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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里面還穿著你原來那條內褲啊,看這邊緣布料堆積的多明顯哦。我不是里面還放了一套女士內衣內褲嗎?”
被壓在墻上的陳遠清也不反抗,倒是很配合江修齊的動作,口上卻反駁起江修齊的話:“那些破布你叫它內褲?還有你就不能選一條寬松一點的裙子嗎?”
“寬松一點的就要露胸哦,這條只是緊身一點而已,而且你穿的很好看。”江修齊用頭頂住了陳遠清的額頭,一只腿不容抗拒般直接擠進陳遠清的兩腿之間,撩起一側的裙擺沿著大腿的外側摸上了內褲的邊緣,“腿敞開點,讓我把內褲脫了。”
聽著江修齊那幾近命令般的語氣,陳遠清嘆了口氣,扭動了一下手腕,輕松從江修齊的施加的制梏中脫離出來,但他也沒有掙脫出江修齊的懷里。
恰恰相反主動地彎下腰,拾起裙角向上撩起,對著江修齊露出了自己和江修齊同款的男士內褲,還在江修齊向下扯自己的內褲的時候主動的抬腳。
剛從陳遠清身上脫下來的內褲就這樣被隨意的丟在地上。
看著乖巧地提著裙擺的陳遠清,江修齊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離開大腿合計沒有一分鐘的手掌又重新覆上了它剛剛所在的位置。
感受著覆在大腿上手掌掌心的熱度,陳遠清總感覺自己被摸著的那一小塊皮膚像是被這熱度燙熟一般,他抓著裙擺的手一松,轉身去推開江修齊的手。
可那只手卻沒有如陳遠清所愿直接松開,反而更加向后摸去,手掌托起了半邊的臀肉,開始放肆的揉捏起來,將臀肉按揉成了不同的形狀,指尖更是若有若無的擦過藏在臀縫里的穴口邊緣。
手指輕戳穴口的感覺給陳遠清一種江修齊等下就會掀開裙子,把自己按在墻上干的錯覺。
“別在這里玩這個啊,你媽的,快松手。”
雖然很想直接就在這里操陳遠清一頓,但是江修齊想了一下等下宴會開席的時間,還是從裙子里把手撤了出來。
江修齊伸手拉下卡在陳遠清腰間的裙擺,還拍了拍裙擺上剛卡出來沒有多久的皺褶,這次沒有內褲卡在臀部那里,整個裙子下身的線條非常地流暢。
陳遠清剛剛還扯著裙擺的手就這樣停在半空中,他有些不解的看著江修齊幫他理一下裙擺的動作。
他還以為江修齊會給他穿那條破布內褲。
“怎么愣住了?”江修齊一把將傻站在原地的陳遠清拉近自己的身邊,雙手環住了陳遠清的腰,微垂的手掌有意無意的擦過陳遠清的臀肉。
陳遠清終于明白江修齊打的什么鬼主意了,合著他打算讓自己下面真空去陪他去酒會。
想到這層的陳遠清直接對著江修齊比了一個中指,江修齊也沒有反駁陳遠清,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了陳遠清的頭上,拉著他離開了換衣間。
“拉好外套,你頭上假發啥的都沒帶呢,你也不想讓別人看見你穿上女裝的吧。”
等到了宴會開始的時間,江修齊扯著一位身著紅色禮服的女子參加了宴會。
那位紅色禮服的女子就是剛被人精心打扮了一番了陳遠清。他頭上帶著一頂微微有些卷度的棕色假發,臉上也是糊上一層厚重的妝容,選的禮服也是剛好能擋住男性象征的款式。
只要他不開口說話,誰又能知道江少帶來的女伴是個男人?
裙子就算再長也改變不了陳遠清現在下面涼颼颼的感覺,江修齊他帶著從人群中經過,他能感覺自己正在被人上下掃視。
那些來自不同方向的視線看的陳遠清有些后背發涼。
江修齊感受到自己的右手被攥緊,偏過頭去看了一眼陳遠清是怎么回事,一下就看見了陳遠清傳來求助的目光。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安撫陳遠清,一個穿著西裝有些中年發福的男人湊到了江修齊的面前開始主動湊近乎。
“江少,好久不見。你今天帶來的女伴長得真不錯,這位小姐是?”走流程一般打了一下招呼,按照慣例問候了一下江修齊,隨后直接拋出了他想從江修齊這里拿到的東西,“論管理還是你的手段高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江少你也能來接手一下我的場子。”
看著對面那人伸出了手,江修齊也不好落人家一個冷臉,也就草草地虛握了一下就分開了雙手:“謝謝夸獎,我老婆確實長得挺好看。”
至于那人真的想聽的話,同樣也是一個老狐貍的江修齊,一句話都沒接上。
那男人也是一個人精,沒有緊逼江修齊答應,也就順著江修齊給他留的臺階下來了:“老婆?江少你什么時候結婚了?沒宴請賓客嗎這么大一件事?”
