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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4個人穿越到cf世界里,將本應該作為屠殺者的終結者反過來虐殺,直到發現終結者身下的生殖腔,虐殺變為性虐。而其實終結者不是無感情的殺戮機器,當它被囚禁起來輪奸時,受剛穿越過來成為終結者。只有最瘋批的正牌攻TR從一開始就知道所謂的終結者其實里面是人類的靈魂。
1
安年從夢中驚醒,冷汗濕透了身下的被單。
他茫然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黑暗中他只聽到了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夢中被截肢被強奸,被捅開生殖腔的痛似乎還殘留在四肢百骸,幾秒之后才反應過來那只是一場夢。
不知怎的,他心里的不安并沒有消退,手猶豫地摸向腿間,將垂軟的性器撥到一邊,剛碰到一點濕意就如觸電般收回手。
現實的觸感慢慢變得清晰真實,他后知后覺發現自己兩腿間盡是流出的液體,驚慌地坐起來。
從沒被碰過的部位此刻卻微微收縮著,陰毛被分泌的水黏成一團。
這一切都在告訴他,在那個夢里,即便是被輪奸被毆打,他還是濕了。
夢里過去了好多天,可現實還停留在原地,即便他精神極度疲憊,仍然需要去做工。
正值夏天,太陽很毒。他堅持了沒太久就有點頭暈,在推著車子路過大樓背面的陰涼處時忍不住多待了一會兒。正小心翼翼地偷著懶,模模糊糊聽到外面有人打招呼喊了一個名字,莫名的熟悉感使他鬼使神差地抬頭去看,看見不遠處是幾個打扮得流里流氣的年輕人。
剛剛那個人喊的名字忽然在腦中變得清晰,他應該是聽不懂,可卻篤定著應該喊的是“TR”,在他目光剛落到其中一個長得格外出挑的人身上的同時,那場格外真實的夢也隨之出現。
他猛地想起,那個最后把刀捅進他生殖腔的人——就叫TR。
心臟像是被攥緊,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抖起來。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感覺,但是一下子冒了冷汗。就這么怔愣地瞪著眼睛,也忘記了走開,和那個也被人叫TR的小青年對上視線。
…不、不是夢嗎?怎么會…
怎么會這么像…
格外有辨識度的混血長相,冷而鋒利的眉眼,他被這雙眼睛釘在了原地,那些恐怖的血腥的畫面浮現在眼前。
而TR最開始只是對工地里這個看著自己的農民工的那副見鬼的表情感到疑惑,他本想無視過去的,可突然在這雙熟悉的沾染恐懼的眼里——把人給認了出來。
似乎是夢里的那個終結者身體里的人類。
似是為了求證,他抬腿朝男人走去,與此同時男人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轉身就跑。
可惜青年體力好,爆發強,沒過幾分鐘就追上男人,將人摁在了地上。
安年像被捕獲的獵物一樣驚慌失措地拼命掙扎,求生的本能還真讓他掙脫開來,他剛推開青年要爬起來,就被TR一刀刺穿了手掌插進土里。
現實的TR雖然沒有了特種兵的身體,芯卻還是那個與純良無關的性子。他面對被自己刺傷的男人,一點沒有什么惻隱之心,反而趁著對方因劇痛眼前發暈身體僵直,一腳踩在男人腳踝上,聽著底下傳來的呻吟聲又碾了碾,完全沒考慮會不會認錯人。在摧毀了安年一只手一只腳的抵抗后,他揪著這農民工的領子細細打量著他的長相。
