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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謝駿卻為難在陸宸當初可是被陳杰送上過這位魏導的床的,哪敢讓這人出現在譚麒鳴面前啊,便和阿姨說今天不方便隨便找點理由把他打發走吧,譚麒鳴卻在一旁不冷不熱道:“有什么不方便的?讓他進來吧,我可不想壞了謝總的人情?!?
謝駿一看這祖宗顯然已經是不痛快了,不如干脆當著他把魏輝直截了當回絕了好,于是也沒讓他吃閉門羹。人來了譚麒鳴真也不回避,說了句你們聊不用管我就氣定神閑地坐在一邊喝茶看報。魏輝見了這尊大佛原本有意攀結,看他面色冷淡不欲搭腔的樣子也不敢自找沒趣,還是把攻略重心放在了謝老板身上。他也不直奔正題,先是寒暄客套了半天,接著便拐彎抹角提到他這邊有幾個年輕演員如何如何美貌水嫩,如果謝總有意的話…謝駿聽著趕忙推拒說自己有在考慮穩定下來了,這些佳人怕是和他沒有緣分。
不過話聽在魏導演耳朵里卻琢磨出了別的意思——陸宸這一年春風得意,在外人看來是很受寵的,加上咖位越來越高,圈里不少人都把他當謝老板的正宮看待了。魏輝也是個會錯意的,見美人計不成便嘆道:“還得是小陸啊,那些閑花野草的謝總是看不進眼里了。不過小陸吧,別的什么都好,就是太悶了,不是很放得開…”謝駿聽得冷汗都要下來了,正想著怎么截住他的話頭呢,卻看他從身上獻寶似的摸出個玩意兒,小盒子上密密麻麻都是洋文,但是做什么用的也并不難猜——
“你真得試試這東西,那會弄這玩意兒廢我老大的勁,現在也再搞不到啦。好用是真沒得說,那時候陸宸…哎不說了,老謝你收著就是了,效果那真是妙不可言。”
“聽起來陸老師也用過呢?”譚麒鳴冷不丁從報里抬起頭來,似是戲謔地問了一句。
魏輝便陪著笑說在謝總面前哪好說這個啊,要不是知道他氣量大不計較這些我都不敢提了,東西和人再怎么好都該是謝總才有這個福氣。謝駿真是恨不得把他嘴堵上,心說這眼力活該越混越不像樣,嘴上忙道你這寶貝還是自己留著吧,沒說完卻被打斷了:
“既然這么好用,我看謝總你就收下吧,”譚麒鳴難得臉上見點笑,可若是魏輝熟悉他如謝駿,此時就該感到不寒而栗了,“別浪費別人一番好心啊?!?
陸宸在辨出那藥的瞬間就知道自己今天必是難逃一劫了。他并沒有長期跟過魏導,只有兩三個晚上的事,只是這東西的滋味實在是太銘心刻骨,以至于時隔這么久還能一眼認出來——何況對譚麒鳴而言,拿出這個東西哪里是為了助興這么簡單。他一言不發地把瓶口放在陸宸鼻下,對他哀求的目光視若無睹,陸宸只能放棄抵抗般慢慢垂下眼,順從地對著瓶子呼吸,從譚麒鳴的角度能看到他睫羽猛烈的顫抖。
譚麒鳴卻并沒有就此把瓶子挪開,靜止的動作無聲傳達了他不容置喙的要求。陸宸僵直了片刻,隨即認命地閉上眼,復又深吸了一大口氣,只覺得滿鼻滿腦都被那股濃香侵襲,神思已經有松散的趨勢。
譚麒鳴這才把瓶子拿開,但卻沒有就這么把它蓋上,而是慢騰騰地撩開了陸宸已經解完紐扣的襯衫,朝兩邊用力抻了抻,讓漂亮的肩頸和胸腹都離開布料的遮掩,兩顆淡色的乳果已經顫巍巍挺立起來,也許是因為恐懼,也許是因為情動。