看著那男人還對著陳遠清伸出了手,打算和陳遠清握手,江修齊直接拍開那只定在半空中的手,對那男人笑了笑:“抱歉,我的占有欲有些強,至于宴請?我還沒求婚成功呢。”
說完直接拉著陳遠清甩掉了不少跟在兩人后面想往上湊的人,離開了整個宴會的大廳。
這次宴會的地點定在了一座位于郊區的別墅,離開了燈火通明的大廳,江修齊拉著陳遠清坐到了一處較為偏僻的庭院長椅上。
“累不累?這種宴會沒什么意思的,一般前兩個小時都是社交,后面再過會才是宴請方宣布宴會的主題。”
江修齊雙手向后撐,半躺在長椅上,轉頭對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陳遠清解釋一下一般宴會的流程。
坐在一邊的陳遠清像是沒聽見江修齊說話似的,低著頭揪著自己大腿處的裙擺,作出一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表情。
“陳遠清,你在想什么?是最近我干了什么事嗎?”江修齊一掌將陳遠清糾結的手按住在大腿上,他感覺最近的陳遠清有些想太多了。
手上沒得繼續扯自己裙擺的陳遠清傻傻地看著包住自己手掌的江修齊:“我在想你什么時候會結婚。”
“哈?”江修齊被陳遠清這個無厘頭的回答嚇一跳。
“你終究要和女人結婚的吧,總不能和我過一輩子的吧,你們家這么大的產業,總要有人繼承的吧。。。。”
陳遠清在一旁龜毛的數著,江修齊在隔壁有些扶額,怎么感覺自從陳遠清和自己同居之后,陳遠清的智力好像降低了不少一樣。
江修齊從長椅上坐了起來,也沒管陳遠清還要繼續數多久,單手則扯著陳遠清的手腕,推著陳遠清來到了庭院和外墻的一個夾角。
蔥蔥郁郁的樹木遮擋著兩人的身影,夜色與人影疊在了一起。
江修齊攬著陳遠清的后背,給了不安的陳遠清一個熱切而深刻的吻。
激烈的熱吻持續了一段時間,兩人的相貼的唇剛分開,呼吸有些稍顯急促的江修齊雙手一翻,輕松把懷里正對著的陳遠清翻了一個方向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把你操得暈頭轉向,你才能沒有這么多奇奇怪怪的的想法?”
陳遠清身著江修齊挑選的紅色長裙,月色透過樹葉的縫隙,映在了裸露的后背上,紅色稱得陳遠清本就白凈的后背,現在白得像是會發光一樣。
江修齊撩起陳遠清一層長長的裙擺,堆在陳遠清的腰腹上。沒有裙擺的遮掩,陳遠清那個屁股就直接落入了江修齊的手中。
陳遠清連忙想扯開身后的江修齊在作亂的雙手,在庭院這種隨時可能會被人看見的地方,干那種茍且之事,原諒陳遠清還真沒有這么厚的臉皮。
“江修齊!你瘋了嗎?這里是。。。”陳遠清有些氣急敗壞也伸手進裙擺里想拉出江修齊那還在游走的手掌,同時壓低聲音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結果他連一句話都沒說完,江修齊的右手就插進陳遠清微張的嘴巴里。
食指和中指夾住了陳遠清的舌頭往外扯,被手指頂住的嘴巴一時之間無法閉合,舌頭想頂出江修齊的手指也變得分外艱難,只有源源不斷的分泌出唾液順著江修齊的手指和閉不上的嘴角處流出。
而江修齊躲在裙擺里的那只手也握上了陳遠清尚未硬起性器的根部,指腹慢慢地摩挲著柱身。
“不把手指含濕點,等下遭罪的是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