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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燥的干草摩擦泛紅的腳底，在冰雪之上行走三天的小腳夾著干草磨蹭，試圖回復一些溫度。

不理會干草毛糙的分叉，修茲把身體擠在草堆中，馬坊里的干草存放在干燥的地方，遠比外界的風雪來的溫暖和柔軟。修茲本來只是看這里的主人不在，偷偷進來休息一下，此刻抵擋不住悄然誕生的暖意，睡倒在干草堆里。

睡夢中，修茲聽到一些嘈雜聲，似乎是這里的主人回來了，意識開始恢復清醒，只是身體還很誠實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排斥現在就跑回外面的冰天雪地，一時間以為是在做夢，暈暈乎乎的，直到一陣比干草要熱上許多的熱意鋪到身上。

不是……好燙！

突然間接觸到的熱意嚇得修茲大叫一聲，身體和腦子終于同步，他連是什么東西都沒看清就想離開，只是被腳下的干草絆倒，倒在了一灘濕熱還冒著騷味的液體里。

這下修茲是徹底清醒了。

他睜大眼睛，被眼前還冒著水的馬鞭嚇住，不敢置信地聞了聞身上的味道。

這匹馬在這里撒尿！

“什么聲音！”

“馬坊那邊傳來的，是小偷嗎？”

剛把馬牽回來的男主人隨手拎了一根木棍踹開馬坊的大門，與坐在馬尿中的修茲對視。

修茲立刻彈起來站在干凈的地方，可憐兮兮的攥著手，腦子在剎那間閃過許多對話，但沒有一種能用于解決現在尷尬的情景。

馬尿量大，現在修茲身上的破衣服被馬尿浸濕的地方都泛起了深色的痕跡，沿著某些布條在慢慢往下滴，身下也行成了一小灘黃色的液體。

修茲清秀的臉貼著幾縷濕發，一雙小鹿的眼睛不安的亂動，發白的嘴唇也在微微顫抖。

他想深呼吸冷靜一下，只是刺鼻的騷味猛地灌入鼻腔，讓他更加心神不寧。

“我，我不是小偷，只是想來取暖，休、休息一下……”

男主人第一反應是把門關好。

他握著木棍，慢慢靠近修茲，修茲最開始還在發抖的站著，男主人一靠近，他就止不住顫抖的跌坐在地上。

無他，男主人身形高大，橫肉頗多，近看像一只極大的棕熊，還是一只會用木棍當武器的棕熊。

身上骯臟的布條也隨著他一起顫抖，隱約可見修茲沒有被污漬覆蓋的嫩白前胸的那一抹粉意。

男主人本來想近距離看看修茲，只是一湊近就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騷味。他雖然養了很多馬匹，聞到很多次馬的尿騷味，但這股尿騷味出現在人身上還真是怪惡心的。

男主人把修茲帶回了家里，畢竟沒有哪個小偷會在行竊過程中笨到沾上馬尿。

男主人的妻子目露排斥和鄙夷站在門口迎接，毫不客氣地帶他到浴室，讓修茲蹲在角落，女主人一桶接一桶水到過去。

直到那股惡心的問道幾近于無，才扔給他一片快用完了的肥皂和一桶冷水，讓他自己解決。

修茲紅著臉拿肥皂打滑自己的皮膚，三天的風餐露宿，他的皮膚早就布滿了不知名的劃痕，不碰時還好，現在清洗身子又遇水，一些劃痕開始滲出了鮮血。

浴室里修茲在艱苦搓洗，馬坊的女主人還在罵男主人不知事。

“看他那樣，多半是惹了事的，直接當個小偷送上去處理了不好嗎？”女主人氣得把湯盤重重放在桌上，湯汁濺落一桌。

她取下圍裙，肥厚的屁股壓在男主人腿上，手指在他喉結打著圈，話里話外都是對修茲的不滿。

男主人大手張開，按著這個大屁股揉了一圈，惹得女主人不滿的撇視，又狠狠掐了一把她的乳頭，不以為然地笑笑，“讓人家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就趕他走？”

“你會有這么好心？”深知男主人秉性的女主人切了一聲，主動扯開本來就低的衣領，讓男人的大手進去蹂躪，點出自家男人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