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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的圖書館不算多么出名,規模也不大,只是建的早,有單獨的一個建筑,不過年歲久了也遲遲沒有翻新,來的人一般是為了去自習室蹭蹭空調又或是貪戀這里的安靜。
三個小青年嘻嘻哈哈走進來,引起里面幾個人的側目,下一秒卻被這幾人的樣貌驚艷到,都像是自帶濾鏡般,高挑年輕,衣著時尚,長相雖全不相同卻都帥氣逼人。
只是這樣的人卻絲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找了個地方坐下后仍在嬉笑。
姜林很快注意到那里,他是這個圖書館的管理員,一般只負責檢查圖書的分類有沒有錯亂,向過來詢問他的人提供幫助之類的工作,不經常走到大眾視野,因為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看起來不好相與。
盡管他抵觸被大家盯著看,但這三個人他卻不得不管,只能放下手里的工作向他們坐的那張桌子走去。
“怎么啦大叔?”一個挑染了紫發的青年先看到了他,笑瞇瞇地打招呼,其他三人也看過來。
因為他是來“主持正義”的,周遭一些人也朝這里看。
姜林輕微皺眉,自己也不過三十五,被個二十來歲的叫大叔實在怪異,不過也比叫“丑東西”來得“尊重”。
他壓下被三個人注視的不自在感,微彎下腰低聲說道:“麻煩幾位小哥說話聲音小一點,圖書館是公共的地方,盡量不要大聲喧嘩。”
這幾個坐著的青年臉上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挑染紫發的那個反而說:“聲音太小啦,聽不清唉。”
姜林只得將身子半彎下去,手指撐著桌子又重復了一遍。
“大叔胸好大哦。”離他最近的小青年冷不丁把手拍到姜林胸上,又五指張開捏了捏。
他被這舉動一驚,站直了身子,眉頭皺的更緊了,他還不至于因為這點事發怒,只是覺得不可理喻,比起猥褻,在他看來這更像是另一層面的侮辱,“別這樣。”
小年輕修長骨節分明的手一下子離開柔軟挺翹的胸肉,狀似失落地掉下去,又剛好掉到姜林放在桌面的手上,曖昧地想要十指相交。
姜林把手也縮回去,周圍那些看戲的看不清桌子上發生了什么,單看小青年抓那丑管理員的胸就足夠驚訝了,一時間竊竊私語聲在姜林耳邊響起。
“……算我求你們了,別出聲了。”姜林被這尷尬的場景和幾個小年輕不怎么正經的眼神搞得難堪,心里又發慌,定了定神又勸一次。
“大叔這樣就求人,好沒意思哦。”
話語外的意思和暗含的可能性姜林沒有聽出,只是因再難忍受成為關注中心的針扎感,硬著頭皮丟下一句“以后注意”便轉身逃開了。
看著一瘸一拐的管理大叔倉皇的背影,那個最開始發現姜林的青年還吹了個流里流氣的口哨,引得其他兩人又是哄笑一團。
姜林回到座位后最開始坐立難安了一會兒,有人過來還書才慢慢忘了剛剛的不愉快,過完手續鎮定下來便起身去整理最近的一批還書。
他不知道的是,那幾個讓他為難的青年一見他離了座位,就對視一眼跟上了他。
等姜林放到第四本書,走到圖書館最里面的書架時,一轉身嚇了一跳。
三個青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圍了上來,將兩個書架間的走道堵得嚴嚴實實。
他第一時間想的是自己得罪他們了,但又覺得他們總不該在圖書館就動手,一會兒又想到自己倘若沒有出車禍再來十個恐怕也對他沒辦法,胡思亂想間人已被逼到了盡頭。
猶豫著要不要大叫著把人引來,卻還在猶豫萬一這只是他們開的小玩笑怎么辦。
他與現實社會脫軌太久,還不知道自己這樣的人居然還能被人盯上后門,又或者他還停留在以為年輕人都青澀善良的愚蠢落后認知里。
那個挑染的青年抬手在書架后一拉,一道簾子垂下將身后的走道擋住,這讓他一愣,就在這時離他最近的青年猛地出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可姜林反應得也快,一身曾經鍛煉得當的腱子肉沒被輕易撂倒,但其他兩個也很快過來,有個人從他側邊踹了他正好是殘疾那邊的腿彎,一下子叫他跪了下去。
他這時才知道自己大意了,剛要說話嘴里“適時”塞進一團抹布,淡淡的灰塵味混著木制書架和老舊圖書的味道盈滿口鼻,他分辨出這是自己常用來擦書架的那塊,下意識要吐出來,抹布還沒吐出反而被一人用手又往里按了按,翹出來的一角搔刮著他的口腔和喉嚨眼,使得他不住地發出干嘔的聲音,生理淚水也被嗆出了幾滴。
那個老愛動手動腳的家伙伸手揩去了他泌出來的眼淚,開始扒起了男人的衣服。
姜林驚恐地“唔唔”亂叫,開始扭著肩膀掙扎起來。
“我們要輪奸你唉,能不能不要把大家都叫過來?”帶耳環的男生故意用著臺灣腔,另幾人又開始哄笑。
輪……奸??
姜林傻了眼,也不知道是掙扎好還是不掙扎好,這陣功夫衣服已經被扯的歪七扭八,配著被汗濕的前額頭發,整個人狼狽得不成樣子。
“我說吧,大叔的胸還是可觀的啦。”耳環男說,他兩只手向上托著管理員的胸肉往中間靠攏,硬擠出一條不淺的溝來,“你看,抓都抓不穩的喔!”
兩塊有韌勁的結實胸肌被胡亂捏揉去不同方向,姜林苦不堪言,也無法出聲阻止。那里很快就熱起來,橫橫斜斜的捏痕掛在上面慢慢有了色情的意味。
原本的襯衫就能略微顯出胸型,胡亂扯開崩裂紐扣后上半截松垮掛在奈子下面,腹部的扣子反而還欲蓋彌彰地扣緊,有種腰比常人還細的錯覺。
顏真總是開拓的那一個,這次也不例外,他將手被捆一塊兒的姜林翻了個身,拿手指懟了進去,里面干澀緊致實在不好辦,也無怪乎每次都由脾氣好有耐性的顏真來“操刀”。
姜林頭抵著地板,看不見他人的表情,但光著屁股被人用指頭捅已經足夠讓他恐慌了,求饒聲被抹布過濾后只剩下含糊的悶叫,可沒人理他的絕望,都在瞅他撅起來露出的屁眼。
穴口外有幾根稀疏的肛毛,穴倒是青澀極了,顏真呸了口唾沫在手上便去揉著穴口,待一會兒軟化了就開始拓起來。
說是他有耐性其實也是相對的,幾個人畢竟不太想被夾的難受,但也不愿意久等,顏真只是擴展到三根手指就換了真家伙。
不同于手指熱度的硬物抵在姜林后穴上,他已經做不出什么無謂的掙扎了,兩條能掄起重物的胳膊現在只能撐在地板上,因手腕的布條蜷縮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