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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的性器比玉勢要粗要長,順著被開拓好的甬道就能兇狠地操到頭,撞到剛剛玉勢停住的地方。
“呃!”男人痛呼,蓄在眼中的淚水一下子流了下來。
自然是疼的,他咬著嘴唇忍耐。
少爺用最直接的方式懲罰傷主逃跑的家奴,本就是天經地義的。更何況這個家奴愚蠢而執拗,守著莫名的尊嚴,明明已經賣身給這個家族了,卻妄想留一個清白身子,所以少爺只得通過一些強硬粗暴的手段,將這堅硬外殼給敲碎了盡數剝去,才好品嘗里面淋漓的汁水。
不出所料,下午開苞的穴還生澀流血,這會兒已經溫吞下來,即便被操到了最深處,也做不出什么收緊腸道的掙扎來,反而分泌著水,好讓兇器操得更順心些。
男人痛恨這具被喂了藥的身體,也痛恨斷了筋腱的手腳,他疼得呼吸急促,眼看著腹部被操出一點突起,卻只能全全承受。
青年人本就體力旺盛,少爺又習過武,操起人來又狠又急,交合處水聲不斷,皮肉被拍打得通紅,直操得阮忠整個人被頂得不斷向后,連帶著腦袋隔著捆住的雙手一次次撞到墻面。
手筋被切斷后手便失去控制,可知覺是存在的,被少爺拽回時手背已是一片青烏。
青年托著男人兩塊肥軟的臀肉往自己的雞巴上撞,被蠻力揉捏握抓后留下一道道泛紅的指印,這樣的撞擊連精囊也要一并草進去,達到了令人窒息的深度和速度。
“疼、慢…慢一點、少爺…少爺…太快了呃——”男人的呻吟被過度激烈兇狠的力道操得破碎不堪。他好不容易適應了被粗長性器拉抻穴肉摩擦傷口的痛,又被難以忍受的癲狂的抽插頻率搞得崩潰,偏偏胳膊被束縛住,只能任由疼痛肆意流竄蔓延,無法緩解發泄。
腸壁恐怕是腫了,整個下半身又麻又熱,阮忠被操到失神,泄了兩次終于昏了過去,接了滿滿一肚子的膻味液體。
管家敲門,得到了少爺的允許,推門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跪趴在地上低頭舔舐水的阮忠。少爺的腿就隨意搭在他的背上。
饒是見了幾次,仍不能習慣,他低眉順眼地走到桌前說著最近那些商鋪的盈利情況,少爺就認真聽,似乎這只是再正常不過的場景。
事情很多,管家呆的時間難免會長,他從最開始的不自在和尷尬一點點放松下來,因為少爺的表情太過自然,于是慢慢地也將阮忠看作是一個物、一個家具,而無視過去。
直到聽見一聲極細微的呻吟,管家才重新意識到那是個人,話下意識止住。
少爺連一個眼神都并沒有施舍給底下的人,面不改色地翻看著帳目:“繼續說。”
管家再難像剛才那樣保持冷靜,他挑著重點快速說完,急急退了出去。
青年垂眸,用腳踢了踢身下抖個不停的男人:“過來。”
阮忠被踢得差點摔倒在地,他的雙腿抖若篩糠,膝行到少爺腿間,熟練而麻木地撩開袍子將沉睡的巨物含入嘴中。
他越發跪不穩了,拼命想將注意力放到讓少爺滿意上,可膝蓋抽痛個不停,骨頭研磨著堅硬的地面,胳膊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搭上少爺的腿,顫抖著。
少爺卻毫無憐憫之心,反而像是嫌棄阮忠的不專心與怠慢,按著他的頭以一種緩慢而不容反抗的力道往胯下按,感受龜頭輾過舌面草到了喉口。
經過一周的折磨,阮忠早就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和膽量,但此時劇痛和窒息帶來的死亡的威脅讓他顧不上反抗的懲罰,胳膊拼命撐著少爺的腿想借力后挪,此時腦袋上殘忍的力道卻忽然移開了。阮忠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兩條胳膊卻被猛地攥住。
少爺將男人冒了冷汗的胳膊向自己身后拽,男人掙不開,整個人被迫貼上去,將少爺的性器吞得更深,口腔被填滿、呼吸不暢,但無法掙扎的絕望讓他只能通過發出聲音來表達恐懼與拒絕,然而痛苦的叫聲全被模糊成呻吟,同雞巴操著嘴的水聲一起構成了叫人愉悅的配樂。
少爺將緊致的喉口當作尻,在自己完全掌控的頻率節奏下抽插著釋放。精液直嗆進喉嚨和氣管,阮忠雖被松開桎梏,卻連推開的力氣都沒有,兩條胳膊無力地搭在少爺的腿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嗆咳。
還沒完全平順下呼吸,手腕又被攥住,他嚇了一跳,“呃啊”慘叫著后退,連話都忘了說。
少爺無視那點力道,不過沒像剛才那樣強制他口交,而是俯身將人抱起放到桌上。練過武的少爺即便身型稱不上強壯,可內功足夠讓他將空一身肌肉的阮忠隨意擺弄。男人被輕而易舉地放上桌,整具身體就暴露在陽光下。
膝蓋的青紫不必說,大概一周之內都很難恢復,兩個腕子也被攥出微陷的猙獰指印,男人緊張而惶恐,微微開裂的嘴角死死地向下抿著。
“你倒是嬌氣,”少爺哼笑著伸出手。他的手白皙而骨節分明,因方才暴力的攥握而潤了些薄紅,看起來賞心悅目極了——這樣漂亮的手卻撫摸上了男人傷痕累累的膝蓋。
剛一碰到,那條腿就狠狠地哆嗦了一下,肌肉瞬間繃緊,想逃離的意愿昭然若揭。
男人的膝蓋骨頭稍稍突出,剛好被少爺的手包住,指頭輕輕按摩著——然而如此在皮下瘀了血的青紫處的按摩,只能是酷刑。
他疼得打顫,瑟瑟等待著少爺可能會突然加重的按壓,哀哀地說:“我害怕…別…別這樣,小、小少爺。”
這個稱呼讓青年抬起了眼,他瑰麗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男人,笑著說:“可算知錯了?”見人抿著嘴似有不甘地點頭,心里清明幾分,“是么。可惜事已至此——”他眼神含笑地瞥向手腕和腳踝,“而且,我也無法像之前那樣信任你了。”
他起身,高了男人一頭,居高臨下看著依然低著腦袋呼吸急促的阮忠,“以后我要對你做什么,都好好受著,明白了?”
阮忠又點頭,他的眼淚落了下來。
“那,親我。”
可憐這個被打碎反抗的脊梁的阮忠,如今只能費力撐起侍奉的身軀,將皮肉貼近眼前人的錦衣,獻上無助絕望的唇,等待主人垂憐的低頭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