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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婚宴結束,梁紫蘇和克林根伯格道別之后,靠在施特雷洛旁邊充滿期待地望著他的時候。施特雷洛都沒能從不滿的情緒中走出來。更不會注意到梁紫蘇期待的眼神。
就這樣,施特雷洛悶悶不樂的送梁紫蘇回了家。然后拔腿就要走。梁紫蘇上前攔住了他,不解地問道:“你這就要走嗎?”
“嗯。”施特雷洛氣惱地應了一聲,“我還有事。”
“有什么事啊?”梁紫蘇問道,她撅了撅嘴,沮喪地說道,“凱瑟琳以后都不住在這里了,我一個人怪沒意思的。”
施特雷洛看著梁紫蘇可憐兮兮的模樣,突然心生不忍。他頓了頓,跟著梁紫蘇走回了客廳。
兩人剛坐到沙發上,施特雷洛就酸溜溜地發問了。“埃拉,你和克林根伯格那家伙很熟啊?”
“你說弗里茨啊?也算不上熟,我倆也是今天才認識的。”梁紫蘇笑瞇瞇的說,“你可不知道他多有趣。”
“比我更有趣?”施特雷洛正襟危坐地問道。
“那當然了!你以為都像你似的呆瓜一只。”梁紫蘇嫌惡地瞥了施特雷洛一眼。
“你……那就是說他比我好了?”
“……”梁紫蘇皺著眉頭想了想,“也不能這么說啊……你們兩個其實不能比……”
“你剛說他比我有趣。”施特雷洛的飛醋都快吃到天上去了。
“他確實更幽默,可是……”梁紫蘇轉了轉眼珠,突然大聲笑了起來,“哈哈,你吃醋啦!”
施特雷洛別別扭扭地看了梁紫蘇一眼,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傻樣兒!”梁紫蘇好笑地摟住了施特雷洛的脖子,在他身上蹭了蹭,“我說你今天怎么不對勁呢,原來在這兒和我別扭著呢……”
“你們就是很親密……”施特雷洛控訴道。
“你和他不一樣的。他是朋友,你是我男人。”梁紫蘇趴在施特雷洛耳邊輕聲說道,“你忘了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你這個呆瓜……”溫熱的氣息拂過施特雷洛,聽著心愛姑娘的溫言軟語,他的心里突然燒起了一把火。他捧起梁紫蘇的臉龐,深深吻了下去。
當他接觸到那溫暖唇瓣的一刻,她甜美中帶著一絲絲柔軟的氣息順著施特雷洛的口腔直接闖進了他的心海之中。好似心臟被小蟲子啃食了一口,一股酥麻的電流涌過四肢百骸。下一刻,他一把將梁紫蘇緊緊抱在懷里。
像是行走的云端一般,他的吻如同清澈的泉水。梁紫蘇軟軟地癱在施特雷洛的懷里,任由他對自己為所欲為。他扣住了她的后腦,手指深深的插進了她濃密的發絲之中。梁紫蘇被施特雷洛抱在懷里,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就要融化了一般。施特雷洛的手從梁紫蘇的頭上緩緩的滑下,摸索著試圖解開她胸前的扣子。
從兩人交往到現在,彼此一直克制著洶涌的熱情,并沒有做出逾越雷池之事。一方面,梁紫蘇本身是個中國女孩,骨子里的傳統思想讓她認為婚前不應該發生這種行為。而另一方面,施特雷洛的父親是名教徒,從小的耳濡目染讓他認為,男女應在婚后才能享受魚水之歡。今天,也許是被好朋友溫馨的婚禮所感染,也許是對未知將來的不確定。梁紫蘇一瞬間放棄了曾經所堅持的理念,任由眼前的男人采摘。而施特雷洛,也許是有了危機感,也許是被梁紫蘇難得柔軟地表白撩動了心弦。總之,他開始了溫柔的侵占。
梁紫蘇的雙手環抱住施特雷洛的腰,熱烈地回應著他。施特雷洛感受到她的回應,更加溫和地纏綿了起來。細吻一路落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在她美麗的鎖骨上輕輕地徘徊。抱著她的手慢慢向后倒去,終于噗的一聲,兩人倒在寬大的沙發上。
梁紫蘇的脖頸生出一層粉紅色的光芒,仿佛是浸在溫泉里,身子一寸寸軟了下去,她小聲地嗚咽道:“漢索爾……”
衣服上的紐扣被一顆一顆的解開,梁紫蘇潔白的肌膚在空氣中有著珍珠般璀璨的光芒。施特雷洛的眼神像大海一般,將一切波濤和巨浪都壓了下去,緩緩的,一寸寸的貼上來。輕吻在她的胸口上,在這片不曾被探索過的領地上肆意周旋著。修長的雙手小心地抱住梁紫蘇的肩,就像是抱住世上最珍貴的珍寶一般,唇齒之間有著壓抑低沉的呼吸。