“這么想要?”譚麒鳴隨手便拈住了一粒乳珠,掐在手里搓玩,陸宸已經耐不住一些細碎的喘息,熱浪慢慢涌向全身,譚麒鳴冰冷的聲音更顯得鋒利,落在他身上掀起猝然的痛楚。只見他又伸指從那瓶子里點了些暗紅色的藥膏,陸宸想起它曾經帶來的蝕骨入髓的折磨,害怕得幾乎要哆嗦起來。譚麒鳴卻不管他,低頭似是思量道:“你右邊的乳頭,好像一直不是特別敏感。”說著便把那點藥膏涂在了他的右乳上,指尖輕柔地繞著乳暈畫圈,把藥一點點勻開,將它融進這具顫抖的身體里。
癢脹的感覺很快自右胸燒了起來,明明還沒有被怎樣玩弄,那顆乳粒已經肉眼可見地脹大,呈現一種靡艷的熟紅色,癢和熱似乎全部都聚集在了那一點,又似乎從那處擴散向全身。陸宸額前已經泌出了汗水,喘息越來越重,卻見譚麒鳴仍不罷休地又往那瓶中探了一指,終于鼓起勇氣開口道:“主人,能不能不用了…”
譚麒鳴動作頓了頓,縱容地笑了笑:“那左邊就不用了吧。”說著卻又從瓶里挖出一坨膏脂,陸宸意識到這藥可能大概率要被用在什么地方,神情里的恐懼已經掩藏不住,顫聲求饒道:“別這樣,真的太多了…”
譚麒鳴卻像是不明白他的話一樣疑惑地歪了歪頭:“嗯?”
陸宸光是想到這劑量可能帶來的效果都頭皮發麻,眼下已經被熏得昏昏沉沉,竟然沒有領會到此刻他說任何話都只會起到火上澆油的效果,伸手牽住了譚麒鳴的袖子:“藥太多了…真的會吃不消的…”
譚麒鳴聞言只是沉默地看著他,神色竟然是溫煦的,卻比他面色冷淡的時候更加危險——半晌他慢慢掙開陸宸攥著他的手,輕輕挑起了他的下頜,看著那雙被情欲和恐慌濡濕的眼睛,帶著笑輕聲問:“你伺候別人的時候,也會像這樣拒絕嗎?”
他注視著陸宸瞳孔驟然的收縮,神情里的恨毒終于盡數流露出來。他嫌惡地撤回手,然后用食指深深刺入瓶口,抽出時藥膏沾滿滿了纖長的指身,在陸宸絕望的眼神里寒聲命令道:“把褲子脫了。”
陸宸狼狽地跪在地毯上,雙手被蛻下的襯衫反剪在身后,修長的雙腿屈辱地打開,被迫展示著一絲不掛的下身——陰莖整根勃起,甚至脹成了深紅色,后穴也完全濕潤了,泛著淫靡的水光,穴口收縮著擠出更多銜不住的腸液。譚麒鳴給他前后都用了藥,現在那可怖的藥效已經滲入了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渾身上下都渴望被愛撫,空虛的內壁急不可耐地想要被貫穿。明明還什么都沒有開始做,陸宸的喘息已經壓抑不住,他匍匐在主人面前,用頭胡亂地拱著譚麒鳴的褲腿,向他乞求哪怕一絲絲的撫慰——明明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有多卑賤,卻還是無法自控地擺出這副淫浪的模樣求歡。
而譚麒鳴卻好整以暇地站起身,好像根本沒注意到腳下的動靜,神色自若地對著那面龐大的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裝,西服挺括齊整,幾乎沒有一絲褶皺,薄情寡幸的一張臉似乎絲毫不為這滿室淫靡的氣息所擾。他用腳尖輕輕撥開了蹭在他腿邊的陸宸,像對待一條并不被寵愛的狗一樣:“忘了跟你說,我這會還有一個視頻會議,現在可沒工夫陪你?!?
陸宸難以置信地接收著這個消息,卻見譚麒鳴對他微微笑了一笑——笑容出現在他這張臉上時總是懾心動魄的,讓他從一株皎皎雪蓮化成迷人心神的白罌粟花:“你在這里乖乖的…多久都可以等,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