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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麒鳴冷哼了一聲:“玩得挺高興?”
陸宸這下大約猜到他在鬧哪門子脾氣了,小心翼翼地說:“工作罷了…見到主人才高興。”
譚麒鳴卻似根本不為他的花言巧語所取悅,語氣仍是不咸不淡:“怎么個高興法?”
陸宸四周環顧了一下,前座沒有司機,譚總把他喊來意欲何為已經很明顯,也就不再扭捏,小聲道:“剛剛只看了您一下,我就快硬了…”
譚麒鳴的眼皮微微挑了挑,冷漠的神情中終于顯出幾分玩味:“怎么還是會亂發情?”他抬起頎長的腿,皮鞋的尖端點了點陸宸的腿間,“我怎么教你的,嗯?”
他這樣的姿態和動作讓陸宸原本半硬不硬的性器徹底精神了起來,陸宸知道今天是難逃一劫,便喘著氣說:“主人我錯了,請主人懲罰我…唔!”隔著布料抵在襠下的鞋尖又重了一重,陸宸還惦記著這身衣服有多昂貴,低聲補了句:“…別弄臟了。”
譚麒鳴慢騰騰地收回腿,示意他靠過來,削長的手指從他的胸口攀上打得一絲不茍的領結,低沉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里格外曖昧:“不想弄臟,就都脫了吧。”
陸宸順從地開始寬衣解帶,譚麒鳴卻把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像是教導小孩解扣子般耐心地引導著——自打分開后即便是交歡的時刻學長對與他肌膚相親也表現出了明顯的抗拒,他總是衣裝齊整,避免與陸宸有更多的皮膚相觸,他們的手從也沒有這般纏綿地依偎在一起,陸宸感覺自己真像變成了連解個扣子都不會的小孩,指尖不由自主地顫抖,動作也格外笨拙。
似乎是因他的拖沓感到不耐,譚麒鳴最后幾乎是粗魯地把他身上的兩件套褪下,揚手便扔到了身后,數百萬的滿鉆胸針在車窗上磕出一聲脆響,陸宸心里咯噔一下,可學長罕見的粗魯動作和不耐神色又讓他覺得…無比性感。陸宸聽見自己喉結咕咚滾動的聲音,下一秒便被對方張口咬住了。
譚麒鳴的犬齒輕輕刺入那塊嶙峋又脆弱的軟骨,舌尖緩慢而情色地挑撥,聲音有些含糊:“什么香水…太難聞了。”
“…主人不喜歡的話以后就不用了。”陸宸微仰著脖子,勉力克制著聲線的顫抖,他的目光落在譚麒鳴寬闊的后背,那匹華貴的布料像流瀉的水銀,讓他忍不住肖想漫延其下的挺括肩胛和挺拔脊椎。
譚麒鳴似是低笑了兩聲,終于松開牙,薄涼的嘴唇貼上陸宸最敏感的耳廓輕輕撕咬,一陣陣的吐息簡直要往他天靈蓋里鉆:“我是說,你身上別人的味道,太難聞了。”
譚麒鳴知道今天的自己有些反常,但他也不愿再控制——剛剛在會場看到陸宸和那些他睡過和睡過他的人站在一起言笑晏晏的時候他已經用掉全部的自制力才沒有當場上去把他拽走,心底的暴躁屏到現在已經再難壓抑。
就是知道會這樣他才堅持和這人保持距離的。他送陸宸昂貴的飾物,盡管知道他并不喜歡,可他恨不得把他全身上下都掛上標記以阻止旁人對他的肖想,讓所有見到他的人都知道他背后有不可招惹的主人。以前光是陸宸籃球場上和隊友清清白白的身體接觸都能讓他坐立難安,現在圍繞的可是確確實實享用過這具身體的人,這讓他怎么安然接受。他真想時時刻刻把陸宸傳喚過來讓他老老實實待在自己身邊,甚至于毀了他的事業把他關起來圈養,讓那些曾經現在或者未來會對他圖謀不軌的人再也無法靠近,他穿得再漂亮也只有自己一個人能看到,那些露骨的淫猥的視線再也摸不到他……譚麒鳴完全能夠這么做,停掉陸宸的工作對他而言和翻一頁書一樣輕而易舉,但他不能,他只能忍受——一旦他這么做了,陸宸是真的再也不會原諒他了。
……我甚至不敢見你。他注視著陸宸逐漸被情欲迷亂的臉,生生克制住再次掐住他脖子的沖動,你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我嫉妒得快瘋了。
而這個人心里只有光風霽月的學長,他怎么會知道自己早就被妒意和獨占欲逼得面目扭曲…他又怎么能不在陸宸面前竭力隱藏自己這樣猙獰的一面。
譚麒鳴忍住按著這個人撕咬的欲望,捉住陸宸的手腕試圖除去他上身的最后一件飾物,在目光捕捉到它時卻不由怔住了。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古怪的嘶啞著:“…你還留著?”
意識到他在指什么后陸宸原本已經徹底松弛的身體微微僵硬了,迷離的眼睛也很快清明起來,他慢慢垂下頭,小心地撫上那塊冰冷的金屬:“…那塊賣了,這是我后來重新買的。”
譚麒鳴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晦暗不明。片刻的沉默后他毫不憐惜地扳開表帶上的鎖扣,不顧陸宸眼里流露的惶恐,將它用力地擲入座位下黑暗的角落中。