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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軍旅]特種軍官的膩寵最新章節!
”
陸海軍說得眼眶通紅,因著男人的尊嚴,一直沒流下來,狠狠的壓了回去。
“我人微言輕……”陸海軍說著又苦澀的笑了,“呵,對你們來說,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你們拖后腿的,在軍隊時候有你們罩著我才混下去,要沒有你們,我早就被趕出軍隊了。”
陸海軍也不知道還要說什么,這些話藏了好久,總算一吐為快了,真輕松。他知道野戰不樂意聽到這些,可他想說,對著他們任何一個把這些話說出來,他都會覺得完成了一件大事,心里非常輕松。
野戰神色沒有剛才那么暗沉,卻同樣惱怒著。他眸色隱晦不明,陸海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不過,他已經管不了了。
陸海軍坐上沙發,和野戰對視,然后說起了火利,說起了當年的戲言,為了那句戲言,他現在都在努力著。不僅是他,全島的人,還有夕夏,甚至連莊孝都一起努力著。陸海軍看著野戰,最后說:
“戰哥,火利島因為你們才存在,島上的人還要感謝你們。”
野戰或許沒聽進別的,可他的神色已經平靜了,良久才出聲,“你和夕夏的君子之約,是真的?你真沒有霸占她想法?”
陸海軍神情卻苦澀起來,他想啊,可想就能得到嗎?
“對,她那么獨立,有自己想法的人,除非她自愿,沒有人左右得了她。她不僅和我有約定,和孝哥也有。孝哥是絕不會允許任何人碰屬于他的一切,可他卻默認了我和夕夏的關系,原因就是和夕夏之間的約定。”陸海軍低低的說。
野戰很吃驚,“莊孝會答應?”
這在他看來是不可能的事,莊孝怎么可能會答應?可莊孝就是答應了,陸海軍說,“是啊,孝哥答應了……戰哥,我們三個一起長大,很多事都是三個一起做的。真奇妙啊,還愛上同一個女人……這是緣,為什么要拒絕,不接受呢?”
陸海軍說到這里沒在說話,過了好久才轉移話題說:
“戰哥,等火利發展起來后,我和夕夏都歡迎你上島去,看看我們火利的風景,看看我們火利人們的生活,那邊的大海也不一樣,天空更不一樣呢,比京都的天,京都的海要美很多,你有看到電視上那幾檔節目嗎?那是孝哥制作的,你要身臨其境了,會比在畫面上看到的火利更美……”
因為說起火利,陸海軍滿臉都是興奮之色,從他的目光中就能看出,他的熱情真的撒在了那個島上,做這一切,他是快樂的。因為有夢,因為有希望,因為有滿腔熱血,所以陸海軍的神情前后判若兩人。
野戰總算知道夕夏為什么會義無反顧的和陸海軍‘唱雙簧’,她回來了,如陸海軍所說,只要她想,誰都攔不住她。她大可不再受陸海軍威脅,跟莊孝走,可她沒有。原來陸海軍真的不一樣了,真的脫胎換骨了,現在在他面前神采奕奕的說著火利的男人,儼然一個熱情洋溢的成功人士。
原來他真的忽略了這個從小跟在他和莊孝身后的哈巴狗,他從沒想過陸海軍會有什么本事,當初在莊孝身后幫忙打點律一,他就認為那是陸海軍的極限了。
可沒想到……總覺得自己應該高高在上,總覺得自己才是最強的,自己做不到的事兒別人就不能做到。他總是這么以己度人,大家都認可了的事,他卻現在才領悟過來。
野戰忽然覺得自己被他們甩開了,他已經遠遠落后了大家,他們三人中,他比莊孝永遠都差一步,現在,連陸海軍都趕在他前面了。大家都在為火利做事,那他呢,他能做什么?他和她是不可能了,可他也想和大家一起做一點事,和她一起為一件事擔憂,努力,做共同的事,他想參與。可不知道,還能不能……
陸海軍一說起火利就忘形了,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過頭了,面色有些難堪,不知道該怎么接話。看向野戰,張了張嘴,卻垂下頭去。他不知道這樣說,對野戰會不會是一個刺激,是他疏忽了。
野戰抬眼看他,頓了下,問,“怎么不說了?火利島之歌真的是她寫的?我聽過,好聽。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親自聽到火利島的人唱起火利島之歌……”
陸海軍愣了下,有些發傻,這樣子跟剛才侃侃而談的他又是一個天壤之別。他有些不敢相信,野戰這、是什么意思?
“說笑而已,別當真了……或許我也能做點事兒……”野戰低低的說,神色卻是向往和憧憬,人活著追求很多,能有共同的追求,這也是幸福。
“當然,戰哥,只要你愿意,火利島隨時歡迎你啊……我,我很高興你能挺身而出,夕夏知道你的決定,她一定很高興的……你和孝哥都是我們火利的貴人……真的,火利發展起來后,我們一定全島人一起歡迎你們去視察,歡迎你們去島上住……”陸海軍有些語無倫次起來,野戰會這樣說,這是一笑泯恩仇了嗎?
他只覺得天旋地轉起來,就像幸福來得太突然,把人幸福暈了一樣。望著野戰,真的原諒他了?
不,不,不是原諒。是他們真的可以重拾曾經的友情,兄弟情義?真的還能像以前一樣?
陸海軍臉色都激動起來,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現在的感覺,他只知道他心跳劇烈了,全身的神經都像被泡散了一般,很輕松,興奮激動得無以復加。所以他望著野戰,說了一長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就像在做夢一樣。
野戰低低笑著,真好,又有期盼了。
兩人對坐,相對無語,野戰這一刻過后又不停的看里面,大半下午過去了怎么還沒出來?陸海軍看野戰往里面看,目光也黯淡下來,終究里面的人不是他啊。
莊孝沒料到藥性會這么猛,她身體已經承擔不了了,可她眼神還沒清明,還沒有清醒。剛歇一波,一波勁猛的熱浪又掀翻過來。這要是孫老爺子安排的,他是真不知道孫老爺子是為野戰好,還是要野戰的命。
莊孝撒下一波情液后抱著她,輕輕的擦汗,摸著她依然滾燙的臉頰,“夕,你還好嗎?你醒醒,有沒有好點?還難受嗎?”
她全身都被他蓋滿了痕跡,她早已經奄奄一息的樣子,莊孝哪里還敢再戰?可沒過多久她又開始不安了,莊孝抱著她往衛生間去,兩人沖著冰涼的水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