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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改朝換代,一把火燒了他早上還往上抹了一把灰的紅墻,他爸他媽,他的奴仆,他圈養的白狐,都燒成了卷曲的焦炭。
老奴帶他逃離中原,半路病死,于是他徹底淪為乞丐,在破廟里與癩頭野孩子一同避雨。
但他終究和那些野孩子不一樣。
他窺見過清寒仙尊衣擺,哪怕身在污泥之中,也想著那抹白。
別人偷,他不偷,別人搶,他不搶,他想清寒仙尊那樣的人不會做這樣的事,他竭盡全力地去問人有沒有能給他干的活,自然是沒有的,但他生的漂亮,不少人見他可憐,給他些過家家似的活干,再賞他口吃的。
他知道那是施舍。
他想,清寒仙尊那樣的人,一定不會接受施舍,他接受了,日后一定要還回去。
一年后,鎮中最大的青樓留下他,讓他學著劈柴挑水。
同年,他遇到了暮塵歌。
暮塵歌在花魁房中推開窗,瞥見樓下的藍玉齋。
他披上衣服翻身下去,一把抓住藍玉齋的手腕,脈搏的跳動傳遞至他的手掌。
“小朋友,想不想修仙啊?!?
想不想修仙啊。
他的心中只有清寒仙尊一角白袍,那塊白布把他的心蒙的嚴嚴實實的。
他拜暮塵歌為師,苦練劍法,日夜背書,他在一方院中成長為挺拔的少年,私以為與清寒仙尊雖有天塹萬丈,但仍不斷靠近。
直到暮塵歌用紅綾將他的手腕綁在床柱上,暢快地捅進他的身體。
那夜暮塵歌將少年人翻來覆去地操了個痛快,第二天帶他走出院落,合歡宗內,淫詞亂語,玉體橫陳。
暮塵歌雙臂壓在他肩上,在他身后笑得無比開懷:好徒兒,十年前為師答應你的,今日終于讓你看了,如何,我這合歡宗,是不是個好地方?
一紅衣的美艷女子竟然就在蓮花池中飲酒,她忽然一伸手,抓住藍玉齋的腳踝,嚇得藍玉齋慌亂逃竄,股間生疼,雙腿發軟,跌倒在幾步開外。
暮塵歌就著藍玉齋跌倒的姿勢,在他身后又捅進紅腫著的穴中。
霎時間男男女女笑作一團,他們三三兩兩地擁過來,看暮塵歌與這俊朗的少年人歡好。
他哭得悲慟,不住求饒,周圍女子為哄他,解開衣裳,揉捏自己雪白的雙乳,男子則不甘示弱,引他的手去摸自己胯下粗壯的硬物。
藍玉齋從未那樣痛苦過,包裹他心臟的清寒仙尊的衣角被撕開,留下他破爛的血淋淋的心臟。
“嗯啊——”
暮塵歌將兩根手指捅進藍玉齋緊致的肉眼內,隨意插搗幾下就勾引出少量的液體來:“想什么呢,茯荼操得你這么爽嗎,還回味起來了?!?
藍玉齋將榮華圖卷好:“不敢與魔族深交,只與他切磋了武藝。”
暮塵歌似乎在他這句十分正人君子的話中聽出了什么異常淫旎的玩意兒來,把桌上水果點心打落在地,推推搡搡地將藍玉齋放在上面,手上粗魯地摳挖藍玉齋股間肉穴。
“我教出來的賤穴,你用你這一身的淫招伺候他,怕是把他都榨干了,他受不了你這個祖宗,把那女的放了趕緊打發你走吧!”