“終結者?”TR隨口喊了一聲。
果不其然,男人因劇痛皺起來的五官瞬間驚惶地張開,他瞪著眼睛瞳孔亂顫,囁喏著:“我…我不是、我不是…”
“那你跑什么。”TR已經確定對方就是。畢竟操了那么多天,這表情不會錯的。拋開那個兇蠻丑惡皮膚的掩蓋,他的每一處反應都和那個生化幽靈沒有區別。
男人回答不上來,此刻的他思維一片混亂。他不明白到底那是個荒誕詭異的夢還是真實發生的事,為什么在現實里他也會遇到TR,而TR也能認出他來,這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的認知,以至于他連辯解撒謊都想不到理由。在TR按著他的手將刀子抽出時,安年終于暈了過去。
他沒有暈太久,頭暈目眩地醒來,被刺穿的手掌被繃帶包扎好,腳腕也被簡單處理過。眼前是陌生的房間。他掃視著,目光冷不丁撞上了正打開門的TR。
“下午好啊,安年。”TR微笑,他愉快而親昵地叫出他的名字,走過來坐在床邊。坐下時腰后露出一截刀柄,款式莫名眼熟,安年的目光被吸引過去,TR注意到了,就將刀子從身后的掛帶上抽出。它不久之前刺穿了安年的掌心,但不僅僅只是因為這個而讓他覺得眼熟。
TR見安年神情有些困惑和遲疑,笑著提醒道:“我就是用這把刀子操開了你的子宮。——還記得吧?”刀子在修長好看的手里旋轉,閃著冰冷鋒利的光,他做了一個上挑的動作。TR混血的面容本來帶著壓迫的攻擊性,可笑起來卻頗有點陽光的味道,那雙翠綠的眸子瞇瞇著像一只無害的貓,“醒來后我特地去定制的,廢了好大勁才復刻出成一模一樣的呢。”
安年的記憶隨著這句話而蘇醒。他看著那開了刃的刀子,臉色刷的變得蒼白,一時間下腹疼得厲害,過于真實的錯覺讓他似乎真的再次感受到了混著血腥味的疼痛。這種想象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哆嗦起來,在他的大腦能做出反應的前一瞬,一股子熱流淌了出來。
他被嚇到失禁了。
滾燙的尿液在接觸空氣后開始快速冷卻,褲子也貼在了腿上。他呆愣幾秒后才意識到了自己的丑態。而TR毫不掩飾的嘲笑與嫌棄緊跟著擊垮了他的自尊心,他在自己的尿騷味中越發無地自容,眼淚也掉了下來,那些黑暗的回憶幾乎是將他判了死刑。
TR將人從床上拽下來,又踹了一腳,似乎是在懲罰他弄臟了床。
不管是出于清潔還是其他目的,他都得把這條臟了的褲子脫下。在TR將手伸向安年的皮帶的時候,安年愣了一秒,忽然又發狂般掙扎起來。青年沒料到他還會做出如此大的反抗,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見準時機攥住安年受傷的手,拇指摁在掌心的刀口上,力道殘忍。
“啊啊啊——!”血瞬間浸透紗布,劇痛再一次敲擊著男人過于疲憊的精神,他慘叫出聲,眼前一片昏黑。
TR的拇指用力,紗布就隨之陷入傷口中,勒得整個手掌都崩斷般的疼。在安年流著淚捧著自己手心之時,TR將他失去防備的皮帶解開,褲子跟著被脫下。
可憐男人剛從頭暈目眩的劇痛中回過神,驚覺自己下半身只剩下內褲,下意識并起腿要躲開,不過一切都已經太遲,TR用那把鋒利的刀子將內褲劃開了一道口子,順著這條裂痕撕開,僅剩的布料也不再具有蔽體功用。
本以為這家伙也該乖乖聽話了,TR的手摸向男人的性器,他忽然就像被電擊一般渾身一震,猛地抬腿踹來,嘴里發出了任誰聽到大概都會覺得過于凄厲的聲音,這讓TR難免煩躁。
“又不是沒被草過,至于這么大反應么?”
他輕而易舉地隨手擋住男人發難的腿,并握著腳腕順勢抬高,忽然發現那因為姿勢而露出的一點詭異之處。
?