他的吻像是一尾皮膚柔軟光滑的魚,游走在她的身上。她的身體燃燒了起來,帶著一絲痙攣,手指緊扣在施特雷洛的背上,探進他的衣衫,撫上他的胸膛、背脊、小腹、緩緩向下,探知他對她的愛意和熱情。
“嗯……”施特雷洛突然悶哼一聲,眼神登時變得火熱,他緊緊盯著梁紫蘇,俯下身來,咬住了她胸前的柔軟。
梁紫蘇仿佛倦鳥投林一般,整個身體貼在了他的身上。施特雷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靡醉的氣味在室中彌漫。
施特雷洛含住梁紫蘇圓潤地耳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他靠近她的耳朵,聲音沙啞低沉又帶著無盡纏綿的溫柔。
“埃拉……埃拉……”
那些夢幻的聲音,像是仙音一般回蕩在她的神經深處,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早已分不清今夕何夕。
……
chapter 122 熊孩子
心底的花朵緩緩地綻開,梁紫蘇像是等待著被王子喚醒的睡美人,軟軟地陷在沙發里,在他的身下婉轉低吟。她被他細細地探索著,探索著。當施特雷洛終于笨拙地找到了通往天堂的入口,準備一鼓作氣,登堂入室,享受世間極樂時,意外發生了。
“施特雷洛?施特雷洛?你小子在嗎?”門口一個不適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破壞了濃烈熱情的氣氛。這聲音由遠及近,緩緩向著沙發靠近,“怎么沒鎖門……施特雷洛?埃莉諾?你們在家嗎?”
“該死的!”施特雷洛一瞬間反應了過來,他一把拾起軍外套裹住了梁紫蘇,自己抬起了身子沖著來人大吼道,“克勞斯!你給我出去!”
“啊——啊——”克勞斯著實被嚇得不輕,他捂著眼睛大叫著,“我什么都沒看見!我什么都不知道!”
“克勞斯,我叫你別進去!你快滾出來!”門外是威爾海姆·明克的聲音。
“你們怎么不鎖門?”克勞斯委屈的聲音被關在了門外。不用想也知道,他現在一定在絮絮叨叨地對威爾訴說著自己有多么的冤枉。
“他們倆是怎么進來的?”梁紫蘇羞怒交加,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好事”會被人撞個正著。
“好像是你沒鎖門……”施特雷洛迅速地穿上了衣服。他現在比婚禮時更加郁悶。好容易有了和愛人結合的機會,居然就這樣被打斷了。最關鍵的是,還是被人撞見的。簡直太悲憤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梁紫蘇哀嚎起來。“我以后可怎么見人啊——————”
“別叫了,埃拉。”施特雷洛替梁紫蘇穿起了衣服,手卻被她一把拍開。梁紫蘇轉過身去,扣好了上衣扣子。帶著哭腔說道:“這下臉都丟光了啦!”
“算了,埃拉。他們不會到處宣揚的……”施特雷洛從背后摟住梁紫蘇,輕聲哄著她。
“哼!我要殺人滅口!”梁紫蘇恨恨地說道。
“你說什么?”施特雷洛吃了一驚。
“殺人滅口啊!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梁紫蘇運用起了21世紀電視劇的經典臺詞。
“埃拉,你不是認真的吧?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保證他們不會……”
“算啦!我隨便說說的。”梁紫蘇懊喪地窩在沙發里,頭埋在膝蓋上悶聲說道。她一天的好心情全沒了。她討厭死那兩個家伙了!
施特雷洛耐心地安慰了快要找個地洞鉆進去的梁紫蘇一陣。起身走向了門外。在屋外,他虎著臉,對一臉無辜地克勞斯質問道:“你這個該死的,你跑這兒來干什么?”
“今天晚上有個聚會,我們想邀請你一起去。”克勞斯可憐巴巴地解釋道,“我們先去過你家,看你不在才又到這里來找你的,誰知道……”說道這里,克勞斯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