藍玉齋微微偏頭,垂眸不語,兩縷發絲搭在臉龐上,平添脆弱之感。
暮塵歌把手拿出來,湊到他面前讓他看,微微發白的液體掛在他的手指上,只有細微的腥臊味。
“好徒兒,我合歡宗上下哪口逼里也摳不出這么稠的淫水來,”他把手上的液體兩下抹在藍玉齋臉頰上,“你還練什么憐云功法,直接去采補清寒,不比你現在進步得快多了。”
暮塵歌第一次玩笑他去采補清寒時,也是藍玉齋第一次與暮塵歌發瘋。
當時他打了暮塵歌一巴掌,被暮塵歌丟給家仆弄了一晚。
暮塵歌在藍玉齋的怒罵中美美睡了一覺,早上醒來端著煙桿,斜倚在門上看院中赤身裸體,滿身傷痕精斑的弟子。
藍玉齋的眼中滿是血絲,但仍晶亮,瞪著暮塵歌,一言不發。
“都多大了,怎么還看不清自己,”暮塵歌說,“進了合歡宗的門,這輩子也出不去了,你和那些正人君子唯一的交集,就是爬他們的床,成為他們的污點。”
他徐徐吐出一口煙霧,模糊他衣襟上的金文。
藍玉齋股間血污臟膩。
他說:“我不想進來的……我從來沒想過,要你這樣的人做我的師父,是你,騙我的……”
暮塵歌更像聽到什么笑話一樣,開心地肩膀顫抖。
“徒兒,我的好徒兒,我騙你什么了,我許你走上仙途,你不是正走著呢嗎,三十幾歲就結丹了,我讓你吃喝不愁,你看看你吃穿用度哪一樣比他們名門正派差了,屋里燃的香都幾十兩銀子一錢,”
暮塵歌蹲到他身邊,把煙嘴放到他唇邊:“是你自己貪心不足蛇吞象,你自己害了自己,怪不得別人,你這輩子只能和為師一起爛在合歡宗里了。”
藍玉齋閉上眼睛,吮一口煙。
他如今聽到什么采補清寒仙尊的話,就像什么也沒聽到一樣不為所動。
他只在暮塵歌深深捅進來時,被撞得斷斷續續地說:“我答應他,三月后……把,把魔族古籍……交給,交給他……”
他閉上眼睛,仰著頭,眉毛微皺,從唇間漏出些沙啞的聲音。
暮塵歌兩手都在藍玉齋的飽滿屁股上揉捏:“連吃帶拿是吧,毫不費力地拿古籍,還白操你一頓?!?
藍玉齋的右腳輕踩在暮塵歌肩頭,還要說一聲:“冒犯,師尊了……”
暮塵歌被他踩得心癢癢,忽覺腰眼一酸,從雞巴爽到脊椎骨,體內靈氣被十分矜持地撫摸一把,似乎在挑揀哪些比較好拿走。
暮塵歌更用力地掰開藍玉齋的屁股,大開大合地往他屁眼里頂,饒是藍玉齋身經百戰,也面色微紅,雞巴慢慢立起來,認真地收緊放松屁股去承受暮塵歌。
“哈……徒兒……你這屁股真是繳得為師恨不得死在里面,”暮塵歌整根雞巴捅進個淫物里,細嫩柔軟,貪吃地吮他,里面并不十分的滑膩,矜持地分泌一點厚重的液體讓他以為自己又在粗魯操干,沒經過這個閉著眼睛,神情并不狂熱的徒弟的允許。
暮塵歌忽然俯下身,張嘴把藍玉齋的左乳叼在齒間,藍玉齋的腿不得已搭在暮塵歌肩上:“師尊——”
“師尊給你舔舔?!蹦簤m歌說是舔,實則用牙齒捻著吮,他知道自己徒弟皮糙肉厚,特別耐操,也不留什么力氣,細嫩白皙的肉和顏色略深的乳暈被深深嘬進去,在齒間被擠壓,藍玉齋的手剛抬起,又攥著拳放在桌上,他壓著眉梢,不肯漏出更多表情:“師尊,輕些。”
暮塵歌松開嘴,藍玉齋的左乳已然通紅,被他牙硌著的位置還顯出了不明顯的兩道青紫。
暮塵歌的右手挪到藍玉齋的股間,順著自己粗壯的東西摸到藍玉齋被撐開的肛口,因為吮得緊,每次都被連著一圈肌肉一起捅進去,又高高地拔出來,顏色血紅,并做出一副可憐的紅腫的樣子。
“操兩下就裝可憐,有人被你騙到,舍得就這么出精嗎?”
藍玉齋緩緩搖頭,仿佛為一件正經事惋惜。
暮塵歌暫時停了抽插,他的胯骨緊貼藍玉齋,兩根手指在雞巴和藍玉齋的屁眼相貼處來回滑動。
“師尊,”藍玉齋的發髻突然散了,銀簪和發冠一起掉在地上,“師尊……”
暮塵歌似乎終于決定從哪捅進去,他指尖往藍玉齋的肛肉上頂,把肛肉擠到一邊,摳著嫩肉進去,堅決不讓自己的雞巴受一點委屈。
暮塵歌的手指并不深入,只頂在略微凸起的那處淫點,輕輕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