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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想著,卻低沉下去。
一次偷東西被人發現,逃跑得急了摔了一跤撞上石頭,腿登時又麻又痛,他不敢停留,一瘸一拐逃回山洞。
疼痛讓他難以入睡,耳邊又是攻的兩個身體不知疲倦地嘲笑另一個的聲音,他忍無可忍,拽過只有兩條腿的攻,喊到:“別欺負他了!”
那兩個攻都愣了愣,沒見過受出現這么大的情緒波動,最初頗為驚奇,很快轉換成憤怒,譏笑道“丑八怪自然喜歡和丑八怪在一起”,兩個美麗得不似凡人的青年一前一后離開了山洞。
受垂著眼推開最后一個攻,將自己重新裹回被子中,剛剛吼完一嗓子不知怎的大腦有些發暈,腿也突突的疼,不知道是不是發炎了,到晚上人開始發燒。
他難受地縮在作用甚微的鋪蓋里,虛弱至極,又餓又渴的他意識也開始模糊。最弱小的攻一直守在他旁邊,后來不知怎的竟然能找來衣服給自己穿上,還給他送來了水。病痛或許真的能讓人變脆弱,他拽著攻的衣角迷迷糊糊地說不要離開,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他從這個攻身上看到了被哥哥欺負的自己,產生了互相取暖的共情,沒想到說完這話攻竟然笑了,身體快速變化著,好幾天不見動靜的身體此刻長了個完全,那張新生的皮膚白皙滑嫩的臉上滿是得意譏諷,笑著說丑男也不過如此。
他以為受這番話是對他終于動心的證明,因而相當驕傲不屑。但是他到底不是正常人,理解錯了受的意思,受從始至終沒對攻有過喜歡的感情,所說的那些不過是恍惚的意識作祟罷了。
受只是呆愣愣看著笑得張狂的攻,頭痛眼暈,大腦對眼前這個攻突如其來的變化未能反應過來。攻看見他這副樣子有些不爽,心想著都喜歡上自己了還裝模作樣拿什么喬,絲毫不在意對方還在生病,強硬地將受摁在地上給受開了苞。
受徹底昏了過去。
攻本想著日完這一次就當做啃下一塊硬骨頭便離開,沒想到操著操著食髓知味上了癮,下山誘惑了幾個過路男人順走了錢又回來找受。
然而畢竟是一個身體分裂出來的,其他兩個早早離開的身體心有靈犀,居然也都對受有了想法。
此刻三個長相氣質完全相同的攻回到了山洞,用敵視厭惡的眼神看著彼此。他們雖出自一人,但如此自負而冷血的人是不可能希望和他一樣完美的人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
受對此一無所知,他自那天后便陷入了昏迷,腿上的傷未經醫治越發慘不忍睹,化了膿發了炎,黃色半透明的水發出惡臭,血漬濕了大面積的鋪蓋。再加上被草了一晚上那攻也沒給他清理,燒得更嚴重了。
攻完全不在乎血,也不會為這種可憐的樣子而心軟,只不過念著受只是人類,死了便再不能復活,于是還是打算救一下他。
只是打算是這樣打算的,人也是如出一轍的冷漠,兩個剛回來的攻表示先操一頓再去給他治病。毫無意識和抵抗能力的受在高燒中又被玩了好久。
“想讓他死直說。”最小的攻道,他們隱約中達成的共識讓他現在只能看著,不過最后還是出聲警告了一句,方見那兩個停手。
受在昏迷中哭得一塌糊涂,極少見到的脆弱可憐讓過去從未掌控過他的攻感到新奇有趣,難以收手。處于高燒中的身體格外熱,無論口腔還是后穴都熱乎乎的濕軟至極,一直看不上的平庸丑陋面孔和粗壯的身體此刻反而成了催情劑,雖然昏迷卻還會呻吟和發出斷斷續續的痛叫,確實讓人性欲勃發。
受不知道睡了多久,夢里時而鮮亮明媚時而血腥痛苦,久到他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再睜開眼時已經過去了一周多。
他終于清醒,望著頭頂熟悉的洞穴壁,第一反應是自己抗過來了,慶幸之余將全身的酸軟脹痛歸結于發燒。
他起不來身,只能先躺著恢復氣力,一時間想不起來昏睡之前的事情,心情甚至還有些欣悅。直到聽到窸窸窣窣動靜轉頭去看,卻看見三個已然穿著光鮮亮麗衣服的攻從外面進來,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朝他緩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