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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把你急的。”陳瀾毫不在意地笑,“經過那么多事情我還看不清楚那就是瞎了,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你有個屁的數!”火冒三丈的付小霜一巴掌拍到陳瀾后腦勺上,陳瀾“哎喲”一聲吃痛地捂住腦袋,“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遠離她,不然我就翻臉不認人了。”
“好好好。”陳瀾忙不迭點頭,“你是祖宗聽你的。”
付小霜瞪了陳瀾一眼。
跟在后面鮮少插話的小蘇走著走著突然笑了起來,見陳瀾和付小霜同時回頭奇怪地望過去。他連忙擺手說:“我就是覺得你們相處的氣氛太和諧了,以前跟過不少藝人,很少見到藝人和經紀人關系這么好的。”還真讓人有些羨慕,最后一句話小蘇在心底說。
回到酒店洗了個澡后已經是凌晨一點了,第二天上午八點半就要去拍第一場戲,勞碌了一天的陳瀾沾到枕頭就立馬睡著了。
第二天陳瀾一共有五場戲,上午兩場,下午一場,晚上兩場,戲份都是被分開的,付小霜有些不滿,戲份排得太散了讓藝人連休息時都只能在片場的小椅子上躺一會兒。為此付小霜特意去看了其他角色的拍戲安排,除了陸海琛、劉嬌和廖辛琪外,其他的人戲都被安排得很散,說到底還是為了討好那三個大咖,讓他們的戲集中在下午。
除了下午和女主角劉嬌有對手戲外,其他三場都是陳瀾的獨角戲,而陸海琛今天依然請了病假。
和陳瀾一起拍戲的群眾演員也非常辛苦,不需要他們時就要隨時在旁邊待命,連椅子都沒有坐的,只有隨便墊張紙坐在稍微干凈的草坪邊緣。
午休時付小霜早就把他們的盒飯拿過來了,由于后面還要繼續拍戲,陳瀾沒有換裝就著沉重的衣服吃飯休息,戲里面的季節是冬天,可苦了這些演員們,衣服重得跟什么似的。吃完飯后陳瀾特意去片場走了一圈,發現那些群演們還坐在草坪邊上傻傻等著,他明明記得他已經拍完上午的最后一場戲了。
“小蘭,上午的戲收工了吧?”陳瀾叫住負責劇組吃喝的場務問道。
“早就收工了啊。”小蘭點了點頭,抱起一張小桌子說,“下午的戲要一點半才開始,陳哥你快去休息吧,一下午又有得累了。”
“恩。”陳瀾往回走了兩步,隨后才立馬想起自己找場務的正事兒,一拍腦門,他真是太容易被轉移話題了,“那個小蘭,群演們的盒飯你準備了嗎?我看他們在那里坐了好久了,還以為中午也在拍戲。”
小蘭這才想起來,驚慌失措道:“天啦,我忙著收拾道具都忘了!糟了糟了,肯定又要被罵死了。”
“你別急,你收拾東西吧,盒飯在哪兒?我幫你發。”
“這怎么好意思呢?”小蘭假裝客套了一下,然后指向一個帳篷后面,“就在后面的泡沫箱子里面,可能都冷了,陳哥你幫我向他們說聲不好意思啊,謝謝謝謝,太感謝了。”小蘭就是個出學校沒多久的小丫頭,做事情糊里糊涂的,也怕受到群演們的指責。
接下來的戲都拍得異常順利,陳瀾老早就想拍這種角色,也下了不少功夫,只是苦于接不到這種角色的戲,所以一天下來,陳瀾情緒激昂的表演把馮導都給震驚到了,好幾次夸獎陳瀾演得好。
直到所有拍攝結束時,陳瀾四肢都快散架了,付小霜帶著他和小蘇去吃了夜宵,然后各自酒店房間休息,明天還有兩場戲。
走進房間后,陳瀾一直感覺有一道視線在盯著他似的,但是黑黢黢的房間里什么都看不到。陳瀾打開燈,原本黑暗的房間頓時被明亮的燈光填滿,也是這個時候,陳瀾才驀然發現他身后竟然不知不覺站著一個人。
“哎喲。”陳瀾嚇得連退幾步,仿佛心臟都驟然停止了一下,仔細看去,陸海琛勾著一邊嘴角,神情莫測地看著他笑。
陸海琛穿著寬松的黑色外套,連衣帽罩在他頭上擋住了上半部分臉,他笑起來桀驁不羈,挺有香港古惑仔的味道,要不是他們距離這么近,陳瀾還認不出來這個人是陸海琛……哦不對,此時應該是安子恒,整個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了。
陳瀾不知道這個新人格安子恒的性格,只能打太極:“你怎么進來的?”
“前臺那蠢貨一聽我是你助理就給了我這個。”安子恒把手舉到陳瀾眼前,舞動了一下手指,原本什么都沒有的手上突然多了個小小的房卡。
陳瀾伸手去搶,被安子恒眼疾手快避開了,他想了想又放棄了,反正這房間里沒什么貴重物品,就算有安子恒也不一定能看得上。
“我拍了一天的戲很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陳瀾打開箱子一邊翻找洗澡用的衣物一邊說,半晌又語重心長補充了一句,“你憋了這么久出來透透氣也是應該的,只是既然你頂著陸海琛的身份,那也幫他做做樣子吧。拍戲進度緊張,你請了幾天假已經讓馮導很不高興了。”
安子恒冷哼一聲,纖長的手指一動,指尖的房卡準確無誤飛到陳瀾腦門上:“我是我,他是他,我憑什么幫他做事?”
陳瀾摸了摸腦門,站起身看向安子恒:“就憑你們是一個人,你們共同一個身體,如果他的名譽有了損壞,對你來說有害無益。”
“喲,看來你還挺關心他的。”安子恒走近陳瀾,用食指挑起陳瀾的下巴,對著他呵了一口氣,“聽ted說,你變成貓后和他的關系越來越好了,只可惜呀,你們還不能這樣面對面說話吧。”
ted又是誰?陳瀾退后一步:“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安子恒聳肩,隨后長腿一邁,逼近陳瀾一步,他身高足足高了陳瀾大半個腦袋,要稍稍彎腰才能和陳瀾平視,“我只是關心一下——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情人?”
“你胡說什么啊!他在我落難時救了我,僅此而已。”陳瀾厭惡得直皺眉,見安子恒目光懷疑,他又說了句,“我不搞/基。”
沉默片刻,安子恒突然笑了起來:“真巧,我搞/基。”
在陳瀾詫異的目光中,安子恒突然把陳瀾壓到墻邊,在他耳邊吹氣說:“既然如此,那我來檢查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