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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爸做生意被合伙人騙光了積蓄，而我媽跟那合伙人跑了，我被迫離開城里的大房子，跟著奶奶住回了村里的老宅，那一年我十五，初中二年級。

回村那天，路過村口的小賣部，那里站著一群不良少年，最惹眼的就是那個黃毛殺馬特，他穿個破洞牛仔褲，無袖的黑色骷髏頭T恤，耳朵上一堆亂七八糟的飾品，嘴里叼著一根煙，右手臂搭在他旁邊女孩的肩上，左手插在褲兜里，一條腿曲著，懶散的靠在女孩身上，我坐在搬家公司貨車的副駕駛位置，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時，那小子往這邊瞅了一眼，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一群人笑的前仰后翻。

我那時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當(dāng)著那黃毛馬子的面，扒下他褲子，狠狠操他屁眼，一邊操，一邊沖他吐口水，操爛他，操到他求饒為止……。

當(dāng)然屁眼沒操成，吐口水倒是有，只不過我是常常被吐的那一個，因為后來我們成了同班同學(xué)。

我轉(zhuǎn)到縣城的五中讀書，這個學(xué)校，逃課，打架就像每天吃飯拉屎一樣稀松平常，老師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說起來好像比我在市里讀書的學(xué)校還差點，盡管那個學(xué)校一學(xué)期學(xué)費要好幾萬，別說吸d，賣y，就是連殺人放火都可以擺平，老師偶爾也叫個便當(dāng)，找援交學(xué)姐來一發(fā)，能遠(yuǎn)離市里的學(xué)校，這讓我回村以后多少有點開心。

上學(xué)第一天我就被黃毛堵在廁所里打，其實我也沒吃虧，要不是他們?nèi)硕啵粚σ凰灰欢苴A，我校服被扯掉兩顆扣子，一邊眼睛腫了起來，他褲襠被我掏了個洞，嘴角也見了血，他用大拇指抹了一把，舌尖舔了舔，騎在我身上指著我鼻子罵

“我操你媽”

“這有點難，我媽跟她情人跑了，你大概操不到了”

“操你爸，操你祖宗十八代，你個小逼崽子”

“這更難，你不是我爸喜歡的類型，我祖宗十八代在墳里，你怕不是想奸尸，這愛好倒是挺獨特”又是一頓拳打腳踢，我被吐了滿臉口水。

?自此梁子結(jié)下，他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盯著我，泡馬子那么忙，也不忘找我麻煩。

我老爸不僅被騙光積蓄還欠了一屁股債，奶奶那點微薄的退休金根本不夠開銷，我一邊上學(xué)，一邊在村里唯一的快遞做派送，老板人不錯，給我配了一臺電動車，不知道黃毛從哪打聽到我送快遞的事兒，騎著他那個破摩托載著他馬子，身后跟著一群歪瓜裂棗的小弟招搖過市，在我經(jīng)過巷子時擋堵住了我的去路。

我跟他說，咱們談?wù)劊阆朐趺礃樱克f你學(xué)幾聲狗叫，再叫我一聲主人我就放你過去，我照做了，他顯然是沒有料到，楞了好半天，最后還是放我過去了。

后來快遞站多了許多同一個地址的包裹，同時多了的，還有老板的笑臉，他拍著我的肩膀?qū)ξ艺f，小恒以后每個件多給你加一毛錢。?　?　?　?　　黃毛的包裹似乎帶著一種魔力，拯救了瀕臨倒閉的快遞站，老板說是我有魔力，給他帶來了好運，我心里鄙夷，你怕不是不知道，我老爸被合伙人騙個精光，我媽還跟那個合伙人跑了的事。

黃毛繼續(xù)找我麻煩，收快遞的時候總是吹毛求疵，不是這兒壓扁了，就是那兒磕著了，說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怎么這么慢，看我給你差評投訴你”，每當(dāng)那個時候，我就想把雞巴塞他嘴里，堵住他那張嘴，讓他少說兩句。也是奇怪了，我從來沒收到過差評和投訴，盡管我也無所謂。

時間一天天過去，有一天一個女生站我面前問我

“你是顧裴恒？”

“有事？”

“我是張曉光的女朋友，以后你老實點，不要總?cè)俏夷信笥巡桓吲d，知道不？”邊說邊用一根手指點著我一側(cè)的肩膀。

“張曉光？”是誰？哦……就是黃毛，我看著身前的女孩，我向來記不住人臉，只記住了她嘴角的一顆媒婆痣，別人說那叫美人痣，但是我就是覺得那叫媒婆痣，黃毛最近的馬子確實有顆大黑痣。

?媒婆痣抱著雙臂，眼皮黑乎乎的一片，睫毛像蒼蠅腿，橫七豎八，我看著那蒼蠅腿，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到，蒼蠅粘了屎以后，努力搓手的樣子

“噗嗤……”我實在沒忍住。

她嘴巴張的老大，看著我從身邊經(jīng)過，走出去老遠(yuǎn)才想起來回頭罵了一句

“笑你媽啊——”

