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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兒原名薛寒晟,家里條件不錯,可他自個兒叛逆出來做了混混,上頭倆哥哥照顧他,給他每月打錢,所以盡管沒有工作,身份又低微,生活條件一直不錯。當混混叫一個文縐縐的名字實在格格不入,于是就整了個“三兒”,也有家里排行老三的緣故。
此時的他坐在床上,懷里抱著新房客。
男人昨晚體溫不高,現在暖和過來了抱在懷里剛好當個抱枕。男人正在發顫,他在害怕。
本來男人并不覺得小青年會比之前的那幾個人過分,他見青年個子不高,身材瘦弱,年齡也不大,以為會是個小孩,還沒為自己感慨些許,便被狠狠打了臉。
睡夢中被/操醒,只來得及吐出一個“不”就被掐著r頭弄了一頓。
現在r頭還是腫大的,疼得有些麻木,他被青年掐著r頭穿過去一個耳釘,流出的血被青年舔去。
那白凈的小臉上一對碧綠的眼睛綠瑩瑩的慎人,伸出舌頭舔去血跡的時候就抬眼瞧著自己,他只覺得寒冷與恐懼。
怎么會有人是綠色的眼睛?
“叫什么?”青年問道。
男人張張嘴,卻沒吱聲。
他沒名字的。被截肢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他早就忘記自己的名字,只依稀記得曾經是個警cha,但再去想,身體就疼了起來。
是長期調/教留下的后遺癥,他只是稍微去發掘記憶深處的片段,那不同的傷痛就開始灼燒。
青年聳聳肩,這個動作在他身上有著不同的幼稚和孩子氣,但男人笑不出來,對方的手又伸了過來,他動作遲緩,只知道下意識閃躲,可乳’尖上的耳釘早就被抓住,他這一躲反而扯拽著傷口又滲了血。
“呃……”他吃痛,只能慢慢挪了回來。
“這耳釘,我留一個,你這兒一個,別丟了。”青年指指自己左耳,小巧精致的耳垂上有一個鑲嵌黑紫色寶石的耳釘,在亂糟糟的金發遮掩下透著莫名的神秘。他點了點頭,低著頭看著青年蔥白的手還在不斷把玩著他r頭上的另一個耳釘。忍不住抿了抿嘴。
之前他的“主人”,一般都是上流社會的人,有錢,也有時間去玩花樣,他被搞的很多,但大的改造結束之后平時也就很平常的一些事情了。——也就是說他只是不斷的遭受沒有變化的xing事。而薛寒晟,是混混,在紅燈區浸染許久,骯臟的下流的事見得多了,反而比那些上流社會的更讓他不堪。
他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很兇,又很野蠻,嘴里的話也不干不凈,肏他的時候說的混話真的不堪入耳。
他被肏的難受,可不敢掙扎,也沒有資本掙扎,再怎么閉緊的腿都會被輕而易舉地分開,小混混想摸想碰的地方照樣一處都不漏,他早已失去了抵抗能力,被弄得渾身哆嗦。分不清是爽的,還是怕的。
難堪的是排泄。
他過去時常被灌腸,吃流食,雖說也是卑微,但好歹排出的尚算干凈。小混混心沒有多細,自己吃的東西吃剩了給他,有時是盒飯,有時是外賣,偶爾自己下廚,也是無辣不歡,咸得齁人。他哪敢說什么,只是一口一口被喂著吃完,再求點水喝。
他被抱著放到馬桶上排泄,小混混倒是貼心的把門關上,但是最后還是得進來,替他摁下沖水鍵,再擦屁/股。
三兒自己還沒說什么呢,一低頭看見身體殘缺的男人低著頭,渾身發抖,三兒攔著他腰的胳膊一涼,竟然落了一滴淚。
“哎,沒事昂。”三兒說不上心疼或者憐惜,頂多稱得上憐憫。
本來嘛,不嫌麻煩的他把這個被遺棄的人彘拖回家,就算當個活的飛機杯,那也得負點責任不是?看著男人自尊心被重創的樣子,心情甚至還有點病態的愉悅。
連帶著喂飯也多了旖旎的澀情感。
男人被比自己小很多的青年圈在懷里,青年舀了一勺,男人便張嘴吃了,等咽了下去發現青年沒有舀下一勺,他面上是隱約的疑惑,也不敢問,看到青年把勺子往自己這里湊了湊,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這是青年新的羞辱人的方法。他只能張口重新含住勺子,把殘留的米粒和湯汁舔入口中。這才見青年收了回去。
三兒自從撿了男人回來后,每次從寒冷的戶外進屋,總覺得生活有了盼頭。房間暖烘烘的,他把衣服隨手丟進洗衣機里,就撲上床摟住活動不便的人彘,他的大小正好可以被摟在懷里,像擁有了一只大熊。
或許這就是那些養寵物的人的快樂吧。
男人雖然肢體殘缺,但傷口愈合已久,并不會多痛,他甚至可以將四肢的橫截面著地移動——但無疑會像一只狗。
三兒也認為這樣做除了泯滅男人所剩無幾的自尊心外,并沒有什么必要。
他碰不到的馬桶和桌子依然碰不到。
所以就一直讓男人躺在床上。
“你之前一直是躺在床上的嗎?”三兒想著自己可以借鑒一下前面幾個主人的處理方式,便一邊抱著一邊問。
“不是……”男人低聲說道:“我被拴在地上,便盆和食盆都能碰到,……爬幾步就可以。”
“唔……”三兒聽到這種毫無創意的想法有些鄙夷。“那你給自己選一個?是躺床上還是躺地上?”
他以為男人會毫不猶豫的選床,但他選的是地上。
“為什么??”三兒忍不住問道。“你喜歡像狗一樣爬行?”
“我……我可以自己……排泄。”男人聲音有些顫抖,“不用、不用你來。”
三兒皺著眉,“維系你可笑的尊嚴嗎?而且我不會為了你去配置動物食盆或者便盆。”
動物。
他用了這個詞,男人僵了身子,他的頭深深低下了。
“我還沒嫌棄幫你擦屁‘股哩,你倒自己矯情起來了。沒事,肏你的時候會給你灌腸,絕對不會草出屎來。”
他說話真的粗魯不留情面。
男人的臉因為難堪和羞辱而泛紅,可心里卻涼透了,他恨不得就此死去。嘴唇顫了幾下,吭不出聲來。
三兒和他正親密接觸著,哪能察覺不出男人的異樣?他收緊了手臂,一條胳膊正好揉上了男人的胸乳,索性把玩起了男人r頭上那枚耳釘,用一種哄小孩或者哄寵物的語氣說道:“哎,我話粗理不粗,你讓我肏,我照顧你,乖乖的就好。”
男人的點頭幾乎讓人察覺不到,他讓三兒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還好當初把他撿回來了。不僅可以肏,還可以肏的很爽。甚至還能陪著他聊天看電視吃飯,連平時他從不屑的捉弄和調笑,因男人羞惱尷尬的反應而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