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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夏剛睡著,外面門拍得震天響,她是被震醒了,那一刻還懵著呢,下一秒門又震動了。
夕夏連忙翻身坐起來,地震?
不是吧,有人敲門,誰?
夕夏起身披著衣服,手里握著笤帚慢慢移近門邊,“誰……”
聲音都在抖,整個神經都繃了起來,兩眼瞪得大大的瞪著門,想著外面人會不會破門而入。不是她神經過敏,而是這深更半夜的,誰會突然來敲門?搶劫怎么也輪不著她家吧,壓著胸口,白天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她移近門口,又問了句:
“是誰?”
“女人,給爺開門……”外人人已經發怒了,對著門大吼。
莊孝?
夕夏覺得不可能,他不在軍隊怎么會在這里?
門又'嘭'地一聲響,小爺在踢門,夕夏開燈,然后開門,真是莊孝。
看見莊孝那一刻夕夏突然紅了臉,直愣愣的看著他,他來了?有絲欣喜,有絲尷尬,更多的還是詫異。
“你……”
莊孝進門的瞬間把門帶上,直接撲向她雙手抱著她的頭強勢的吻鋪天蓋地的壓下來。
“唔……”
這剎那間的動作夕夏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這小子偷襲個正著。
莊孝的吻帶著怒氣,帶著饑渴,逮住她的小舌頭不放,一個勁的吸,在她嘴里翻攪,活像要吞她似的。
激吻過后兩人都呼呼大喘,莊孝雙手捧住她的臉迫使她迎面看他,粗噶聲低吼,“爺看你還跑,你就是跑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什么……”夕夏是有片刻的呆滯,順著他的話反問,而不是最應該的對著他發怒。
他以為她是躲他才從醫院突然失蹤,哪里知道她是事出有因,所以小爺心里還氣著,就算剛才這樣的激吻后也余怒未消。
“不準你再跑,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我要定你的,你跑也跑不掉!”這是小爺一貫的霸道作風。
夕夏穩住心神,抬手把他的手拉開,轉身,還是很詫異,他怎么找到這里來的?又回頭看他,“你怎么來的?”
莊孝一臉坦然的說,“開車來的?!?
“不是,我是問,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夕夏回家的事除了宿舍人和老師知道,莊孝是怎么知道的?還有,冷一鳴怎么知道的?
莊孝怎么會傻得把他收買的細作說出來?
“只要我想知道的事什么能不知道?”莊孝湊近夕夏仰臉說。
夕夏眼仁兒一番,黑白一個交替,不說拉倒,“我要睡了,你在盛夏的房間睡一晚吧。”
莊孝一聽不樂意了,他為什么要睡剩下的房間,不,他要和她睡一窩。
“夕夕,夕夕……”莊孝跟過去,夕夏房門已經關了,對面就是他所謂的'剩下'的房間。
莊孝哼了兩聲,還是進了那屋。
躺床上左右翻騰,不是嫌床小,而是他在想夕夏爸媽呢?怎么家里除了她沒人了?
海公子把地址給他的時候他是將信將疑的,到這兒才給她打電話,見到人當然就放心了。他是想著先登門在未來岳父岳母面前亮個相,爭個表現……
“不會沒爹媽吧……”
莊孝突然從床上騰身坐起來,潑墨的眸子在黑夜中異常閃亮,要是真沒爹媽不是更省事兒?
先吃了她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最好給她種下他的種,她再怎么嫌棄他也只能跟他了。
瞧瞧,多么美麗的計劃。
莊孝下床,開門往外面瞅,這房子確實只有兩間房。也就是說這屋里就他和夕夏在,只有他倆誒,他倆再一次孤男寡女相處一室了,瞧,多么令人遐想的表述。莊孝幾乎要大笑出聲,喝一聲'天助我也'了。
竊喜進行著,樂顛顛兒的轉身往夕夏房間摸去。
34,損招
要問莊孝怎么神不知鬼不覺弄開夕夏的門鎖,那得提到他美麗的姐姐了,莊孝應該是得到他姐的真傳,無論什么樣的鎖,能開又不會損壞他可是比他姐還技高一籌,所謂青出于藍。
要說吧,莊孝那是色膽包天,行動卻膽小如鼠,人進去了只能傻站站床邊看著。不敢,是怕啊,怕她生氣。要說莊孝還真不敢對夕夏來強的,她要是不理他他鐵定悔得五臟六腑都青掉。
“夕夕,我來咯……”莊孝用低得只能他自己才意識到的聲音說,或者說,那只是留在他肚里的聲音。
這小子打小想什么就做什么,從不計后果,哪這么畏首畏尾過?可換成夕夏什么雄風都不提了,他就是不敢,他還是敬著她畏著她愛著她的。有時候他就在想,怎么就能有個這樣讓他手足無措的女人呢?
看著床上身影,莊孝很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剛才的瀟灑眼下連影子都沒了。
爬上夕夏的床差不多花了半大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