?第二天黃毛就換了一個新馬子，其實我也不確定，只隨便掃了一眼，見他旁邊的人，嘴角沒有大黑痣，眼上也沒有蒼蠅腿。

課間上廁所的時候，我聽他對別人說，自己的狗，只有自己教訓(xùn)的份，不知道是說給我聽的，還是說給其他人聽的。

雞飛狗跳的日子過得很快，馬上就要到中考了，我學(xué)習(xí)不好不壞，努力和不努力，都要進(jìn)二中，一天下午剛打完籃球擦汗的時候，有個女生遞來一瓶水，我看她一眼，接過來喝了。

晚上又被黃毛堵在巷子里，他已經(jīng)很久沒找我麻煩了，我沒有理他，準(zhǔn)備繞過去，他伸出一條腿把我絆倒，順勢騎了上來，胳膊被他壓著，我掙脫不開，我看他從書包里拿出一瓶水，他擰開瓶蓋，接著捏住我的下巴，咕嘟咕嘟的灌了過來。

“渴了？怎么不跟我說，主人喂你啊”

“咳咳咳……”我被嗆的快要窒息時他松了手。

“記住誰是你的主人”

“咳咳……，呸——我操你媽黃毛”水打濕了我的頭發(fā)，眼睛也睜不開。

“怎么跟主人說話呢，該讓你長點教訓(xùn)了”他揪著我胸口的校服。迫使我仰頭與他對視。朦朧間，只見他雙目猩紅，兩腮鼓起。

“唔……”

嘴唇一下被堵住，近乎瘋狂的啃噬，過了好久嘴皮仿佛被扯破，痛感襲來。

我額頭用力撞向他鼻子，他悶哼一聲松開對我的鉗制，我掙脫開雙手抱住他翻身把他壓在身下，然后重重堵上他的唇，牙齒磕碰，撕咬，拽扯，接著溫?zé)岬囊后w流出，舌尖捕捉到腥甜的氣息，我探了探，這一舉動像是點燃了兩頭嗜血猛獸的本能，不行，想要嘗到更多，舌頭交纏在一起，抵死爭奪口中的食物，拉扯著要治對方于死地。

誰也沒有在想憋死對方這件事上有讓步的打算，呼吸越來越困難，最后還是他先放棄，松開我的嘴，身下有硬物抵著硌的生疼，我支起上半身與他拉開距離，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憋氣太久的緣故，他臉漲的通紅，然后頭別到一邊，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兒，壓低的聲音沙啞顫抖

“媽的，以后別氣老子”

?那之后的好多天他都沒有來學(xué)校，直到中考考場外匆匆一瞥，他騎著他那輛破摩托車載著不知第幾任的女友揚長而去。

暑假還是在送快遞中度過，我沒再給他送過包裹，原因是老板生意越來越好，又雇了一個新員工，我們被分配到兩個不同的區(qū)域，我負(fù)責(zé)的一半剛好不在黃毛家那片，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有意這么做，我也說不清。

沒有懸念的進(jìn)入二中，　新學(xué)校，新班級，新同學(xué)，沒有黃毛，我分到了一班，他去了六班，良好的學(xué)習(xí)氛圍讓我內(nèi)心平靜，只不過，心好像被挖了一個洞，我常常在夜半時分疼醒，無藥可醫(yī)，唯有沉浸在繁忙的學(xué)習(xí)中才能稍稍緩解。

那天周五放學(xué)，我經(jīng)過村口，熟悉的摩托車支在小賣部門口，我停下腳步，店里有人出來，落日的余暉灑在他臉上，像白瓷渡了一層金邊，晚風(fēng)徐徐吹動發(fā)絲，黃色與周遭融為一體，少年嘴里叼著煙，恣意的笑著，他順手搭上一起出來的嬌小女孩的肩膀，另一只手勾起女孩的下巴在嘴唇上親了親。自始至終沒有投來一眼。

我徑直走過去，下巴微揚，盯著他的眼睛說

“明天傍晚七點，大壩楊樹林”

第二天下午送完快遞，我對老板說有事早走一會兒。回到家沖完澡，換上干凈的T恤，騎上電動車來到大壩，遠(yuǎn)遠(yuǎn)看見停在那里的摩托車，旁邊的人背靠著樹低頭抽煙，走近了些，一堆煙頭像是他新得的玩具，被腳踢踏成一個圓形，看到我時，他直起身，扔掉手中的煙，胡亂踩了踩，圓形也隨之消失，剩下一堆橫七豎八的殘骸。

月亮已經(jīng)爬上了山坡，露出小小的一角，像個偷窺的孩童，　晚風(fēng)帶動樹葉沙沙作響，壩下水流噼啪敲打著岸邊，我走到他身前，抬頭望著他，眼神交匯糾纏，風(fēng)停了，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一切太安靜　。

