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有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郤知醒了,但他不是自主醒的,而是被人掐人中掐醒的。
醒來后的郤知有一瞬間的迷茫,為什么眼前的學弟衣冠整齊,他不應該早脫光了嗎?打破他迷茫的是手腕處的不自在感,試探著抬手卻發現動不了了。
他被綁了!
即使被綁,郤知也沒有立刻發怒,他臉上掛著招牌式笑容,柔聲詢問床尾的男生,“小魚兒,你是在和學長玩游戲嗎?”
喻瑀沒有回話,他只是跪在床上壓住男人一條腿,再抬起男人的另一條腿,然后伸出手指快準狠地刺入男人緊致的后穴。
“操!喻瑀!”
在小學弟抬自己腿的時候郤知臉上的笑容就掛不住了,而當小學弟將手指插入自己從來沒碰過的隱私部位時郤知徹底怒了。
什么紳士,什么溫柔,什么風度翩翩再也維持不住,郤知只知道他竟然被自己的小白花男友捅菊花了,不可思議,簡直令人發指。
“喻瑀,你他媽的手拿開!你是1為什么不早說,早說早分手……啊……”
叫囂變了調兒,掙扎也軟了下去。
而喻瑀自然也是聽到了那聲異樣的呻吟,于是他手指專往穴里特意的某一點按去,被綁住的郤知雙唇緊閉,顯然是在壓抑呻吟。
兩根手指潦草地擴張了十幾下后,喻瑀就拉開褲子拉鏈,放出了自己半勃起的陰莖。
郤知驚了,他的美人魚小學弟的老二和臉那是天壤之別啊,為什么臉那么小,老二卻大得離譜。上次……上次在酒店房間燈光昏暗,他壓根沒看清喻瑀的老二多大,他也沒想著去看,因為在他的認知里長得漂亮的男生雞巴自然也是小巧可愛的。
他睡過的幾十個小男友全都是如此,為什么偏偏喻瑀就和他們不一樣!
喻瑀快速擼動了幾下,然后扶著完全硬挺的大肉棒挺身插入學長的后穴,但好不容易擠進去的一個龜頭卻因為身下人的劇烈掙扎掉了出來。
“喻瑀!你腦子被門夾了還是里面進屎了,還有你那么大兩個牛眼是他媽擺設嗎,你耳朵里是塞了兩斤豬油嗎,你要我說多少遍,我是1,我是純1,我不做0, 你聽明白了嗎!”
喻瑀抬起頭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明白了,學長”,回過話后則繼續扶著雞巴往小穴里插,但小穴收縮得太緊了,他現在連一個龜頭都進不去了。
“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寬敞的房內響起,郤知意識到自己的屁股被小學弟甩了巴掌后氣得臉都紅了,“喻瑀,你他媽的不要太過分,你是1,我也是1,那咱們就好聚好散,你他媽不會找別的0嗎,你讓我重復多少遍我是1,你二大爺的……”
無論躺著的人如何咒罵,喻瑀一概不理,他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學長粉嫩的后穴和挺翹的臀部了,一連甩了幾十個巴掌后,白皙的屁股上滿是鮮紅的五指印,但床頭的罵聲依舊不止。
“啊操!”
大腿幾乎被折斷,以及后庭仿佛被撕裂的劇烈疼痛令郤知不得不停止咒罵,太痛了,他只插過別人的后面,而他的后面可是從來沒用過一次,那么緊的地方不做好擴張而且連潤滑油都不涂就他媽直接進來了,他整個人快疼暈過去。
望著學長皺眉大口喘氣的模樣喻瑀心底奇怪的感覺又來了,他想更加粗暴地對待這個人,想狠狠地貫穿這個人的身體,想肏得他再也無法去找別的男人。
郤知氣得幾乎目眥欲裂,他想掙開捆綁自己的繩索用力給喻瑀一拳,可繩子用的竟然是攀巖的尼龍繩,他磨的手腕都通紅破皮了也沒絲毫松動。
喻瑀試著抽動了起來,而太過緊致的后穴刺激得他差點秒射,于是脫口而出“學長里面好緊好舒服”,這話郤知也經常說,可那是說給別人聽,而眼下卻是被別人說給自己聽,直氣得他快吐血。
喻瑀將學長又白又長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肩上,而他則雙手撐在被子上開始了抽插,一上來就是疾風暴雨般的速度,床頭不再有咒罵聲,而是緊閉雙唇一副極力克制隱忍的模樣,忍得大概很辛苦,因為喻瑀看到了學長額頭的劉海都被汗浸濕了。
“學長怎么不叫出來?”
