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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無法反抗的龍當做自己的賤狗就是了,供他驅使。
龍第二天滿心欣喜地醒來,以為獻祭了身體又主動把支配權交給騎士后人類會深受感動然后愛上他,沒成想睜眼卻是自己被穿過琵琶骨釘在地上的場景。
它無法使用魔法,變不回龍形,可維持人形卻需要持續消耗法力,過不了多久便會再無抵抗能力。
騎士破了龍設在洞口的禁制,早不見了蹤影。
它以為自己是被拋棄了,一時間憤怒怨恨和害怕一同涌了上來,發出尖利的長嘯,聽得洞外蝙蝠群逃竄的聲音。
又掙扎良久,直至穿過琵琶骨的鐵釘磨著傷口流出大量血液,它才頹然放棄,歪倒在地上,此時感受到后穴的精液失禁般淌了出來,鼻子一酸。
騎士過了兩天才回來,他好好地看了一遍這里的地形方位,發現離王都竟然有幾千萬公里,甚至已經到了其他洲,知道憑自己很難回去,惱火地回到山洞。
龍因力量被封鎖和魔力大量消耗已至枯竭而軟倒在地上無法動彈,看到騎士回來動了動嘴唇,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眼淚倒是流得很兇。
騎士走過去,拍拍龍的腦袋,感覺頭發有點扎手。他在人類社會生存時時時克制,當只面對一個心思單純得可笑、對他一片熱枕的龍時,不再壓抑那些想法。所以他毫無負罪感地將龍扶起來——扶到了自己雞巴上。
后穴緊了些,少許留著體內的精液已干涸,這樣澀澀的摩擦讓龍產生了一種刀刃在刺穿腸道的錯覺。
騎士不再受大大小小規矩和所謂的美德束縛,將已無反抗之力甚至過于虛弱的龍玩了個透。陰道噴的水有點多了,讓騎士反而哭笑不得。
它是怎么想的才會給自己裝這么個穴?
龍在沒有圜轉余地的狀態下簽了新的契約,這下子琵琶骨都不用穿了,對騎士的話已到了言聽計從的程度。
盡管心里又恨又惱,動作卻無法怠慢,精神和肉體被剝離成兩個部分,龍痛苦不已。
一天天的性交下龍的人形發生了變化,胸肉綿軟許多,逼也被揉開了,肥爛的陰唇總是外翻著滴著水,叫誰看都能一眼看出這是被玩透了的穴,再也不復青澀,只有艷紅。
騎士有一天終于將性器草進了龍的逼,毫無阻攔地直插進最深處,龍威脅地吼叫很快變了調,快感轟得沖來,爽的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哆嗦著腿翻著白眼再次潮吹。
穴跟過了水似的,在那之后也不需要揉了,似乎騎士只盯著幾秒鐘龍就會在肌肉記憶里回憶起滅頂的高潮然后開始流水,沒等草便噴了一手,龍甚至來不及拿手去擋,就從指縫間滾到了地上。
女人真沒這么騷,也不知他是看了哪個名器才會給自己如法炮制,從最開始就做了個高潮期的逼。
現在開發完全,似乎不斷的高潮成了常態,龍痛恨這種發展,卻話都說不利索,流著口水嘟嘟囔囔說些含糊的咒罵或者哀求,又或是求歡,被欲望困在了原地。
龍沒想到他的前伴侶會來找他。
騎士對龍的掌控是因為龍獻祭出了自己的掌控權,實際上騎士的真實力量不比龍厲害,更別提比龍還高一等的紅龍,它無視禁制直接進了龍的山洞,驚愕地看著維持人形一身痕跡的龍。正好騎士習慣性出門,沒有撞到一起,但人類的氣息已經足夠濃郁。
而龍也嚇了一跳,費力將腿并攏了。
和人類呆久了居然會產生不該有的羞恥心。
紅龍解開了龍的限制,它回到了龍型。
“人類?”紅龍皺眉,它再次嗅了嗅空氣中彌漫的味道,確認了:“你怎么找這種下等生物。”
龍皺眉,下意識回道:“你當初也是受不了我比你低等的,不是嗎?”
