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高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是三百萬?!敝芊蛉藢偰贸鰜淼闹边f過去,語氣很輕松著。
似乎這樣一筆錢,對他們家來說很是無謂,而且能解決她這樣一個麻煩,也是再合適不過了。
“原來他值這么多!”艷陽嘴角笑容更深,微微感嘆著。
周夫人表情微微變了變,又笑著道,“潘小姐覺得少了?”
“這可不好說,我只是才知道,原來你心中的理想女婿,是能夠標(biāo)價的?!逼G陽聳肩,皮笑肉不笑的。
她現(xiàn)在的心情,就像是面對學(xué)生的家長,那種愛刁難人的貴太太,趾高氣昂,眼高于頂。
周夫人抬了抬下巴,“我覺得,潘小姐應(yīng)該是個聰明人?!?
“唔?!逼G陽雙手去捧杯子,淡淡的應(yīng)了聲。
已經(jīng)結(jié)賬,可服務(wù)員小姐還是很友好的詢問著她,是否要續(xù)杯。
艷陽笑著搖了搖頭,眼眸凝著面前放著的支票半響,最終拿了起來,拎著包起身離開。
**********************************************
晚上的時候,她吃過了晚飯,又看了集電視劇,他才回來。
一進(jìn)門,賀元朗就看到她像是個小孩子一樣,抱著遙控器看電視,不由的微勾了嘴角走過去,離近了卻才發(fā)現(xiàn)她沒有看電視,而是兩眼無神的發(fā)呆。
他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你回來了啊?”艷陽眼里漸漸有了焦距,木木的問。
“嗯。”賀元朗點頭,眼底浮起了暖色。
之前急匆匆的去了美國,也沒趕上自己妹妹三天回門,今晚是都聚在家里一塊吃了飯,開車回來時等候紅綠燈,他想著家里還有個人等著自己,這種感覺形容不出的美妙。
角很松值。扔下遙控器,艷陽伸展著胳膊,毫無形象的打著哈欠。
“這是什么?”她手一抬起,剛剛壓在膝蓋上的東西也就映了他的眼。
艷陽仰頭看著他,好笑著回,“支票唄!”
賀元朗皺眉,彎身在她一旁坐了下來,不動聲色的問,“哪來的,傍大款了?”
“我現(xiàn)在不就傍著呢嘛!”她湊過去,低低的侃笑。
“到底哪來的?!彼曇舫亮讼聛?。
“你丈母娘給的?!逼G陽也不在賣關(guān)子,直接回。
“丈母娘?”賀元朗皺眉的瞅著她。
“嗯,就是周彤彤的媽!”艷陽點頭。
“她給你錢做什么?”他仍舊皺眉,沉沉的盯著她。
艷陽受不了的低呼起來,“天,你什么智商啊,這都不懂啊!多明顯啊,讓我拿錢滾蛋唄,別纏著你別破壞你們小兩口!”
“所以呢,你就收了?”賀元朗喉結(jié)滾動,緊聲問。
“嗯,我收了?!彼敛贿t疑的點了點頭。
眼眸垂了半響,又再度抬起來,她搖頭咂巴著嘴,“三百萬誒,我從來沒有過這么多的錢。這兩年來我媽媽的病,不知道欠了你到底多少,真不知道這些錢夠不夠還你的?!?
“你拿著錢還我,打算跟我兩清?”賀元朗眼前在變色,聲音冷凝。
“嗯哼?!逼G陽不知死活的點頭,還很惋惜的嘆,“不過還是你倒霉,這錢其實也算是你的,到時結(jié)婚了也都共同了!”
賀元朗再度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眸子深得看不真切,里面像是裝著一團(tuán)火。
他抿唇問,“為什么收。”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彼柫寺柤?,語帶輕松著,“就算周夫人不找上門,我們早晚也是要結(jié)束的,你總不能結(jié)了婚還在外面養(yǎng)情/人吧,那我不得背負(fù)著罵名啊,天天防止正牌找上門。再說了,我嘴皮子還湊合,可打架沒經(jīng)驗,到時怕吃虧!”
聲音頓了半秒,再開口,有些低又快,“所以反正都是早晚的事,現(xiàn)在還能拿筆錢來還你,多好的事??!”
