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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在后穴里面的領帶搞得陳遠清,每走兩步路都要用力夾一下后穴,防止東西掉出來,原本十分鐘就能回到宴會大廳的路程硬生生磨蹭到花了半個小時。
這種走一下停一下的節(jié)奏,氣的陳遠清巴不得掐死江修齊這個隨時隨地都能發(fā)情的混蛋。
兩人再次回到宴會的時候,大廳里的人又多了很多。
不過人多了之后,反而倒是沒有一些不長眼睛的使勁湊上來打招呼,一般都是和江修齊兩人點頭示意一下就走了。
陳遠清陪在江修齊的旁邊站在宴會的一角,無聊地掃了幾眼大廳里形形色色的人,卻意外地看到了葉詩婧站在了離他們兩人不遠的距離。
可還沒等陳遠清叫江修齊離開,葉詩婧卻眼力非常好的看見了江修齊,直接拿起自己的那一杯酒,往兩人的方向前去。
嚇得陳遠清后退了幾步,更是側過身去,用手戳了戳江修齊的后背,示意他趕緊走。
可江修齊卻沒有帶著陳遠清離開,也端起一杯酒,還主動拉起陳遠清的手腕,困住陳遠清瘋狂后退的腳步,等著葉詩婧往兩人的方向走過來。
“江少,真的好久沒見,你的傷好了嗎?”
“已經(jīng)好很多了,多謝葉小姐掛念了。”葉詩婧主動來打太極,那江修齊也不可能不奉陪,自然也提起一個招牌的虛偽微笑應和葉詩婧,“今日葉小姐沒有帶男伴過來嗎?”
“沒有哦,畢竟我自己就有一份邀請函,帶不帶伴侶都可以。”
陳遠清低著頭站在一旁聽兩人聊天,一點都不敢亂動,生怕吸引到葉詩婧對自己的注意。
畢竟葉詩婧可是見過男裝樣子的,他不敢保證自己穿一條裙子,臉上隨意涂點東西就能讓葉詩婧完全認不出自己就是陳遠清,人身上輪廓和身形不可能因為一件衣服就能改變。
江修齊和葉詩婧還在一旁聊,陳遠清就在一邊如同芒刺在背,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自己長到有些拖地的裙擺,并著的雙腿還會扯動到后穴,時不時提醒陳遠清自己的后面還含著東西。
陳遠清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他借著長得拖地的裙擺,一只腳慢慢地湊近江修齊的皮鞋鞋面,狠狠地往下踩了一腳,眼睛的余光則暗戳戳地觀察著江修齊的臉色。
本來以為江修齊起碼會因為疼痛而皺皺眉或者表情有些不悅,能嚇走葉詩婧。
結果陳遠清瞥了許久,卻發(fā)現(xiàn)江修齊的表情毫無波瀾,甚至一度讓陳遠清懷疑起自己是不是錯踩了別人的腳。
唉我就不信邪了。陳遠清咬咬牙故伎重施,又一次用腳狠狠地踩了江修齊的腳背一下。
江修齊的表情還是沒有變化,語氣也是一如往常,不過他的那只原本插兜的手抽了出來,環(huán)住了陳遠清的腰,把原本站在身后的陳遠清扯上前來,單手摟住他的腰。
葉詩婧被江修齊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但她還是維持住了淑女的禮儀,用酒杯的杯口擋住自己不悅的嘴角,眼神倒是開始掃射起江修齊懷里的這一位女伴。
身高太高了吧,身上穿得是什么玩意啊,一點都不好看,頭也一直低著,應該長得也不是很好看。
打量了江修齊的女伴幾眼,葉詩婧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江修齊身上,臉上更是笑出了一朵花:“江少明天有空和我喝一杯嗎?”
喝你媽喝你媽喝你媽!
陳遠清在旁聽著葉詩婧明顯像是對江修齊發(fā)騷的話,拳頭握緊,忍的捏著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
“抱歉,我最近都沒有空。”江修齊一口回絕一點情面都沒留,摟著陳遠清的那只手則沿著流暢的腰線往下滑,手掌直接包住了陳遠清的半邊臀肉,“葉小姐,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從來沒有被人下過拒絕過的葉詩婧,看著江修齊摟著那個不知道那里出來的女伴,氣的臉紅,而且江修齊還故意當著葉詩婧面抬手拍了一下那個被包臀裙緊緊裹住的屁股。
陳遠清還以為從葉詩婧那離開之后能松一口氣,結果江修齊猛得拍了他屁股一下,搞得他后穴完全被打濕的領帶差點直接一不留神掉下來。
“江修齊,別摸了。”陳遠清壓低聲音想警告對他動手動腳的混蛋,江修齊卻假裝聽不見,“大爺,大爺別摸了,再摸東西就掉下來了。”
江修齊也不管什么社交禮儀了,他把頭完全貼近了陳遠清的肩頸,輕聲開口:“剛剛踩我踩得舒服嗎?”
陳遠清推開了江修齊,抬眼便看到江修齊那副平和的微笑,總覺得的自己的手有點癢。
“好了,不玩你了,我送你到更衣室吧。”
陳遠清剛握緊的拳頭,因為一愣又松開了。
江修齊被陳遠清一時露出的迷茫表情逗得有些發(fā)笑:“你該不會以為我會一直讓你穿女裝參加整個宴會吧?”
說完,一張房卡被塞到了陳遠清的手心。
看到陳遠清握緊了房卡,江修齊繼續(xù)說:“樓上右手邊第一間房有一套男裝,自己去換,我去忙些東西。”
陳遠清低頭盯著自己手心的房卡,看著逐漸走遠了江修齊,想都沒有想一個中指直接送給過去。
等陳遠清換好男裝一身輕松地出來時,剛好趕上了江修齊預備出場。
宴會大廳卻陷入了一邊的黑暗,唯一的光源打在了露臺上,身著黑色修身西裝的江修齊一步一步向露臺,最終停在露臺的正中央,任由光源打在他的身上。
站在場下的陳遠清抬著頭,靜靜地看著站在光源中心的江修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江修齊站在上面的露臺上,離臺下陳遠清有一段很長的距離,抑或是陳遠清需要一直保持仰視的姿態(tài)去追尋江修齊的身影。
驀然間,陳遠清便產(chǎn)生了一種,自己與江修齊的距離,原來真的如此遙遠的感覺。
可能如果他沒有賭王系統(tǒng),他甚至不可能引起江修齊的注意,更別說能留在江修齊的身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