地嘬了一口圓潤的小龜頭,而后下定決心般地深吸了口氣,伸長了胳膊拉開床頭的抽屜,摸索著拿出一個通體漆黑的小瓶子,掰開瓶蓋,用大拇指蓋住瓶口,自己又湊到殷雪初歪倒的臉頰前親吻他合不攏的嘴唇:“雪初別怕,我一定讓會你舒服的。”
陶圓圓吸吮著身下之人的軟舌,將它勾到張開的唇瓣外,伸手按著滑膩的唇尖掐著他的下巴,讓他脖頸向后彎折,露出精致漂亮的下頜線,而后將小瓶子里的液體盡數(shù)倒進(jìn)了大張的紅唇中。殷雪初在睡夢中被嗆得咳了幾聲,但嘴被陶圓圓緊緊捂著,他迷迷糊糊地微蹙著眉將甜膩的汁水咽了下去。
陶圓圓松了口氣,一甩手讓空蕩蕩的瓶子跌落在地板上,摔出清脆的碰撞聲。他坐在殷雪初白皙光滑的大腿上,一只手撩起他半硬不軟的小肉棒,一只手向后揉搓著張開細(xì)縫的陰唇,靜靜等待藥效上來。
陶圓圓知道殷雪初之前談過一個男朋友,對方按照常理來看確實是個好人,但陶圓圓看他就像個挑剔的惡婆婆,對人橫挑鼻子豎挑眼,怎么看怎么覺得配不上殷雪初。但這人對殷雪初確實很好,待他尊重且寵愛有加。
殷雪初下身的花穴發(fā)育的比尋常雙性人都要小一些,擴(kuò)張起來很是困難,再加上他本就身體孱弱,被試探著插入的時候時常痛得他雙眼翻白暈軟過去,所以戀愛期間上床時他的男朋友通常只是用手指和口舌讓殷雪初的小穴和肉棒先都噴出來,而后抱住他細(xì)嫩光滑的長腿夾緊,插在腿根處抵著他身下張合的滑膩肉壁不斷頂弄,將濃精噴射在他圓潤挺翹的臀瓣上。兩人最后分手的時候也很和平,因為殷雪初一心撲在工作上,所剩不多的時間大半又要分給陶圓圓,能陪男朋友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他自覺對不起對方,又覺得愛意確實也還不夠深刻,于是坦誠地和人道了歉,最終回歸了朋友。
知道他分手了的陶圓圓喜不自禁,一張小臉上笑得嘴角差點咧到耳根,拽著殷雪初挨挨蹭蹭膩膩歪歪。殷雪初實在不知道他有什么可這么高興的,但長久以來習(xí)慣了的縱容讓他半推半就地被人壓在了床上剝開了褲子,抱著雙腿讓陶圓圓趴在其間舔弄他的花穴,美名其曰檢查它在沒有自己保護(hù)的這段時間里有沒有受傷。
陶圓圓一邊揉搓著殷雪初的下體,一邊細(xì)細(xì)觀察他的神情。此時見殷雪初原本蒼白的臉頰上漸漸浮現(xiàn)起一團(tuán)紅暈,無力咬合的牙關(guān)微張,殷紅的小舌吐出唇外,顫抖地吸著氣。他心知時間差不多到了,又低頭將小肉棒含進(jìn)了口中細(xì)細(xì)舔弄,同時將細(xì)白的兩根手指插進(jìn)自己下身不停翕張的小穴里,掌跟按壓著腫脹的花蒂,直把自己玩弄到抖著小屁股噴了出來,淫亂的呻吟聲被嘴里的逐漸挺立起來的肉莖堵在了喉嚨里,只從唇角溢出點嬌軟的嗚咽。
陶圓圓把筆直粉嫩的肉棒吐出口中,一只手握著微微發(fā)燙的柱身,側(cè)著臉躺在殷雪初白軟的腹部,吐著舌尖緩緩舔著滑膩的龜頭。他撅著屁股將插在下體的手指抽了出來,一股淫水從軟爛攤開的花穴里淅瀝瀝地噴灑而出,他喘著粗氣將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指縫間勾連的拉出淫糜銀絲的粘液,摸索著將手指抵在了殷雪初穴口的軟肉上。
殷雪初那里從未被人進(jìn)入過,被玩的動情也只是張開了一道小縫,嫩粉色的大陰唇被粘液粘連在一起,隨著殷雪初的呼吸一張一合著,隱隱約約露出一點羞答答隱藏在其下的殷紅肉穴。在藥力的作用下陰蒂充血腫脹著鼓出層疊的花瓣中,被穴里噴出的淫水打得濕漉漉的泛著晶瑩的亮光。
陶圓圓將手指夾在那道軟嫩的肉縫中上下滑動,把穴肉揉搓的發(fā)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指尖戳過花穴頂端的花蒂又飛快地移走,壞心眼地不肯給人個爽快。
殷雪初原本蒼白的身子由于高漲的情欲泛起了一片潮紅,胸前粉嫩的兩點也高高挺起,明晰的鎖骨上染著濃重的春色,白玉一樣微凸的喉結(jié)上下翻滾。帶著顫聲的難耐呻吟從微微張開的唇瓣中溢出,滾燙的舌尖無助地將薄唇舔舐得滑下一縷銀絲,他掙扎著掀開眼皮,其下半露的淺棕色的瞳孔渙散失焦,短暫地探出一道痕跡又承受不住般地翻白,暈著深紅的眼角淌過一道道水痕,俊美的面容上泛著一片茫然的淫糜,像一張純潔無辜的白紙正被人鋪撒上濃烈的殷紅。
陶圓圓只看著他失神的臉就覺得全身滾燙,他拉過殷雪初原本軟搭在腹部的手,帶著他壓在自己圓挺的乳肉上,用發(fā)硬的乳珠頂弄他的指縫,把自己玩的淫叫連連:“啊!雪初輕點捏我的奶頭……好酸……奶子好漲嗚……”陶圓圓后仰著細(xì)長的脖子挺起軟白的腰身,又抓著殷雪初細(xì)長的手指抵在自己不住躺著滑膩淫水的花穴上,嬌喘著讓兩根骨節(jié)分明白玉般溫潤的手指插進(jìn)了翕張的軟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