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暮塵歌這輩子睡過妓女睡過皇后,操過妖精操過鬼,但都是光明正大牛逼朝天地操,幕天席地陽光普照地操,操少女當著人家爸面兒操,操人妻當著人家相公面兒操,從來就沒鉆過桌子底,他這徒弟真不客氣,按著就給塞這個憋屈的地方了。
那怎么辦,他也不能現在爬出去再找個寬敞點兒的地方,也不想出去推倒了藍玉齋告訴何冬青一起來,藍玉齋和他叫歡好,和何冬青就叫采補,他才不一起,顯得掉價。
他只能做點桌子底下能做的事兒,扒開他徒弟的褲子,把半硬的雞巴掏出來吃進嘴里,撫摸著藍玉齋緊繃起來的腹部肌肉,覺得身心愉悅。
藍玉齋放在腿上的拳頭都攥緊了,還帶著他方才抽出來的紅痕,面上卻硬生生撐著不顯露出來,聲音溫和低沉:“你既然不喜歡書,又何必來陪我。”
“你這話說的,我不喜歡書,但我樂意跟你待在一起啊,我陪你又不陪書。”
他平日里一人一個院子,想去師兄那串個門都要御劍飛行,也不覺得如何寂寞,和藍玉齋說了半晚的話,看不到他屏風上搖曳的影子倒覺得少了點什么,索性來找藍玉齋。
藍玉齋為了不在討人厭的狗東西面前發出什么聲響,連呼吸都放得又淺又長,努力把注意力往何冬青的臉上轉移,一雙眼不似少女杏眼或風流桃花眼,眼尾深長,像兩筆濃墨平直地拖出去,他平靜地看著何冬青,竟然讓何冬青不知道應該繼續說些什么。
兩人之間的氣氛略有些沉寂,藍玉齋忽地嘆了口氣,好像細微調整了坐姿,他道:“你先回去吧,我只再抄一會兒就回去,明日再來著手修復。”
暮塵歌三根手指被藍玉齋的臀肉和肛口夾得幾乎發麻,這姿勢也不便抽插,于是用指腹翻來覆去地按揉凸起來的騷處,藍玉齋的手緊緊抓在自己膝蓋上,暮塵歌就去摸他的手。
何冬青一聽他說明日,便想起個話頭:“剛才聽見護法說人界皇城坊市近來頻發人口失蹤的案子,失蹤之人大多是有錢有名家子弟,朝廷收到了不少上報,大理寺卿派人查了兩次,一無所獲,就在前天,大理寺卿親自秘訪,竟然也不見蹤影,大理寺上報說恐怕此事并非人為,于是朝廷授意,求助羲和宗。”
由于修真界的人不少都出自于人界,像何冬青藍玉齋都如此,所以人界與修真界算是聯系最為緊密的兩界,朝廷與鄰近大宗門多少有些聯系,羲和宗正好與南朝皇城離得近,羲和宗宗主雖不喜南朝皇帝,卻也面對南朝幾次三番的示好拉不下臉來拒絕。
至于為什么不喜南朝皇帝。
南朝皇帝是土匪出身,雖然治國理念還算以民為本,從底下來的就總想讓百姓過上好日子,但也土匪作風難改,與北朝有什么摩擦打兩場仗使八十個陰招,出游看見什么美女直接拽上車就拉走,聘禮后補,算不上殘暴也落得個荒淫。
最重要的是南朝皇帝他沒臉沒皮,合歡宗的生意做得四海遍布,食色性也皇族藏著掖著與其做點錢色交易,無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明面上看得過去就算了,南朝皇帝不是,寵幸合歡宗女修寵幸得天下皆知,由于自己無法供給女修的修煉需要,竟然放任女修采補其他男子,綠得四海八荒心里冰涼,曾經十輛馬車拉著金銀財寶到合歡宗去,再一輛馬車拉著美人而歸,只因女修表示姐妹都在羲和宗內不能陪著她玩,她空虛寂寞冷,于是這位皇帝便與暮塵歌達成協議,暮塵歌說合歡宗女修不是奴籍,自然不可買賣,所以是“請”到皇宮去的,請一年便要花一年的錢,正月初八錢不到,女修便自行離宮。
皇帝又自認暮塵歌為丈人,成就他與女修的曠世愛情,逢年過節孝敬丈人,又是金銀財寶又是美人地往羲和宗送,簡直天下笑柄。
