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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頭重重磨過G點的快感使得郤知緊閉許久的雙唇繃不住地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此外他一直疲軟的陰莖逐漸勃起了,明明胳膊和屁股都疼得要死,而他居然被插得勃起了,心底沒來由地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學長”,惡魔的呢喃細語在耳邊響起,“你硬了”,郤知梗著脖子扭頭咬牙切齒,“我又不是陽痿,當然會硬”,“可是學長,一般人被這樣對待是不會硬的,學長為什么會硬呢?”
“沒辦法,性欲強”,想逼他承認自己是受虐體質,白日做夢!
“啪啪啪”
接連的三個巴掌將雪白的肉臀拍打成了淫靡的粉紅色,郤知又羞又怒,從小到大老爹都沒打過他的屁股,而比他年齡還要小的喻瑀卻一次又一次接二連三地打他屁股,簡直欺人太甚!
混蛋,等他出去……
“唔”
喻瑀的吻一如既往的不像吻,撕咬,啃噬,大力吸吮。一吻畢,郤知的舌尖流血,雙唇紅腫破皮,嘴角掛著紅白混合的液體。
郤知怒瞪直直盯著他的小白花學弟,“看什么看,趕緊做完滾蛋”,他不知道的是曾被他稱作小美人魚的男人此刻心里在想著如何將他鎖在不見光的屋子里沒日沒夜地侵犯。
就在喻瑀插的酣暢淋漓,而郤知被肏干得雞巴越來越硬挺時房門響了。
“同學,你沒事吧”,郤知笑了,門外的聲音他有印象,是旅店的老板。也是,他們鬧那么大動靜,隔壁幾個房間肯定都聽到了,八成是有人向老板投訴去了。
來的不算太晚,只要他和小文出聲求救,他相信老板不會坐視不理的。
“救……”
“啊,同學你說什么”,旅店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看著還挺老當益壯的,實際上身體確實不錯,只有一點不好,那就是耳背。
“唔唔唔”
口鼻均得不到呼吸的郤知憋得臉色不正常的紅,紅得好像熟爛透了的番茄,久久得不到新鮮氧氣的他幾乎下一秒就要窒息,朝床上的男孩不斷地使眼色,祈求他發出聲音呼救,但男孩卻像沒看見似的只顧低頭瑟縮,內心痛罵了一句白癡后便自己拼命發出點聲音希望門外的人察覺異常。
老板知道自己耳朵不好使,便將耳朵貼在門上以求聽得更清楚些,聽了一會兒沒再聽到說話聲,反而聽到了難以描述的撞擊聲……旅店開了幾十年怎么能不明白那聲音是什么意思,老臉一紅,扔下一句“年輕人多注意身體”就走了。
門外的人離開了,郤知眸子里的光都暗淡不少。此時的他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以往他開房都是去大賓館或者三星級以上的酒店,而今晚之所以來了一家小旅店是他提前計劃好坑喻瑀的。
兩天前喻瑀再次拿照片威脅他,而他以經常在學校附近開房會被同學撞見為由主動提出訂房間,喻瑀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在網上看了好久最后選了一家藏在深巷子里的破舊小旅店,然后又花錢找了六個混社會的叮囑他們堵住喻瑀,搶走喻瑀身上的手機電腦和優盤,再打幾下給個教訓就行。
現在裸照沒刪成,他還被喻瑀按在旅店再次強暴。如果是大酒店,頂著滿腦門血的喻瑀恐怕連酒店門都進不了。就算僥幸進了酒店,喻瑀狂踹房間門的動作肯定會引來酒店工作人員,他也就不會像條狗一樣被壓在墻上操。
媽的,老天爺是看他過得太好特意派喻瑀下來給他找不痛快的嗎!
門外的人走了許久,可喻瑀還是不愿松開捂住學長嘴巴的手,因為學長白皙面龐漲紅的模樣是他從未見過的,有種詭異誘人的感覺。
還有他的手很冰,在寒潮侵襲的南方深夜里和六個男人赤手空拳打了一個多小時,凍得他血液幾乎快要凝固。但是學長身上很暖,學長的臉是溫熱的,呼吸是滾燙的,太溫暖了,他舍不得放開。
“唔……”
郤知掙扎的聲音逐漸變小,而后穴抽插的速度卻好像乘以了二次方似的猛然加快,每一次進出都不遺余力地重重摩擦過前列腺。
“學長,郤知,我干的你舒服嗎?是不是爽得說不出話了,啊,騷貨!”
“欠肏的騷貨”,整根抽出再全部一下猛地頂入,“干死你個騷貨,敢找別的男人,臭婊子,肏死你,干爛你。”
喻瑀一口咬在男人白皙的脖頸上,直咬到細膩的肌膚破皮流紅才伸出舌頭緩緩舔舐,舔凈溢出的血液,吸吮密集的汗珠,又舔又吸直到學長裸露在外的皮膚沾滿了他的唾液。
“唔……呃”,別他媽舔那里,好癢,好麻,受不了了。快感很強烈,窒息感更強烈。強烈到忽略肉體的疼痛,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身后那一方流著淫液的小洞里。
屁股不自覺收縮夾緊討好腸道里的男人雞巴,腰腹和大腿根止不住地輕輕痙攣。耳邊只有呼呼的風聲,眼前白霧彌漫,大腦一片空白。
恍惚間郤知以為自己要死了,被一條魚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