紅龍啞口無言,不再提人類,轉移話題道:“萬年不見你,來拜訪一下。你怎么變成……這副樣子……”
它指的自然是長了逼還沒完沒了流水的樣子。
龍沉默,紅龍也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紅龍才說,“回去嗎?”
“不,”龍說,“但我也不會留在這里。”
它現在仍然喜歡騎士,只是騎士喜歡的只是它的人形——淫蕩無下限的穴罷了。
它也痛恨這樣的自己。
紅龍現在解開了龍的禁制,騎士一時半會兒無法操控龍,它便是自由了。沒和紅龍敘舊,它展開龍翼飛了出去。
紅龍定定看著,也飛了出去。
緊接著卻是一道魔法咒術擊中龍的腦袋。
龍在半空的身形一頓,只來得及回頭看紅龍一眼,便重重墜了下去。
“抱歉,但離群萬年的龍必須誅殺。”紅龍閉了閉眼,轉身離去。
龍有屬于自己的領地,從來不允許外人知曉,而離群萬年的龍默認有異心,按族群千百萬年的規矩只有死一個下場。
紅龍猶豫不決,最終卻選擇抹殺了龍的記憶。
龍醒的時候腦子里一片空白,想不起自己是誰也不知道這是哪里,只知道龍族語言和人類語言,知道饑餓飽腹困倦的感覺,它跌跌撞撞站起來,踩歪了一大片樹林。
忽然習慣使然般動了動,變成了人形。
龍形沒有女穴,致使突然回到人形后被如影隨形的快感嚇了一大跳,猶豫了一下,伸手去揉了揉。誰知道越揉越爽將四根手指全塞了進去。
正“嗯嗯嗚嗚”亂叫的時候,一抬頭看見一個長得極其俊美挺拔的青年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一個沒忍住射了出來。
騎士皺著眉頭,看著這個找了半天的龍,若不是它醒來后弄出來的大動靜,偌大的森林要找到它不是易事。
龍顯然忘了他。這讓他很煩躁。
可好笑的是,審美是不變的,龍看著騎士,也忘了自己現在是怎么個姿勢,臉蹭的紅了,磕磕巴巴不知道說什么。
一瞬間騎士有了計量,笑著和龍說自己是它的愛人,龍高興極了,對這個“事實”感到幸福,壓根沒為自己空空如也的大腦產生疑惑,乖乖跟在騎士身后回了山洞。
——當然騎士暗中施了魔法,就算龍半路要逃也是不可能的事。
龍比之前更加毫無芥蒂地對騎士予取予求,坦誠地撇開腿任日,哼哼唧唧叫地讓騎士都受不住地臉紅。
可紅龍的咒術沒下死手,可能是聊天時讓它回想起短暫的陪伴時間,這阻隔記憶的擋板正在消融。龍開始偶爾在某個瞬間想到零星的碎片。
它一開始還問,得到騎士天衣無縫的回答,后來知道憋在心里了,慢慢疑惑起來。
終于有一天想起了全部東西,或者說拼湊出了真相,以為騎士還對它毫無防備,連忙就要化形逃跑,沒成想騎士壓根就沒信過他失憶這件事,見龍終于沉不住氣將要飛走,笑著默念了一句咒。
龍的翅膀一僵,軟了下來,重重地跌回山洞外的平臺,任憑如何費力驅動翅膀,也只換來輕微地顫動。
騎士早就想這么做了,現在有了理由,也不需要找些冠冕堂皇名為“懲罰”的借口,在絕對的契約支配下他沒收了龍飛翔的權力,即封鎖住龍的翅膀,悠哉游哉走近面容逐漸驚恐的龍身邊時心里還盤算著,下次鎖住龍的四肢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