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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組嘉賓分頭行動,吃完早飯分道揚鑣。每組手里都有指南針,陰雨天可以用來辨別方向。
夏夏咸魚一般什么都不管,跟在衛云沛身邊悠閑的好像春游。一會兒拽根狗尾巴草,一會兒又摘朵小花在手里,一會兒又蹲下看螞蟻搬家。
衛云沛停住腳步站在她不遠處,望著她的目光溫柔繾綣,桃花眼脈脈含情,薄唇翹著微笑的弧度,背著包還提著用大葉子包好的食物,就那么等著。沒不耐煩也沒開口催。
夏夏在一片草地上摘了一大把的野花,然后抬頭望著他。男人笑笑左手接過她手里的花,右手提著的東西放到地上。
“坐那兒等我一下,很快編好。”
三根花束起頭,像編辮子一樣將花束編起來,每編一下就加入一根新的,這樣花梗連綿不絕。等長度夠了后將剩余的花梗插入起頭的位置壓好,這樣一個鮮花花環就編好了。
抬手給她戴在頭頂,順手理順她披散著的發絲。鮮花花環、裝飾著如瀑的發絲,有一種天然的美。
夏夏愣了愣,戴花環的不該是他嗎?我給你摘花,是讓你戴的,你這家伙難道已經適應了這對于你顛倒的世界?
十幾年相處,她一個眼神過去他就知道何意。“這里應該是姑娘戴。”
好吧,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好像自己沒他轉換的快。不,從回到原身世界她就從女尊那種顛倒的狀態回來了。只不過是面對他時心境不同。
不記得是誰說過了,能影響你思維情緒的絕對是你在乎的人。他、她很在乎。
轉念間自己笑了,不再摘花拔草玩,低頭認認真真的開始找蘑菇。很快就中午了,采了蘑菇可以熬湯。
采蘑菇這活兒她有經驗,顏色越鮮艷的毒性越強。所以她摘了一朵灰不溜丟,傘蓋上還有小塊兒絨毛的蘑菇。然后很快又發現一朵,她就開心的蹲在地上采蘑菇。
一朵、兩朵、三四朵……
“那個不能吃。”
什么,她抬起頭目露疑問。我開開心心當了半天采蘑菇的姑娘,結果辛苦半天你跟我說不能吃。
衛云沛也在采蘑菇,此時將自己的和她的放在一起,然后拿起她采的指著說:“你這個是有毒的,而且毒性還很強。看,你采的這個傘蓋上好像鱗片,跟普通的花菇顏色也不一樣。”
夏夏一臉懵,雙眸清澈中帶著天真。“不是說顏色鮮艷的有毒,這個這么平平無奇怎么也有毒?”
“偽裝吧?”他哪兒知道為什么啊,知道它有毒是因為暗衛營教過,有人試驗的結果。
“那、”自己親手采的啊,好像有些舍不得。“扔了吧。”
獨自行動失利,接下來她跟在他后頭。衛云沛看她喜歡動手,每次發現都喊她來采,自己在旁邊負責幫忙收攏。
采蘑菇的姑娘,每采一朵臉色就更開心一分,臉上的笑比陽光更耀眼。衛云沛撿了柴火攏在一起,望著她笑顏如花的模樣漸漸癡了。
跟在女尊相比有很多變化,身高外貌都有差距,但他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她。曾經的她身份尊貴,但卻神情疲憊。如今她簡簡單單,一朵蘑菇都能開心的飛起。
“嗨,點火啊,發什么呆。”
一聲呼喚將他帶回現實,一抬頭她居然蹲在他旁邊。倆人距離非常的近,一回頭呼吸相聞,近的可以聽到咚咚咚的心跳聲。
他心里一慌,下意識的往后退。結果因為是蹲著,他慌張的居然被石子絆了一下,身體仰面往下摔。
到底是習武的人,身體自主反應讓他上半身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在快要仰面摔倒的時候直了起來。眼看要再次觸碰到她,他微微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沒想到你也有如此狼狽的時候。”
夏夏笑的坐在了地上,覺得改變他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兒。她想讓他盡快習慣這個世界,打破他原來那一套固有觀念。
我們早已不是主仆,在一起時不用那么讓著我。你可是練家子,剛才應該反擊的,哪怕是我跟你玩鬧。別把我當主子,我們是平等的。
衛云沛縱容的笑著,起身重新點火準備做飯。他低著頭在忙活,夏夏沒發現他快要滴血的耳尖。
以前女尊時她從來不會如此,什么時候都是彬彬有禮的。雖然他是侍從,但她從來都恪守男女界限。換了時空,性子好像也變的活潑了。
排骨湯,如果不加一點兒香菜之類的很難壓住那股淡淡的腥味。等鍋開后他調整好火勢,轉身將之前挖的野蔥用軍刀切成蔥花。
“蘑菇怎么弄?”
夏夏搶著清洗蘑菇,此時用一片荷葉捧著過來。褲腿挽起到膝蓋,雪白的手臂上濕漉漉的,順著瑩白的指尖滴答掉落一滴水珠。
“排骨蘑菇湯?”沒等他回答,夏夏開口問。“這能吃嗎?”
“白玉菇可以,但今兒采的是羊肚菌。”
“所以呢?”
“晚上抓了山雞用羊肚菌燉雞湯。”
“哦,好吧。”
已經烤過的排骨燉了半小時,意外的味道居然很好。口感軟爛正合夏夏口味,她吃了好幾根肋排,又喝了許多的湯。
吃飽喝足坐在樹蔭下打個嗝,清風吹過爽的閉上了眼。“明天得鍛煉了。”
衛云沛將剩下的吃完,準備去洗那個陶罐。“每天爬山,你這吃的只夠消耗,也許還能瘦一點兒。”
她滿足的瞇著眼,大腦進入休息狀態。衛云沛將準備的藥捏了一小輟,蹲下在她身邊。
“藥不夠每天撒的,它放香包里攜帶效果不好,我給你抹手腕上行嗎?”
她沒說話,默默伸出自己胳膊。老話說是藥三分毒,可對他,她百分百信任。
樹蔭下,陽光星星點點照下來,俊朗的男人蹲在地上低著頭,手里捧著一只骨肉勻稱的纖纖玉手。抹藥的動作認真專注,好像在做世上最重要的事兒。
攝像機盡職盡責的工作著,每一幀美好都被如實的記錄。男人抹好后輕輕放下,轉身離開鏡頭大約十分鐘,返回后將大包放好,自己坐在女孩身邊默默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