“我是不是得夸你聰明啊?”他冷笑。
“也不用那么見外啦!”艷陽嬉皮笑臉著。
賀元朗松開她,猛的站起身來,眼眸瞪了她半響,轉(zhuǎn)身大步的往臥室方向走,每一步都帶著怒戾的氣勢。
她坐在沙發(fā)原位置上,抱著膝蓋繼續(xù)看著電視,直到片尾曲播放,她才關(guān)了電視,也起身朝著臥室慢吞吞走去。
掀開被子,艷陽拱著身子朝他湊過去,從后面討好的抱住了他,小手滑進(jìn)他的睡衣里。
敏/感處被捏中,賀元朗倒吸了口涼氣,扭身咬牙瞪著她。
“原來你沒睡呀!”她大驚小怪的喊。
他伸手捏過她的胳膊,帶著滔天的怒意堵上她的唇,胸膛起伏劇烈。
艷陽也似乎根本不知死活,安撫xing的朝他伸出舌,馬上就被他吸住,用牙齒去咬。
一個吻,足以拉開戰(zhàn)爭。
她完全的配合,讓他丟盔棄甲,挺身進(jìn)去時,就已經(jīng)舒服的直嘆氣。
艷陽媚眼如絲的看著他,仰頭用舌頭去舔他的喉結(jié),“君君,要我,狠狠要我……”
賀元朗果然獸xing大發(fā),眼里的炙/熱如巖漿翻滾,腰部加重著力量,往她更深處抵去。
她雙/腿緊緊盤在他的后面,隨著他的動作努力吞吐著,喊啞了嗓子。
狠狠的要我,最后一次。
**********************************************
雨后清涼的夜。
整理完房間,又洗了個澡,艷陽這才疲憊的倒在床上,長長的嘆。
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不過才住了半個月而已,怎么回到自己住處反而覺得狹小了呢,這是什么富貴病。
翻了個身昏昏欲睡時,手機(jī)響了起來,她一個激靈,摸起來看到上面顯示的號碼,睡意全消。
“喂?!彼悠饋恚曇魬醒笱蟮摹?
“你搞什么鬼!”電話那段,男人聲音沉沉不悅。
他應(yīng)酬回到家里,開門卻沒有燈光暖暖,處處都是悄聲無息的,走到臥室里也是空空,以為她還沒有回來,想去更衣室換衣服,這才發(fā)現(xiàn),她所有的東西全部消失。
“還沒來得及跟你打招呼,我搬出去了?!逼G陽一手搭在額頭上,瞅著天花板懶洋洋道。
“誰讓你搬的?”賀元朗怒極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逼G陽散漫的調(diào)調(diào)。
他冷笑一聲,硬聲的問,“這是鐵了心要離開我了?”
“……嗯?!笔掌鹎榫w,她輕聲的應(yīng)。
“我怎么一直都沒發(fā)現(xiàn)呢,原來你這么愛錢,我要是再多給你點錢,是不是你就又屁顛顛的回來了?”賀元朗聲音低冷,語氣諷刺著。
“那你能出多少錢呀?”艷陽一點不惱,反而順著他問。
“一倍,兩倍,還是需要三倍?”他嗤聲著問。
“不愧是有錢人吶,賀副總可真大方!”她刻意揚著尾音嘆,臉上卻沒有表情。
那邊沒有很快回,而是沉默了下來,線路之間,似是都能聽到彼此節(jié)奏不一的呼吸聲。
“確定了,不會后悔?”他開口,聲音忽然沙啞。
“是。”艷陽伸手掐了把大/腿,堅定著聲音。
“好,很好,很好?!辟R元朗凝聲的笑著重復(fù),聽不出喜怒。
“晚安?!睂χ捦惨痪洌龑⑹謾C(jī)塞到了枕下。
拉高了被子,她側(cè)過身去,幾乎是習(xí)慣xing的朝一旁伸過去手,可單人床狹宰,手臂懸在半空再落下,心也像是跟著下墜一樣。
嘆了口氣,艷陽將胳膊收回,仰躺著瞅著天花板,腦袋里盡可能的描繪出他此時惱怒的神情。
他那個人,有時候笑卻并不代表他心情好,多半心情好的時候,那張俊容上幾乎沒有太多的表情。不過生氣的時候,大多數(shù)都是眉眼斂著的,看向你的目光,森森的能吃人一樣。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氣到睡不著覺,但能肯定的是,她今晚是睡不著了。
閉上眼睛,她眼珠在眼皮下骨碌骨碌的轉(zhuǎn)。
這夜,可真凄涼??!
*****************************************************
H市最出名的旋轉(zhuǎn)餐廳,不接待散客,只接受提前一天的預(yù)約,也只在晚上開房。
餐廳內(nèi)燈光營造出的都是昏暗,影影綽綽的浪漫,每張桌上都擺著宮廷式的燭臺,上面點燃的是心形的蠟燭。
艷陽走進(jìn)去時,腳步就明顯遲疑了,因為好像來這邊的都是一對對情侶,極少有兩個女伴一同的,氣氛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