郤知怒瞪一眼后牙齒咬下唇咬得更緊了。
喻瑀抽插的速度降了下來,但接下來每一下都精準地蹭過學長的G點,“學長后面流水了,真騷啊”,手指在穴口抹了一下,彎著身子涂在了淺粉的小果粒上。
郤知意識到小學弟的行為后氣得身子都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他16歲開始睡男人至今5年,5年來不是沒遇到過想睡他的1,但都被他用各種方法拒絕了,而今天將是他做1生涯中最恥辱的一天。
等他出去非弄死面前的男人!
“呵呵,學長表情真不錯”,喻瑀輕輕拍了拍一臉憤恨瞪著他的男人,其實他是想往那張俊美的臉蛋上甩幾巴掌的,可最后還是忍住了,心底暴虐無法發泄的他捏著兩顆嬌嫩的乳粒粗魯地揉搓拉扯,不一會兒米粒大淺粉的乳頭就變成了黃豆大小,艷紅的乳頭挺立在白皙如雪的胸膛之上,色情又魅惑,而在喻瑀看來,學長就是一副任君采擷的放蕩模樣。
“婊子,勾人肏的騷貨!”
過去郤知在和小零們做愛的時候也會偶爾說幾句淫言浪語,不過全是為了調情,即使說臟話的時候他的聲音語氣也是溫柔帶著笑意的,而喻瑀罵他則帶著十足的怒火,語氣就好像紅燈區罵妓女的小混混似的。
天之驕子郤知何時受過這等屈辱,他拼著腿廢也要弄死眼前人的決心抬起被置于男生肩頭的左腳就是一下猛踹。
忘情抽插的喻瑀被一腳踢下了床,重重地摔在房間地上發出一聲悶哼,這家酒店的地板不是木質的而是瓷磚的,普通人猝不及防摔一跤沒個幾十分鐘是緩不過來的,身體弱點的都有可能進醫院,郤知心想著小兔崽子這下沒法橫了吧。
但下一秒他就驚呆了,只見喻瑀面無表情地從地上站起來又爬到了床上,那樣子好像啥事也沒有。而反觀郤知,因為腿一開始被喻瑀壓折成不可思議的角度害得他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而又使出渾身力氣踢出一腳后左腿是徹底地癱了。但左腿不行還有右腿……
喻瑀一把抓住男人再次踢過來的另一只腳,“學長,別白費力氣了,今晚你是逃不掉的”,不止今晚,以后的每一個晚上你都逃不掉,不過后面的一句話喻瑀沒說,他怕太早說出口學長就跑了。
“啊……操,喻瑀你個小腦發育不健全的傻逼。”
郤知是真沒想到小白花學弟能這么變態,竟然抱著他的腳啃,不是調情似的輕輕刮蹭,而是猶如餓了幾個月的孤狼遇到小羔羊般發了瘋地撕咬啃噬。
足足過了一刻鐘喻瑀才松了嘴,而他手中的腳則變得慘不忍睹,本來潔白的腳背遍布鮮紅的牙齒印,有的甚至向外滲出顆顆血珠。
“真漂亮啊學長”,喻瑀捧著床上男人的腳一臉深情。
郤知人前謙和有禮從不吐露臟話,人后能和街角小巷里的大姐大媽用各種各樣的臟話對罵三個小時不帶停歇的,但面對今晚小白花學弟的各種騷操作變態行為,郤知深深覺得他強大的心理素質快要龜裂……
在眼睜睜看著小白花學弟將自己腳背流出快到腳腕的血液舔去后,郤知的嘴里只能說出不痛不癢的八個字,“操,喻瑀,你惡不惡心。”
喻瑀展顏一笑,“學長的血液如此甜怎么會惡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