“宗主說金丹期以上弟子可自行報名隨護法前往人界,我是肯定要去的,不如你也一起來。”
暮塵歌在桌子底下聽得也認真,腦子一認真嘴上更認真,含著龜頭吸得藍玉齋頭皮發麻。
藍玉齋尾音有些不易察覺的虛弱:“我自覺修為尚可,即便幫不上忙,也不會成為他人負擔,若是能起到作用更好,我也一定會的。”
“護法都說教不了你,你這么謙虛干什么。”
“師尊說我資質平庸。”何冬青什么時候能閉了嘴回去睡覺。
“大理寺卿似乎已經查出失蹤的人最有可能最后去的是——那個叫什么來著......萬麗樓,合歡宗的產業?”何冬青并未察覺藍玉齋的心聲,仍舊把自己知道的事徐徐道來。
何冬青十五歲上山不問世事一心練武,對情色方面一概不通,大抵是以為有點名的青樓都是合歡宗產業。
“不是,”藍玉齋道,“鳳來樓才是。”
鳳來樓,南朝最大青樓,就在皇城坊市中心。
他奶奶的,還小看合歡宗了。
哪怕是何冬青也對鳳來樓的日進斗金略有耳聞,更何況鳳來樓只是其中一個,還有更多產業給暮塵歌送錢,即便何冬青出身富貴,宗門也富裕,還是忍不住感慨一句媽的,首先感覺是很嫉妒。
“本來還想著你可以給我們些內部消息,這下是不行了。”
暮塵歌反復用手心摩擦藍玉齋的關節,微涼細膩的觸感從手心熨帖到心底,把這老畜生孝敬得直抬唇角,他控制著玩,不讓藍玉齋直接射出來,于是面對被挑逗到充著血幾乎硬到極點的陽物,只斟酌著親吻,手指也安穩地放著,給藍玉齋一個喘息的機會。
“我并未過多參與師尊的生意,哪怕是在鳳來樓,也幫不上太多忙。”
“你連這些也沒碰過?”
“師尊自己也并不完全親力親為,只一年看一兩次賬本最多了,多數都是琚縷峰在管。”
“那你師……師尊平日里都干什么?”何冬青很難把暮塵歌的臉和一聲師尊聯系起來。
“吃喝玩樂抽嫖賭。”
暮塵歌輕輕咬了一下藍玉齋的龜頭以示懲戒,這小毛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說,這下全天下都要知道他的日常生活了。
“啊......”何冬青心道比他想象的要善良多了,“我還以為是殺人放火,栽贓嫁禍。”
“合歡宗上下并無人以殺人性命的方式提升修為,合歡宗也并不喜殺戮。”
何冬青覺得藍玉齋是好人,只是他覺得藍玉齋是個出身不怎么好的正經修士,并非他覺得合歡宗就是個什么好宗派,他只想憑借著心底的印象的說一句不是這樣的,卻又忽然之間想不出什么合歡宗人先挑釁動手的惡性事件來,索性直接心里說一句算了不跟他聊這個,便大度地蓋過去這茬:“總之我們明日便隨護法一同去人界,你跟我回去休息吧,回來再抄也不遲。”
暮塵歌將藍玉齋的陽物吐出來,口中濕滑,他看著藍玉齋顫顫巍巍晃著的陽物,輕輕嘖了一聲,心道要不出去把何冬青打暈算了,怎么這么比狗皮膏藥還煩人。
藍玉齋卻忽然有了動作,他伸手握住何冬青的手腕,衣袖搭在何冬青的腕上,他手掌微涼,中食二指回搭在何冬青脈門,何冬青心里一驚,卻也沒抽出手去。
“你今日有些不對。”藍玉齋的手指在他脈門上略重地停留。
綢布白衣蓋過藍玉齋的手指,從何冬青角度看上去,幾乎是以纏繞的姿態將藍玉齋的手綁在他手臂上,只有一點突出的似是有些嶙峋的骨節從衣角漏出,若隱若現,有細微的粉,何冬青覺得有些看不真切,有點想撥開衣物,看個仔細。
“我......哪里不對。”他的嗓子有點緊,他不知道為什么。
藍玉齋因為摸他的脈,向他靠得有些近了,他覺得藍玉齋身上好像有一些味道,一些腥香的味道,轉瞬間又不是,是花和木頭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