我拽下他領(lǐng)口，用力的吻上去，他口中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并不討厭，我像是沙漠中行走了許久的人，突然發(fā)現(xiàn)了水源，追逐著祈求對方給與更多，津液渡過來，攪的口中甘甜。

我們倒在一邊的草叢里，翻滾著撕扯著彼此的衣物，誰也不愿屈服，他勾著我的腿死死壓著我，我曲腿頂住他小腹，一個翻身騎在他腰上，我扯掉他的花襯衫，摸著他平坦的小腹，而我新?lián)Q的T恤也被揉皺了扔在一旁，我們扒下的褲子堆砌在一起，像是筑起了一道城墻，內(nèi)褲退掉的那一刻，我們看到彼此的性器，如同兩柄長劍，揮舞著想要一決高下，猙獰昂首，鏗鏘摩挲，你來我往間擦拭的滾燙

我們雙手包裹在一起安撫著彼此的寶貝，滑膩的液體從指縫里流出，咕嘰，咕嗞，奏出最美的樂章，錚錚樂聲里，劍舞到達(dá)了高潮，白光來襲，煙花炸裂，那是一個美麗的國度

我睜開雙眼，入眼一抹黃，還有波光粼粼，那是能溺死人的溫柔目光，風(fēng)又回來了，帶著樹聲，水聲，心跳聲，還有彼此的呼吸聲……

我趴在他身上，不去管身下的泥濘，我們誰都沒有說話，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聽著彼此的心跳。就這樣過了很久，久到月亮從山坡的這一邊爬到了另一邊。

踏著夜色，摩托車跟著電動車，在公路上投下兩只孤單的影子，他送我到家門口，道別時又是長久的親吻。

像是心照不宣，從那以后大壩的楊樹林成了我們兩人的秘密，外人眼里沒有交集的兩個人，在黑夜里的每一顆樹下做著最色情的表演，我們彼此擁抱，親吻，赤裸的糾纏。

好像什么都沒有變，又好像什么都變了，我心上的窟窿不再滴血，黃毛的后座不再有女孩，寧靜中各自安好。

高二暑假的一天，天氣異常悶熱，不一會兒，水汽蒸騰聚集，在天空中編織成一團(tuán)團(tuán)烏黑濃密的云，像粗大的鎖鏈從四面八方籠罩下來，風(fēng)咆哮著卷起地上的塵土橫沖直撞，驚雷噼啪，天空被撕開一道口子，雨水傾瀉而下，瞬間門前小河奔騰，我老爸的路虎從雨中駛來。

就在我習(xí)慣了新生活的時候，我老爸他突然來了，他說追回了被騙走的錢，還把合伙人送進(jìn)了大牢，本來想把我媽也送進(jìn)去，最后他沒那么做，他說不想小恒上學(xué)受到影響。我以為我會很開心，但是那天夜里，心口的傷又疼了。

臨走前一天的晚上，黃毛把我?guī)У揭粋€酒店，縣城里最好的酒店，他剪短了頭發(fā)，滿頭金黃染成了黑色。?　?　?　?　?　?　?　?　?　?　?　?　?　?　??我們赤裸著糾纏在一起親吻彼此，他口中依然是淡淡的煙草味，我努力的吸吮著，要把這味道烙在心底，他把我?guī)У叫l(wèi)生間，拿出一根長長的管子，插到我屁眼里，水一點點灌進(jìn)腸道，小腹?jié)q漲的。

“為什么不是我操你？”

“你長的就是欠操樣，第一次在廁所打你的時候，你是不是故意扯掉扣子，露出你那白的發(fā)膩的肩膀，就是為了勾引老子，對不對。還有這張臉，就像個勾引男人的狐貍精，你要是個女人，不知道被操多少回了”

他這話說的不對，雖然我沒他高，也是一米八幾的個子，寬肩窄腰，雞巴又粗又大，哪里像狐貍精，要說女人，他比我更像，一雙上挑的鳳眼，嘴唇像涂了口紅，親過之后染了一層水霧更是嬌艷欲滴，但是我沒有反駁他。

?灌腸做了三四遍，他把我放倒在酒店圓形的大床中央，親吻我的嘴，耳朵，鎖骨，吸我的奶頭，舌頭打著圈的舔，牙齒刮擦啃咬，小小的一粒被他吸的腫脹發(fā)疼，他兩腿分開跪在我的頭頂，身體前傾握住雞巴塞到我嘴里。

“嗯……呃……把牙齒收起來”

“呸——我他媽的又不是女人”

“乖，老子一會讓你舒服”

龜頭頂端漸漸冒出透明的液體，含在嘴里，充斥著膻腥味，我想吐出來，他偏不如我意，一個挺身，雞巴插的更深直接頂?shù)搅撕韲担椭僖阂黄鹜倘攵侵小ｋu巴在我的口中變的滾燙滑膩，他又插了一會兒，滿意的拔出來，我一把摟住他脖子，拽他下來與我接

“嘗嘗你自己的騷味兒”舌勾纏在一起，親了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