兩根手指抬起那根軟垂的性器,下面是一條窄窄的小縫。在這副強壯富有力量的身體上格外違和,就好似上天特地為他制造了一個弱點一般。
而男人在這一瞬間所有的動作都戛然停止,腿狠狠地哆嗦了一下,便再無動靜。
——被發現了,秘密。
“啊…”
安年的心臟隨著TR輕佻上揚的尾音跟著提起。仿佛這一刻,他是需要被審判的淫賤的罪人,而TR是主宰一切的正義的法官。
“原來現實的你也長了個逼啊。”
混混故作驚訝的惡毒話語比雞巴先一步強奸了他。
“我說怎么就算往死里操你也能爽得高潮呢,”TR瞇著眼笑,他修長的手指在陰部摸了摸,似是在確定手感,而后分開兩片陰唇將食指中指插了進去。
相對于安年稍顯粗糙的皮膚和與精致毫無關系的長相體型,未經人事的小穴顯得過于稚嫩嬌弱,現在緊閉著,試圖用兩片柔軟的陰唇抵抗著所有的入侵和傷害。
可惜初到訪者并不是憐香惜玉的紳士,痛過于柔軟的肉壁相比,TR的指甲邊緣就有些硬而尖銳,它們作為開拓疆土的利器輕而易舉地破開阻礙,干澀的刺痛讓安年上半身激烈彈起,“啊啊”地痛叫著,伸手去拽青年的手腕。
但是TR的手巍然不動,甚至無視他的反抗往里探了一分,很快他就再沒力氣反抗,重重跌回去床里,淚水順著眼角流進發間。所有的血液都向下腹匯聚,所有的神經都在為TR手指的動作而繃緊。
“被草過沒?”他終于停下了深入,抽出手指,上面是黏膜盡力分泌的一點水和被戳傷流出的血漬。他將手指放在男人的嘴邊,后者沒有如他所愿張開嘴將臟污舔掉,于是都蹭在了那張被咬破流血腫熱的嘴唇上。
顯然,他不打算說。
TR只好聳聳肩,這動作讓他做來有種稚氣與痞氣共存的氣質,只是說出來的話并沒有絲毫與之相配的感覺:“那我自己檢查了。——你最好希望自己是處。”
……
“你這兒會懷孕嗎?”
當一半的性器進入緊窒的甬道時青年問道。男人的陰道似乎沒有太長,他不免擔心起自己會不會不能完全捅進去,“要是懷孕的話可就難辦了。”他自說自話,吃吃笑著,沒有理會安年微弱的反抗,前后動著腰,阻塞稍稍放開些許他就進去幾分,隨著雞巴被慢慢吞入,安年感覺胃都被頂到,他搖著頭要躲,來自青年的壓制便更重。
“我不會懷孕的…我沒有子宮…放過我、饒了我吧…”被發現秘密、被強奸、被恐嚇的絕望下男人終于崩潰,呻吟哀求中不受控制地帶上了哭腔。面對這樣狼狽難過的哭臉,TR沒有該有的同情和憐憫,他反而被這眼淚浸潤得沖刷出更多惡意,心里惡劣地想,哭得越慘越好。
于是他腰部發力,挺進了男人的身體,在他驟然緊縮的內部重重頂弄,快速而沉重的碾壓下所有掙扎都被抻平,直直撞到了盡頭一個有彈性的肉壁。
“啊啊啊啊啊——!”激烈的痛像閃電一樣劈向他,安年瞳孔瀕死般瞪大,他慘叫著說“不”,哭嚷著向后退,被TR掐著腰又猛地撞回雞巴上。
這一下讓他連聲也發不出,惶然地張著嘴,只有眼淚還在流。
“這不是有子宮么,我都草到了。”
這稚嫩的批在半小時前還青澀得連用指頭戳一戳都干澀得厲害,現在被操得又紅又熱,穴口被他的雞巴撐開一個圓的弧度,邊緣繃緊發白。
他一邊頂弄他的內腔,一邊將人抱起,突然的失重讓安年堪堪回過神,驚慌地環著TR的背,而起來后觀音坐蓮的體位無疑讓雞巴吞得更深,子宮口緊閉著,被雞巴頂得凹進去,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操移位的詭異疼痛讓他哭得更厲害,抽噎著求饒起來:“求求你…太疼了、好疼…嗚、哈呃——別、別!不行不行嗚……”
他感覺自己腹部熱得厲害,顫顫地摸上去,那兒甚至被頂起一點弧度,好像告訴他現在就像一個雞巴套子一樣。
就像他不久前還堅守城門的逼一樣,子宮口也總有棄盔解甲的時候,在TR粗魯的抽插下那兒可算軟了下來,顫巍巍開了一個小口,緊接著便被龜頭蠻橫地頂開,壓迫肉壁捅過橡皮筋一般的口,直草進子宮里。
他嗚咽著啜泣,身體抖得幾乎痙攣,酸澀直沖大腦,下半身被徹底劈開的錯覺讓他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卻被TR抓著兩邊的手腕咬住嘴唇。
這已經算不上接吻,唇肉被撕咬著腫熱流血,鐵銹味在口腔間蔓延,他的哀求他的呻吟全被堵在喉間,被剝奪所有緩解疼痛途徑的安年只有不停流淚的眼睛還表達著他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