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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顧的挺好啊，父親這不是好好的嘛。”

“你管這叫好？我回來父親差點兒不認識我，坐在窗前眼神呆滯，望著花園自言自語，你管這叫好？”

“我、我也沒辦法啊。父親每天就是念叨母親，老說?要去看?母親。母親都不在了，我上哪兒給他找母親去。”

衛宏對這個從小就只會吃喝玩樂的大哥無?語至極，真?想不管不顧的給他一大耳刮子。

“行了，多余的話不說?，你們一家搬出?去，以后照顧父親的事兒不用你們。”

“二弟，那可不行啊。”

“哪兒不行？”

“我、我也是父親的兒子，你不能剝奪屬于我的權利和義?務。”

衛宏輕輕嗤笑，從一旁拿過一張紙給他。“父親之前寫給我們的信，你自己看?看?。”

老大看?完，對那一條讓老爺子自己選有些發怵。“老爺子都糊涂了，自己能選什么啊？”

“尊重、自由、”

“這、老爺子糊涂了……”

“閉嘴。”衛宏真?的生氣了，老大這種拿父親當老糊涂對待的態度讓他不能再忍。

“從現?在開始，老爺子由我來照顧，你要不服就去告我。”

“那不行，我也是兒子，我有這個權利。”

“你可以探視，我沒剝奪你做兒子的權利。”

“每天都能來？”

衛宏兩口子真?不想每天都看?到?他們，可如今老爺子這樣，想跟他們一刀兩斷是不可能的。就是以后估計也不可能，因為公司不知道老爺子是如何分配的。

“晚上不許來打擾。”

衛宏以強硬的態度決定?了父親的贍養問題，老大甚至都沒問問老父他到?底想跟著誰。也許他知道問了只會打臉，因為這一個多月以來老父親每次都說?要找二兒子，要找沛沛。

保姆全部被衛宏換掉，又招聘倆專業的人員來照顧。一位是內科退休的護士長，一位是有著十幾年照顧病人經驗的中年阿姨。

老大要走了，過去跟父親道別，結果?老人家拉著衛云沛不放。“不要你，你走吧。”

老爺子不是害怕，而是單純的抗拒、不喜歡。這段時間?老大控制著他的任何行動，想去的地方去不了，可把他給悶壞了。

“爸，我是您兒子，我小時候您還把我放在肩頭的你忘記了？”

“不孝順。”

老爺子知道他，這仨字之前已經罵過很多回。此時眼神好像變的清明一些，望著他還嘆口氣。

“走吧，走吧，我有你二弟。”

衛云池望著爺爺討好的笑：“爺爺，明天我來看?你哦。”

老爺子揮揮手?：“不用了，我明天去看?你奶奶。”

父子倆都吃了憋，灰溜溜的離開了大宅。老爺子嘆口氣起身要走，新來的保姆趕快跟上，衛云沛也跟著一起。

“爺爺，您去哪兒？”

“外頭。”

簡單倆字，衛云沛沒再問別的，默默跟在他身邊。看?老爺子有些迷路，他領著爺爺到?大門口。老爺子看?到?大門高興了，背著手?往外走。

“沛沛，你小時候可喜歡在這兒玩了。你看?，那棵樹你還爬過，你小時候可淘了。”

“對啊，差點摔下來。”

老人像小孩子一樣開心的笑，拉住他的手?往前走。“走，走，爺爺給你個驚喜，保管你喜歡。”

老爺子剛出?來就又轉身回家，衛云沛好脾氣的跟著。到?屋里后老爺子到?處翻找，翻箱倒柜的弄的一團亂。

“爺爺，您找什么呢？”

“放哪兒了呢？”

老爺子不回答，自顧自的繼續找。倆保姆都是新來的，也插不上手?。幾個人在旁邊插不上手?，只能看?著他到?處翻找。

“爺爺，您在找什么，告訴我我幫你一起找。”

“找、”

說?了一個字又不說?了，自己在那兒到?處翻，翻了十幾分鐘才直起身子，望著衛云沛笑了。

“忘了，我把東西交給老孟了，給他打電話讓他來一趟。”

老孟是爺爺的私人律師，看?來是關于財產方面的東西。衛云沛也不急，讓保姆去沏茶，他擺了棋盤陪爺爺下棋。

老爺子如今腦子反應非常慢，下棋思索的時間?很長。一般人都不樂意陪他，但衛云沛從來都好耐心，甚至從來沒催促過。

一盤棋沒下完孟律師來了，將文件袋遞給老爺子。“已經辦好，過戶到?衛云沛名下，您看?一下。”

老爺子指指對面的孫子樂呵呵的。“給他就行了。”

衛云沛接過，“什么啊？”

孟律師回：“晨星的股份，之前老爺子收購后讓我過戶給你。之前打電話讓我別送來，您是今天才回來吧？”

衛云沛點點頭，望著爺爺滿滿的親近。都說?爺爺糊涂了，可他從來沒把他當一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