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體是一只帥鴿咕咕咕咕飛到天上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不過這十年他除了學習工作生活必須認識的人,最親密的其實還是吳沖,唯一做過愛的也只是吳沖。
想起大學時認識的一個叫古辰的紅三代,印象里一直倦怠無精打采,聽他一哥們說迷上外面買肉夾饃的大叔了,原因是覺得那男人哭起來讓他很爽。這人太像自己了,導致傅靖寒忍不住猜想——等古辰厭倦了一直哭的男人恐怕那關系也就吹了。就像他和吳沖一樣。
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床伴又哭了。
“怎么老哭。”傅靖寒有些無奈,要是讓高中那些人看見曾經的鬼火少年兼級部老大兼愣頭青如今動不動就哭哭啼啼恐怕會當場雙眼內八。
其實也不算哭哭啼啼,只是眼眶紅紅的表情也委屈至極,梗著脖子不出聲,嘴唇抿得死緊。看起來有一點可愛。
“就是……就是看我、看我犯賤覺得、好笑唄,”男人聲音顫著,因哭腔和打嗝聽起來像是小孩子一樣,他兩條胳膊肌肉隆起,卻只是擋在臉上把自己圍起來。傅靖寒只能看到他被咬得紅艷艷破了皮的厚實嘴唇。
“…多大的人了為什么老是胡思亂想。”傅靖寒扭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心里嘆了口氣。他再次動起了腰,很清楚前列腺在哪個位置,也不需要找便磨了過去。
“呃你!”吳沖沒想到對方突然這么做,快感如電流一般順著脊骨沖上頭頂,他就像觸電一樣打了個哆嗦,因哭意而泛紅的黝黑臉龐瞬間紅透了。
或許雞巴廢了帶來的“好處”是身體變誠實了。
傅靖寒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他開始不停地操弄那個地方,手也輕柔地揉搓著男人萎靡的性器,雖然無法勃起,但感覺上大概是不會有太大影響。男人爽得低聲呻吟,前幾分鐘的那點委屈全扔九霄云外了。
當初馴服吳沖用了不小的力氣,到底是當初每天雷打不動翹課揍人泡妞騎摩托車的混子,床上貌似是操服帖了,第二天竟然還能去找女人玩,記吃不記打。高中離得近還能每天盯著,上了大學吳沖考去了技校更是放飛自我,對隔了幾個省的傅靖寒的電話理都不理,直到傅靖寒惱火了翹課坐飛機回來,在吳沖宿舍逮著人當著何尤的面上了一頓才有所收斂——當然何尤也就是看了一眼就被嘴硬的吳沖罵了出去。
傅靖寒從被欺壓的懦弱到掌控男人軟肋的冷血轉換得很快,或許就是一直被霸凌導致的心理不太健康,做事也并沒有多顧及,甚至可以說是隨心所欲。吳沖不知道被他打罵嘲笑三學期的小屁孩背后居然有不小的勢力,不然他永遠不會為了一時的爽快去惹惱人家,最后人被摁著一頓操,醒過來時連學校都已經被退了。
跟著到了傅靖寒上大學的城市,過了沒幾天還是忍不住天性,再次溜了出去。結果自然是再次被逮住,用了不太光明的手段。
傅靖寒射完第一次的時候吳沖已經有些氣虛,后穴被摩擦地失了知覺,他先前被捂著吸了點乙醚,現在肢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連流涎水都是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更別提細若蚊蠅的咒罵和求饒。好在吸得不算太多,傅靖寒也是估摸著等他半醒才開始操他,過了半個多小時乙醚的作用散得已差不多,可沒等他完全恢復力氣和知覺,青年已經過了不應期,抓著男人的一邊胳膊,將癱軟的男人拽到他身上,抱著男人兩團肥軟厚實的臀肉慢吞吞摁回自己的雞巴上。
“呃,啊!”這種姿勢讓男人驚恐,雞巴幾乎要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他不知道比自己瘦很多的傅靖寒是哪里來的力氣將自己抱起來,現在只能緊緊夾住對方勁瘦的腰肢,就像抱住了洶涌潮水中的一根浮木。
穴肉被強硬拓開絕對不是好體驗,不過幾秒便冷汗淋淋,他粗重的喘息就在青年耳邊,熏熱了粉白小巧的耳垂。
可青年的手指卻徘徊在吳沖被撐得有些可憐的穴口邊,偶爾會扯一下瀕臨裂開的肛肉,不美好的想象和疼痛換來了混混示弱的求饒。
“…饒了我…饒了我吧……”
“還出去么?”傅靖寒順著男人的求饒跟著審問。
“…不了、再也不出去了……”
“不許再說謊了。”
男人頓了一秒,傅靖寒惡劣的手指便順著粘膩不堪操得凹進去的穴口擠了進去,“說話。”
疼得憋出淚的男人恐慌地搖著頭,慘兮兮地許諾:“…不說謊!不會再說謊了!…別進去、求、求求你!”
得了保證,傅靖寒恢復了沉默的狀態,重新開始堪稱激烈的抽插,淫亂的水聲大到聽不清男人咿唔的呻吟聲,他被抱著坐在男人的雞巴上,自己那根和破布差不了多少的性器跟著頻率上下甩動,分泌的透明液體濺射得到處都是,就像是關不上的水龍頭,跟長了個逼也沒什么區別。
每每這個時候,那小到幾乎不可見的尊嚴就被揪出來碾碎扔到地上,告訴他已經失去了身為男人驕傲的資本,告訴他自己正在被同性肆意侵犯。
為了不讓別人知道自己雞巴廢了的事實而讓一個被自己欺壓過的人當女人操弄,到底哪一個更丟臉他已經分不太清。他只曉得自己現在已經踏入了泥沼,無論選擇哪里怎么掙扎只會讓吞噬的速度越來越快。
這種口頭的保證或許沒什么效應,但僅僅當作男人低聲下氣卑微求饒的笑料也已足夠。
對方或許也不在乎這承諾會不會被遵守,只是這時候用來逼問會獲得惡劣的、讓人渾身舒暢的快感。
那時的他和現在的他真是兩個極端。
傅靖寒想,一個死活想掙脫桎梏獲得自由,一個給了自由卻下賤地請求牢籠。
更能產生欲望的自然是前一個,能給他無限的征服凌辱感,可后者卻是自己一點點將他變成的這樣。
被盯著看了許久的吳沖正癱軟在床上,他在高潮余韻里顫著兩條大大敞開的大腿,過了許久才順好了氣息,睜開眼便看到傅靖寒抱臂坐在床邊,一時間開心得不行。青年對上吳沖莫名其妙又亮起來的眼睛,真覺得對方就像一條對著主人諂媚的大狗,但主人卻搞不清狗為了什么而興奮,他輕笑了一下,為自己有些折辱人的比喻覺得好玩,可這比喻又恰當得很。
他在吳沖突然變得緊張的神情中伸出手揉了揉對方的寸頭,不得不承認,比起以前的混混,現在這個更叫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